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毛到柳生靜云到貝加爾湖7位遇難者 一文講通自由行窮游免簽

截止北京時間2月22日，從俄羅斯官方媒體能辨識的貝加爾湖溺亡事故遇難者信息，基本的事實是——死了7個人，6女1男，都很年輕，有一個12歲的小姑娘。而且她們的身份，基本上都是自由行游客。至于逃生者是不是爸爸，12歲女孩是不是她女兒，目前沒有確切信息證實。俄羅斯人能從逝者證件上確定的確實信息，就是性別、年齡。

我們關注這個事，并不是吃人血饅頭，而是懷念我們的這7位同胞。畢竟，生命是最可貴的。也許我們（包括筆者本人），不一定認可她們的生活方式，但這樣離開這個世界，還是很令人唏噓。首先要澄清的是，她們或許不是什么有錢人，有錢人這個季節至少都是花幾萬去三亞過冬了，只有有情懷的自由行行者，才會冒著零下20多度的低溫，去貝加爾湖尋找心靈的慰藉。

但是大家要清楚的是，哪些人才會成天想著到處跑？出去玩？這些人就是我們普通的蕓蕓眾生，就是人世間的你和我。主流社會的主角，一般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只有體制和生活的失敗者，才會心心念念把“生活在別處”掛在嘴邊、記在心上，甚至大膽地經常付諸行動。

一、為什么要提三毛？

中國臺灣作家三毛，算是中文世界自由行的鼻祖之一吧。在上世紀70年代，她們生活的地方經濟發達，個人有這樣浪跡天涯的愿望，她就有條件能去實現。而那個時候我們的父輩，基本上還在集體公社掙工分討眼前最卑微的生活。

歐美人世界各地到處走，是常事，畢竟他們是發達國家出來的人。在上世紀70年代初，三毛能以中國女性的角色，成為一個背包客、自由行行者，本身就自帶光環，所以她寫的文字、游記，不論成書還是刊登在報刊上，都是那個時代徹底的流量擔當。

自由行你首先要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沒有錢寸步難行。三毛當年定居西撒哈拉阿尤恩，與西班牙男人同居的時候，還沒有免簽一說，三毛一度面臨被限制48小時出境，她還要去辦簽證去辦手續才能延續在西撒哈拉的浪漫之旅。

浪跡天涯，故事里肯定要有愛情的元素，否則就太蒼白了。古往今來，愛情與遠行，對大多數人來說都只能是夢想。

二、為什么要提柳生靜云？

柳生靜云是個虛構的人物。1983年前后，電視劇《陳真》里的第一反角。人生就是這樣，主流價值觀宣揚、吹捧的是霍元甲、陳真這樣的正面英雄，為塑造他們，肯定也會立一些反派來襯托主角的高大形象。我們普通人在生活中，很難成為徹底的主角，更多的時候都是主角對面那個，被打敗，被隨時蹂躪，命運悲催的失敗者。

柳生靜云代表了一個群體，叫日本浪人。不帶民族、國別情緒的視角看，日本浪人就是自由職業者，就是現在拿著自拍桿滿世界自由行的中國博主。或者沒拍視頻，心很野哪兒都想去哪兒都敢去的中國自由行旅行者這樣的人。《陳真》的主角扮演者梁小龍，已經于上月因心臟病去世，享年75歲。

柳生靜云是日本劍術名門柳生家族后人，早年天朝富家女孩徐艷如到日本留學，兩人因機緣邂逅相戀。后因中日矛盾加劇，徐艷如父親徐硯農強行把女兒接回中國，柳生靜云放棄家族繼承權、放棄武士身份，以浪人身份追到中國，一路追隨她。

兩人私奔同居，生活清貧。徐燕如染上重病，沒錢醫治。柳生靜云為救她，被迫答應佐藤霸川去殺陳真，最后在決斗中得知徐燕如已死，悲痛之下用竹劍剖腹自盡。（筆者當年大約8歲，柳生靜云竹劍剖腹這個鏡頭迄今記憶猶新。）也許柳生靜云這個符號這個IP，也是筆者一生悲劇最早的注腳。對這樣人，這樣的生活方式，刻進骨子里的推崇和向往。

現實地說，1936年之前中日之間是互免簽的。甚至早年吳清源去日本，不要說簽證就連護照都沒，沒有這個概念，說走就走。1936年之后中日之間逐漸才有簽證的說法。當然在那之前，以浪人身份來華的日本人，很多也是確實帶著使命的，就是間諜就是探子，就是收集我們內地人文地理等諸多信息情報的人。

三、貝加爾湖之殤解讀

7位遇難者，基本判定都是自由行。去年12月1日俄羅斯終于宣布對中國普通公民實行對等免簽政策。免簽的意思就是不用辦簽證拿起護照訂了機票或火車票就能走，這不僅是省了辦簽證費用的問題，就是你出行的自由度很高，能說走就走。

6女1男實際是被當地老鄉坑了的。出事大巴車司機是44歲的多爾杰耶夫，布里亞特人。這個民族就是典型的東方民族，跟我們是很有親近感的。貝加爾湖現在事實上是俄羅斯的地方，但俄羅斯人在那里就是當領導當管理者，地方基層老百姓基本都是當地人。

旅游業一發達，自然就缺乏管控。當地人也沒多少安全意識，本來就活得粗野死得生猛。這幾位出事的中國游客，等于是拼的“野豬兒”。遇到這個司機又是個前足球教練、旅游業發達了才轉型過來的新手，看到冰面裂縫都敢加油門往前沖的莽夫，出事是大概率事件。

窮游，就是盡量省錢，去玩更遠更不一樣的世界。但你在國內大城市窮游，一般都很安全。可去了那些境外，前不沾村后不沾店的荒野地方，為了省幾個錢去租野豬兒奔著貝加爾湖冰面跑，這樣的選擇只能說太沒安全意識了。是的，我們這個時代宣揚的是，心有多高舞臺就有多大。很多女性游客，就這樣隨著自己的性子滿世界地跑，也是自己對自我價值的一種實現吧，只是這樣的自我價值包括筆者在內懂不起而已。

出國旅游，不論哪種形式，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事情都可能有意外發生，但安全意識有沒有，你的選擇就是你的命，這個論斷在你離開熟悉的環境之后，尤為關鍵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