日媒報道稱:日本軍隊目前在日本民眾中的支持率高達93.7%,創(chuàng)下自20世紀60年代以來的最高紀錄。
換句話說,在戰(zhàn)后長期背負“軍國主義歷史包袱”的日本,自衛(wèi)隊如今在公眾心中的形象,已經完成了一次近乎教科書級別的“品牌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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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昔日被視為侵略戰(zhàn)爭的遺毒,到如今被奉為“國民守護神”。
在任何一個實行西方票選民主制的資本主義國家,軍隊作為一個暴力機器,通常伴隨著復雜的政治爭議。
能夠獲得超過九成民眾毫無保留的支持,簡直堪稱政治奇跡。
日本自衛(wèi)隊的這一成就,不僅意味著該機構擁有了近乎“神圣”的社會地位,更暗示著其背后強大的社會動員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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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公布后,日本網絡輿論場瞬間沸騰,呈現出一種令人矚目的“集體向心”態(tài)勢。
在各大媒體的視頻評論區(qū),一種近乎狂熱的氛圍在蔓延:“感謝守護”“日本的驕傲”“全靠你們了”...
這類溢美之詞鋪天蓋地,仿佛自衛(wèi)隊成為了日本最后的救世主。
然而,在這片歡呼聲的背后,卻隱藏著一個令人細思極恐的現實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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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十年里,日本民眾對自衛(wèi)隊的好感,更多是基于一種“功能性依賴”。
日本作為地震多發(fā)國,平均每年發(fā)生上千次可感地震,臺風、海嘯、火山噴發(fā)等自然災害輪番上陣。
在無數次災難救援中,自衛(wèi)隊扮演的是“救火隊員”和“搬運工”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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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2011年東日本大地震和海嘯中,自衛(wèi)隊出動超過10萬名隊員,進行搜救、物資運輸和災區(qū)重建。
這種非戰(zhàn)斗性的“善后工作”,不僅拯救了無數生命,還通過媒體報道奠定了自衛(wèi)隊的親民、公益的社會形象,甚至被譽為“災區(qū)英雄”。
然而,這一次驅動好感度飆升的核心動力,發(fā)生了質的變化,從單純的“自然依賴”轉向了更深層的“安全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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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府調查數據顯示,日本民眾對“防衛(wèi)問題”的關注點發(fā)生了劇烈偏移。
過去,讓日本人夜不能寐的是朝鮮的核武器與導彈試射;
但如今,關注“周邊大國軍事活動”的受訪者比例大幅攀升,甚至遠遠超過了對傳統(tǒng)安全議題的擔憂。
所謂的“周邊大國”是誰?答案不言自明。
根據內閣府的調查,45.2%的受訪者支持加強自衛(wèi)隊的規(guī)模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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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數字同樣刷新了1991年以來紀錄,反映出公眾對國防強化的共識日益增強。
這種焦點的轉移,與日本政府近年來精心炮制的地緣政治敘事不謀而合。
從安倍晉三時期拋出的“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論調,到岸田文雄政府的持續(xù)渲染,再到現任首相高市早苗的強勢表態(tài),這一敘事已成功植入民眾潛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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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著防衛(wèi)預算的成倍增加、西南諸島的導彈部署、以及“先發(fā)制人”打擊能力的討論,日本政府成功制造了一種“戰(zhàn)爭迫在眉睫”的緊迫感。
特別是距離中國臺灣最近的琉球與那國島,日本宣稱將在上面部署03式中程防空導彈系統(tǒng)。
《朝日新聞》更是直言該島是“臺灣有事”時的“最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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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還在九州島部署日本最新研發(fā)的12式地對艦導彈,該導彈射程可達1000公里,可以覆蓋中國上海等地。
在這種危機敘事的籠罩下,自衛(wèi)隊不再僅僅是救災的幫手,而是成為了國家生存的最后一道防線。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越來越多的日本民眾對自衛(wèi)隊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心理: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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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自衛(wèi)隊視為“盾牌”,期待它能化解外部威脅,卻不愿深入思考其背后的代價。
這種依賴類似于“代理人戰(zhàn)爭”的心態(tài),民眾希望自衛(wèi)隊強大到足以震懾“敵人”,但自己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外,避免直接卷入。
然而,現實卻呈現出極度的魔幻對比。
日本人是口頭上的“昭和男兒”,行動上的“平成廢宅”。
根據蓋洛普的一項跨國調查,當被問及“如果國家卷入戰(zhàn)爭,你是否愿意挺身而出”這個問題時,給出肯定回答的日本受訪者比例僅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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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比例在全球45國中墊底,遠低于全球平均的52%,甚至低于同為二戰(zhàn)戰(zhàn)敗國的意大利的14%和德國的23%。
同時,50%的日本人明確表示不愿意,41%則持不確定態(tài)度。
這一數據凸顯了日本民眾的深刻矛盾。
一邊是93.7%的日本人高喊“自衛(wèi)隊萬歲”,仿佛恨不得明天就回滾到昭和時代的軍國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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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則是僅有不到一成的日本人真正愿意放棄個人自由、舒適生活,去參軍報國。
許多年輕人更傾向于追求穩(wěn)定的職場生涯、動漫文化或海外旅行,而不是投身軍營。
我想贏,但我不想上場;我想安全,但我不想流血。
這種極度利己主義的安全觀,構成了日本社會防御心理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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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割裂感,在日本近年來的征兵數據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甚至可以說是對“防衛(wèi)強化”戰(zhàn)略的一記響亮耳光。
為了填補日益嚴重的兵源缺口,日本防衛(wèi)省可謂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們不僅大幅提高工資、改善宿舍條件、放寬體檢標準,甚至不惜自降身段,將嚴肅的征兵廣告包裝得像二次元動漫或偶像選秀節(jié)目一樣花哨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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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軟萌妹子和熱血漫畫的包裝下,自衛(wèi)隊試圖向年輕人推銷一份“安穩(wěn)且酷炫”的職業(yè)。
此外,為應對人口老齡化的不可逆趨勢,防衛(wèi)省還計劃從2026財年起引入AI和無人機,推動勞動節(jié)約型軍事轉型,并將招募年齡上限從26歲提高到32歲。
然而,結果依然慘淡。
自2014年以來,自衛(wèi)隊的招募目標幾乎年年落空。
最新數據顯示,2024財年實際招募不到1萬人,遠低于1.5萬人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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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嚴峻的是,自衛(wèi)隊的實際定員填充率已經跌破了90%的警戒線,這是25年來的首次,且呈現逐年惡化趨勢。
一線作戰(zhàn)部隊缺編尤為嚴重,尤其是作為中堅力量的年輕士官階層(20-30歲群體),如今出現了巨大的“斷層”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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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經驗豐富的老兵即將退休,而新人補充不足,導致部隊經驗傳承出現斷崖式危機。
防衛(wèi)省的內部報告顯示,海軍和空軍部隊的缺口最大,部分艦艇和戰(zhàn)機因人員不足而無法滿負荷運轉。
比如,海自潛艇部隊面臨封閉環(huán)境下的高強度工作,導致退役率居高不下;
而空自的飛行員短缺,則影響戰(zhàn)機維護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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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防衛(wèi)白皮書承認,自衛(wèi)隊在過去兩年僅招募約1萬人,短缺近10%,這在面對區(qū)域安全挑戰(zhàn)時已成為“瓶頸”。
一邊是民眾在網絡上對軍隊的狂熱追捧,一邊是現實中無人愿意為軍隊買單。
這種“有價無市”的局面,讓日本所謂的“防衛(wèi)強化”顯得岌岌可危。
日本人又想賭國運,又不想上牌桌,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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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日本是一個熱衷于“賭國運”的國家。
從甲午戰(zhàn)爭到偷襲珍珠港,每一次都像是在牌桌上梭哈。
但不同的是,當年的日本人敢于為此付出“一億玉碎”的代價,哪怕是瘋狂的集體自殺式奉獻。
而現在的日本人,想贏,卻連上桌的籌碼都不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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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越是頻繁地表達對自衛(wèi)隊的高調支持,越是反襯出他們內心對于自己被卷入其中的極度抗拒和恐懼。
他們希望自衛(wèi)隊強大到足以威懾“敵人”,卻不愿為此犧牲個人利益。
這種心態(tài)根植于戰(zhàn)后日本的“和平主義”教育和經濟繁榮,但也暴露了潛在的脆弱性。
在真正危機來臨時,這種高支持率能否轉化為實際行動,仍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畢竟,依賴外部盟友的“代理人”安全模式,無法掩蓋內部動員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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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這種扭曲心態(tài)的根源,在于歷史認知的錯位。
二戰(zhàn)結束近八十年,兩顆原子彈的蘑菇云似乎并沒有讓日本真正吸取教訓,反而讓他們學會了一種名為“受害者”的生存哲學。
日本二戰(zhàn)以來的心理結構中,始終潛藏著一種只有美國才能征服他們的傲慢。
他們潛意識里認為,自己是被美國那無與倫比的工業(yè)實力和核武器打敗的,而非被中國、俄羅斯等國家的正義力量所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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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慕強”心理,導致日本至今未能完成對侵略歷史的深刻反思。
在教科書中,日本往往強調廣島和長崎的原子彈受害,而淡化南京大屠殺或慰安婦問題。
他們只服美國,只敬畏絕對的強權,而缺乏對和平的真正敬畏。
正因為如此,當面對周邊大國的崛起時,日本表現出的不是反省后的和解與包容,而是基于恐懼的對抗與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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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一個國家試圖在他人的武力庇護下,通過武裝代理人來尋求安全感。
而自己的國民卻連拿起槍的勇氣都喪失殆盡時,這種所謂的“強大”,終究不過是一戳即破的泡沫。
在地緣政治的牌桌上,日本若繼續(xù)這種“空喊支持、不愿付出”的游戲,最終可能輸掉的不只是面子,而是國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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