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物的入選,絕非單純的審美選擇,而是因為他們的事跡與中國風骨緊密相連,承載著特殊的精神內涵。” 方云解釋,“五月石榴花神張騫,因出使西域帶回石榴,成為絲綢之路開拓精神的象征;十月芙蓉花神王昭君,以和親之舉促成民族和睦團結,是家國情懷的生動體現。”在方云看來,將這些歷史人物納入花神體系,讓花神文化超越了單純的花卉崇拜,成為承載民族精神的載體。“徐渭的狂放堅韌、陶淵明的隱逸風骨、李清照的才情清雅,這些人物的性格特質與對應花卉的品性高度契合,也讓花神形象更具生命力。” 她說,“他們可喜可愛、可學可敬,讓觀眾在欣賞美學盛宴的同時,也能感受到歷史人物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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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將歷史人物與花神文化結合的方式,正是民間與文人共同推動的結果。民眾將歷史人物的軼事與月令花卉相連,文人則通過詩詞、繪畫賦予其更深的文化內涵,最終形成了“人格與神格相互遷徙”的文化現象。方云表示,花神信仰源于“萬物有靈”的觀念,與花朝節的形成直接相關。在農耕社會,花農們通過祭祀花神祈禱豐收,“花艷兆豐”的農諺便源于此,花神信仰成為民間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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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江南一帶,文人對花神的喜愛則與文人畫、詩詞審美深度綁定。“文人將自身的品格追求寄托于花卉,又通過尊崇花神,將這種追求升華為一種文化認同。”方云說,“這其實是人格到神格的遷徙,再從神格回歸到民間有血有肉的情感,讓花神文化既有神圣性,又有煙火氣。”
男性花神的出現,正是這種文人審美追求的集中體現。“男性花神多為隱士或文豪,他們留下的詠花名篇,成為‘君子比德’的最佳注腳。”方云舉例,林逋 “梅妻鶴子” 的軼事,讓他成為正月梅花神;周敦頤的《愛蓮說》,則讓他成為六月荷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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