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1日夜晚,烏軍遠程巡航導彈“火烈鳥”低空飛越俄烏邊境,擊中了位于俄烏德穆爾特共和國的沃特金斯克機械制造廠——俄軍洲際彈道導彈總裝車間,被視作戰略“心臟”。廠區22號、26號車間發生火災,濃煙滾滾,有消息說傷者有11人以上,導彈生產被迫中斷。同一夜,俄羅斯薩馬拉州的一個天然氣加工廠也受到了攻擊。輿論焦點在于“怎么打到的”。
“火烈鳥”是烏克蘭自主研發的遠程巡航導彈,于2025年服役,被當作遠程拳頭使用。采用的是渦扇發動機,最高速度可以達到950公里/小時,射程3000公里左右,彈頭重量大約為1.15噸,可以摧毀大型車間。
導航用慣性加上GPS,可以增加地形匹配或者是視覺識別,精度在十米左右。單枚成本大約為50萬到100萬美元之間,可以用卡車導軌發射,機動和補給的壓力較小,因此長途奔襲的成功率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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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紅金克諾實驗化工廠被無人機低空攻擊并擊中,該廠生產巡航導彈的重要燃料。近程防空基本沒有反應,暴露出低空探測的短板:50米以下的目標容易被地面雜波淹沒,雷達難以識別。
2月12日,伏爾加格勒地區Kotluban彈藥庫遭受了“組合拳”攻擊:先是用成串廉價FPV無人機誘使“鎧甲”S1進行大量攔截消耗彈藥,緊接著用真正的導彈壓上引爆彈庫,擊中末端防御的關鍵部位——攔截通道、彈藥儲備有限、目標優先級混亂、多向同時來襲容易顧此失彼。
沃特金斯克廠自蘇聯時期就承擔著導彈制造的任務,現在是俄羅斯陸基和海基戰略核力量的核心生產基地,主要生產“白楊M”洲際彈道導彈、“布拉瓦”潛射洲際彈道導彈、“伊斯坎德爾”系列戰術彈道導彈和巡航導彈。戰事拉長之后產能明顯擴大,媒體稱伊斯坎德爾系列年產可達750枚,從戰前的兩位數增長到一個新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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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00、道爾等高空高速攔截,對貼地飛行的亞音速巡航導彈、蜂擁的小型無人機存在明顯短板。部署也不平衡,防空資源集中在前線,后方雷達稀疏,近程防空能力不足,腹地的大目標成為空窗。“火烈鳥”以50到100米的超低空航線飛行,處于雷達視角的死角中,遠程預警反應時間導彈已經臨門。
烏軍打法像下棋:導彈不完美,準備時間長、機動性差、隱身基礎、發動機沿用教練機成熟的型號,但是戰術上先用廉價無人機消耗防空火力,再讓“火烈鳥”貼地利用地形掩護;配合外部情報摸清雷達部署、攔截通道和盲區,以不快的速度跑出效率。射程達到3000公里并且彈頭重量為1.15噸,因此可以攻擊到俄羅斯境內的關鍵目標,打擊導彈工廠不僅僅削弱生產能力,還會給對方造成心理壓力。
態勢影響已經顯現出來,前線拉鋸戰還在繼續,戰火已經蔓延到更深的后方。將烏方將軍工設施、能源節點列入打擊清單;俄方高調宣布反擊發射裝置、攔截無人機,意在切斷對方“長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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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俄羅斯不能迅速補足低空探測、末端防御以及資源調配等方面的短板,后方將會受到更多的干擾。在外部情報的支持下,烏方不斷發掘國產遠程武器的戰術價值,“以少勝多”的不對稱效果可以被復制。
戰略工廠受擊會帶來“更強的報復”的輿論,風險也就存在了。雙方保持底線比“一報還一報”更重要。攔截與擊落的宣示還在對撞,大量的數據有待核實,外界不應該被情緒所牽制。誰能夠更快地補足本土防空、軍工鏈的短板,誰就能搶占先機。
對于烏克蘭來說,價格低廉、易于生產、容易補給的遠程武器加上靈活的戰術可以產生不對稱的效果。從俄羅斯的角度來看,前線重于后方的觀念要改一改了,雷達和攔截層都要疊加起來,不能讓低空成為灰色地帶。重點目標的防空密度要從“一把鎖”變成“多重門閂”,誘餌不慌、真目標不漏,才是體系化的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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