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首詩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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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和人民幣
文/百定安
哪里有人民
哪里就有人民幣
誰都看得清楚:人民和人民幣之間
天大的距離
在高傲的人民幣面前
人民俯首,勞作,絞盡腦汁
為了這個永恒的情人
人民付出一生
時常,鋌而走險
賞析
著名的東莞最優秀的詩人百定安這首《人民和人民幣》,是一首極具現實張力的詩,詩人用特殊的命名定義人民和人民幣的關系,使得詩歌讀起來有一股世俗的味道,又別有意味。詩人在同與不同之中,達成了人民與人民幣的統一。人民為了這個絞盡腦汁的情人,付出一生,有時,還要鋌而走險,深刻揭示了人們對金錢的欲望以及背后存在的危險性。人們常說,富貴險中求,但君子愛財,亦取之有道,這就是現實的矛盾張力。
詩人說“哪里有人民/哪里就有人民幣”,這是對人民勞動創造價值的肯定,最直接的是用人民幣來衡量,這是詩人對人民勞動價值的命名,帶有普世性,是以實寫虛的手法,表現他們密不可分的關系,這是生存和價值角度的考量。
再看這兩句“誰都看得清楚:人民和人民幣之間/天大的距離”,從分行來看,詩人特意將“天大的距離”另起一行,是為了強調,引起讀者的注意和想象。前面似乎說了人民和人民幣很近,這里又說他們之間有天大的距離,而且是誰都看得清楚的距離,這或許是從財富的角度來衡量的,人民可以有小錢,甚至沒錢,但更難有大錢,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就現實的寫照。
緊接著,詩人寫道“在高傲的人民幣面前/人民俯首,勞作,絞盡腦汁”,詩人重新定義了人民和人民幣的關系,人民在人民幣面前俯首,如同牛馬一樣,這是一種現實的考驗,是錢駕馭人還是人駕馭錢的命名。從這里來看,人是被錢駕馭了,或者說被現實駕馭了。對于沒錢的人來說,金錢欲望的克制是痛苦的。人向錢的妥協,有無數種現實可能性。詩人用“俯首,勞作,絞盡腦汁”來刻畫人民的形象,就是現實的寫照。
最后三行“為了這個永恒的情人/人民付出一生/時常,鋌而走險”,詩人將錢比作永恒的情人,如同是對欲望的命名,欲望驅使著人的行為,比如付出一生,或鋌而走險。從欲望到危險的的轉化,是詩人深化人民和和民幣的關系,揭示了更深層的意義。
從整體來看,詩歌前面寫得比較從容,后面寫得相對激進,這種結構安排,更能將現實的張力全部釋放出來,引發讀者的共鳴。看似一首小詩,通過詩人的藝術加工,同樣能釋放出巨大的能量。此詩寫得如同名言警句,通俗易懂,又不失內涵,能給讀者造成內心的震動和思維上的洞察,是一首很有現實意味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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