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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會提出了一個目標,要把財政開支用于民生的占比從 53% 提升到 70%,因為發達國家的平均水平在 80% 上下。這個目標是在 2023 年提出的。但是,“奇跡” 出現了:2025 年公開數據顯示,已經實現了 70%的目標。
真的實現了嗎?
這就是統計口徑上的差異。要說清楚這個問題,必須先搞清楚中國財政的 “兩個口袋”。
在中國,政府的錢并不全裝在一個口袋里。最主要的兩個 “口袋” 是:一般公共預算和政府性基金預算。
第一個口袋 “一般公共預算”,可以簡單理解為政府的 “家用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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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收入主要來自稅收,支出覆蓋國家運轉的方方面面:從國防外交到公務員工資,從修建學校醫院到發放養老金補貼。我們常聽到的 “民生支出占財政支出 70% 以上”,這個 “財政支出” 指的就是這本賬的總開銷。在這個相對純粹的口袋里,用于民生大概念的支出占比確實很高,達到 70% 是可信的。
然而,政府(特別是地方政府)還有一個規模極其龐大的 “第二口袋”——政府性基金預算。這個口袋的收入,大頭就是土地出讓金。這筆錢規模有多大?在不少地方,長期占到地方政府性基金收入的 90% 以上,是地方開展城市建設、償還債務的最主要資金來源。這筆錢及其對應的支出,用于征地拆遷、土地開發、城市基礎設施建設工程,并不計入前述 “一般公共預算”。
如果把兩個賬本合起來看,分母變大,那么所說的民生支出占比,對應的就是全口徑財政支出下的 53%,這是與西方發達國家可比的口徑。而民生支出占比 70% 的數據,是小口徑( 統計結果,與國際可比數據沒有可比性。
這樣就清楚了,兩會提出的全口徑下 70% 的民生支出占比目標尚未實現,政策會繼續努力,把錢更多地用于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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