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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檔結束了。韓寒成了這個寂寞的春節檔的大贏家。《飛馳人生3》以29.2億票房的成績,擊敗了老謀子和吳京,奪冠。
恭喜他了。
說起來,我也曾是韓寒的一枚粉絲。觀察分析韓寒的成功之路,我覺得對困在平凡之中的我們這些中年人,頗有參考價值。
01、叛逆
韓寒無疑是叛逆的。他的傳奇故事,從新概念作文大賽開始。一篇現場出題、現場作文的《杯中窺人》開始。
之后,他寫書,出版《三重門》,退學,拿著版稅到北京開始玩賽車。在微博興起的時候,靠著犀利的文字,和作協的一些老家伙對著干,寫了《文壇是個屁,誰都別裝逼》等很有傳播力的罵架文章,奠定了意見領袖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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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雜志,《合唱團》,只出了一期。
后來又辦了手機雜志《ONE》。我沒認真看過了,聽說還可以。
賽車,他干到了全國總冠軍。退役之后,他就開始干電影了。早年幾部電影我還去電影院看過。賈樟柯出演的那部,笑料,文風,都是韓式的。這種風格在后來的電影里延續,成為他獨特的風格。
賽車手的經歷,讓他創作了《飛馳人生》這個系列電影。
看得出來,他走的每一步,都不符合一個標準好學生的期待。但他又是一個典型的80后,一個許多80后夢想成為的樣子。這個來自上海小鎮的青年,一路叛逆,一路豐收,他的每一步,都在合適的時間干了自己相干的事,干得還不錯。
收獲也不錯。
02、我們
我們,或者說“我”,比起韓寒來,要循規蹈矩得多。雖然內心也有“叛逆因子”,但都藏了起來,隨著歲月,日漸消磨。
讀書,就好好讀書。
最叛逆的事兒也不過在忙碌的高中狂熱地看小說。看《萌芽》,看郭敬明,看蔡駿,看那多,看金庸,看古龍,假裝是個文藝青年。
大學畢業,工作。一份工作一干就是十幾年,這十幾年的絕大多數時間又在同一個公司。對接、策劃、文案,打磨一份“賣字討生”的技藝,曾以為可以天荒地老,但隨著行業極度萎縮,失業了。
所謂的穩定、安全感,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那些熟稔的技藝,離開了行業,似乎變得毫無價值。
找工作,除了保險,無人問津。
我有時候在想,這是不是“循規蹈矩”的代價?社會指我了一條大多數人都走的康莊大道,一路走下去,卻發現前面斷了頭。有時候,不禁有點兒后悔,要是年輕無壓力時多一點兒峰回路轉的考驗,現在會不會好一點兒?
03、自己
其實不會。反復想了許久,我覺得最大的問題,還是做不做自己的問題。我覺得韓寒所謂的“叛逆”,不過就是做了自己而已。
退學,他退了。他說要靠寫作養活自己。對老師說這話的時候他心也虛,但沒了退路只好往前,他也做到了。
他喜歡上了賽車,就拿稿費去玩車,瘋狂投入,不計成本。我想許多人都是通過韓寒才了解到拉力賽的吧。就這一點,功莫大焉。
在大家都入作協的時候,他選擇向作協開炮。這一點兒其實有大風險的,得罪人。至今有人說他“抄襲”,我想不無這點兒原因。但不入作協,他保存了個“自己”。
精神上的事兒,一絲一毫的妥協都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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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拍電影,他選擇的題材,也是自己熟悉的,從《平凡之路》到《飛馳人生》,每一個故事都與小鎮青年、車,“在路上”有關。甚至在《飛馳人生3》中,為了保持故事的純粹,居然沒有女性角色,惹得一些“打拳”的人口誅筆伐,但卻收獲了更多人的贊許。
不添加亂七八糟的東西,堅持,也還是自己。
我想,做自己很難。做自己也不一定會成功。但如果真能做到自己,也挺不錯,至少有自己的風格。韓寒是個好的例子。
但韓寒終究是韓寒,這樣的人生從來只有一個,他的天賦、運氣與時代紅利,都不可復制。
說到底,別人的人生再精彩,也只是參考。真正該問自己的從來都是:我是誰?我這輩子,到底想干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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