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波蘭克拉科夫一場記者會,炸出了今年歐洲安全領域的最大猛料。德國國防部長皮斯托里烏斯公開表態:德、法、英、意、波組成的E5集團,正在討論打造"歐洲版五眼聯盟",而且明明白白,不帶美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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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空穴來風。就在德國放話前,荷蘭已經把"建歐洲情報聯盟"寫進了《2026-2030年聯合執政協議》,核心成員直指英、法、德、波和北歐國家,連情報分級共享的規則都借鑒好了五眼聯盟那套。一邊是國防部長公開提議,一邊是政府白紙黑字的計劃,歐洲這次,顯然是動真格了。
很多人第一反應是:歐洲是不是跟美國鬧掰了?還真不是鬧掰,而是"忍夠了"。說到底,這是歐洲在安全領域的"斷奶行動",核心就兩個字:自主。
先說說,為啥要"斷奶"?最直接的原因,是對美國的信任崩塌。去年10月,荷蘭情報機構公開宣布,停止和美國共享特定信息,理由很直白,擔心美國搞政治干預、侵犯人權。這在情報界可是大事,相當于直接切斷了部分核心溝通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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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了想,歐洲早就受夠了"美國優先"的夾板氣。五眼聯盟里,美國是絕對老大,英國跟著美國走,剩下三國都是"小弟"。歐洲國家就算想參與,也始終進不了核心圈。俄烏沖突以來,歐洲需要的是針對俄羅斯混合戰、網絡攻擊的精準情報,可美國的注意力早就轉向了亞太,給歐洲的情報要么滯后,要么摻著自己的地緣算計。這種"需要時靠不住"的感覺,讓歐洲徹底清醒。
還有個現實壓力,是美國在"甩包袱"。最近北約傳出消息,美國要裁撤近30個核心機構的200個駐歐崗位,把資源往亞太調。英國首相斯塔默都直言,歐洲不能再依賴美國的保護傘,必須"站在自己的雙腳上"。既然美國要走,歐洲只能自己搭臺子。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大概率很骨感。歐洲版五眼聯盟,看著熱鬧,實則面臨三道幾乎邁不過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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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坎,是"內部分裂"。 歐洲從來不是鐵板一塊,光是核心成員里就矛盾重重。英國脫歐后,跟歐盟的關系時好時壞,卻又想在歐洲情報圈當核心;波蘭對俄羅斯的強硬態度,遠超法德;法德之間,又在歐洲主導權上暗中較勁。五眼聯盟能成,靠的是英美同源的語言、法律體系,還有高度一致的戰略目標。歐洲這些國家,連統一的戰略立場都沒有,怎么可能做到情報無縫共享?
第二道坎,是"能力短板"。 情報合作不是喊口號,得有硬實力。五眼聯盟的信號情報、網絡監控能力,全球頂尖。可歐洲呢?德國情報機構BND早就承認,歐洲情報結構碎片化、設備老舊。法國有自己的情報體系,卻不愿跟其他國家共享核心數據;北歐國家能力尚可,但體量太小。沒有統一的技術標準,沒有足夠的硬件支撐,再美好的計劃,也只是空中樓閣。
第三道坎,是"不敢真的脫離美國"。 皮斯托里烏斯在提議時,特意強調要"保持與北約框架的兼容性"。這就很說明問題了,歐洲想搞自主,卻不敢徹底得罪美國。畢竟,歐洲的核威懾還得靠美國,面對俄羅斯的軍事壓力,北約的集體防御依然是底線。這種"既想獨立,又怕失去保護"的矛盾,注定了歐洲版五眼聯盟只能是個"有限聯盟"。
說到底,德國的提議,更像是歐洲發出的一個強烈信號:我們不想再做美國的"安全附庸"。 但從提議到落地,還有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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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大概率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歐洲會搞成一個松散的情報協作圈,在邊境安全、網絡攻擊這些非核心領域共享信息,應付一下日常威脅。可一旦涉及到大國博弈、核安全這些核心議題,還是得乖乖回頭找美國。
這就是歐洲的無奈,喊著要自主,卻始終跳不出美國的安全框架。這場"去美國化"的嘗試,最終大概率會變成一場"象征性的獨立秀"。
五國密謀"踢開美國",決心值得肯定,但三道坎擺在那里,想成氣候,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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