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亞這片土地上,有大約幾十萬朝鮮族人生活著,他們的臉龐帶著東亞特征,可一開口往往是俄語。他們的祖先本在朝鮮半島北部,卻因為各種原因遠走他鄉(xiāng)。
這些人自稱高麗人,主要分布在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等地。日常里,他們的飲食已經(jīng)變了樣,泡菜常用本地蔬菜做成。身份上,他們夾在中間,既不是完全的本地人,也回不去老家。這種漂泊感,讓人覺得歷史真夠無情的,把一群人扔到這么遠的地方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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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起來,這群人的遷徙從19世紀中葉就開始了。那時候,朝鮮半島北部鬧饑荒,貧窮逼得農(nóng)民沒法活。1863年,第一批家庭跨過圖們江,進入俄羅斯遠東地區(qū)找地種。
他們本是想暫避災(zāi)禍,等情況好轉(zhuǎn)再回。可沒想到,生活剛有點起色,日本在1910年吞并了朝鮮,斷了他們的后路。更多人陸續(xù)北上,俄羅斯當(dāng)局缺勞動力,也樂得讓他們開發(fā)荒地。這樣一來,遠東的朝鮮社區(qū)慢慢壯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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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移民們在遠東建村子,開墾田地,種稻米和蔬菜。俄羅斯政府給他們土地,還發(fā)公民權(quán),讓他們安心落戶。
到20世紀初,社區(qū)已經(jīng)挺有規(guī)模,他們辦學(xué)校,教自家語言和歷史,保持點根基。可邊境局勢緊張,日本勢力擴張,俄羅斯開始警惕這些移民的忠誠度。移民們其實多是反日的,可當(dāng)局不放心,總覺得他們可能藏著隱患。這疑心病,埋下了后來的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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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推到1937年,蘇聯(lián)高層下令,把遠東的朝鮮人全遷到中亞去。原因是怕日本間諜混進來,邊境出亂子。短短幾個月,幾萬家庭被趕出家園,塞進貨運火車。
火車穿越西伯利亞,路程長達幾千公里,車廂里擠得轉(zhuǎn)不開身,沒窗沒通風(fēng)。途中缺吃少喝,病痛橫行,不少人沒熬過去。抵達哈薩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后,他們被扔在荒漠里,無房無糧,只能自己挖渠開荒。
遷徙后,這些人被迫適應(yīng)中亞的干旱氣候,從種稻米轉(zhuǎn)到棉花和蔬菜。蘇聯(lián)當(dāng)局管得嚴,五年內(nèi)不準離開安置區(qū),還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許多人染上當(dāng)?shù)夭。羁嗖豢把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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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zhàn)后,情況稍好些,他們能進城工作,融入蘇聯(lián)社會。可身份上,總被當(dāng)外來戶。蘇聯(lián)時代,他們被標為特殊群體,行動受限。
解體后,俄羅斯承認1937年那事不對頭,還許諾讓他們回遠東。可遠東太苦,氣候惡劣,工作少,沒幾人愿意去。反倒在中亞扎根深了,成了本地的一部分。可本地民族有時還排外,2010年吉爾吉斯斯坦亂子中,他們的店就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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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之間總有博弈,影響這些人的命。俄羅斯想開發(fā)遠東,拉他們回去充人口,可他們不買賬。美國在中亞搞援助,推貿(mào)易,削俄影響。中亞國家警覺,收緊政策。
中國幫建水稻基地,教新技術(shù),提高產(chǎn)量。鐵路項目也推進,方便他們運貨。夾在中間,他們小心求生,為后代爭個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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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這東西,落到個人頭上就是座山。這些人沒做錯啥,卻被推著走,遠離故土。遷徙斷了根,現(xiàn)在他們在中亞努力適應(yīng),保持點自家味道。
可回老家的路,越來越模糊。想想,他們的經(jīng)歷提醒大家,民族命運多脆弱,受大勢左右。專家說,復(fù)興無望。可他們不消極,繼續(xù)在中亞生活,融合本地風(fēng)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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