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學醫的學生。可當爸爸確診肝癌的那一刻,我學過的所有專業知識好像都沒用了,我腦子里只剩下害怕,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心提到嗓子眼的家屬。”
說這話的,是寧先生的女兒。七年前,她還是個沒完全走出校園的醫學生,卻要面對父親剛做完肝癌手術的現實。
時間回到2017年。那時,寧先生的女兒正在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腫瘤科實習,學的方向是放療。每天在病房里,看到那些重癥肝炎的患者,她的心就莫名地發慌。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幾十年的肝炎史,而在醫學教科書上,長期控制的肝炎,是肝癌的重要風險因素。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驅使著她。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給父親打電話,幾乎是“命令”他必須來醫院做一次全面檢查。“我知道肝炎下一步可能是什么,不能有任何僥幸。”她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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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堅持下,寧先生來到鄭大一附院。CT檢查結果出來了:肝部有實性腫塊占位。女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隨后的進一步檢查,證實了她最壞的預感:寧先生被確診為中分化肝細胞癌,腫瘤大約有2.5x2x1.5cm大小。
2017年9月9日,寧先生接受了肝癌切除手術。手術很順利,術后醫生也告訴家屬:“手術很成功,回家定期復查就行了。”
但這個“好消息”,并沒有讓女兒感到輕松。作為一名放療專業的研究生,她太清楚那些關于肝癌生存率的統計數據了——3年、5年、10年生存率……這些曾經課本上冰冷的數字,此刻像一塊塊石頭,壓在她的心上。
“從西醫的角度看,早期肝癌做完根治手術,后續好像就只能‘等待’,等復查發現問題再去處理。但我不敢等,也不能干等,我想為爸爸做更多。”女兒的這份“不踏實”,促使她開始尋找其他可能。
而另一頭的寧先生,正經歷著術后的艱難。“做完手術,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寸步難行’。兩個人架著我的胳膊,我都邁不動腿,那種無力感,這輩子都忘不了。”除了行動困難,他還吃不下飯、喝不進水,大便不暢,手術刀口也時不時刺痛。身體的折磨,讓他對未來一片迷茫。
就在父女倆都感到無助的時候,一位同在醫院的肺癌病友,給了他們一個建議。這位病友告訴寧先生的女兒,自己手術后一直在一位叫袁希福的老中醫那里調理身體,已經三年了,情況很穩定。他建議他們也可以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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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來自病友的親身經歷,像一扇透氣的窗。女兒馬上向自己學校的專家老師打聽,了解到袁希福院長是“袁氏中醫腫瘤療法”的傳承人。她又去查閱了袁院長提出的“三聯平衡療法”理念,覺得思路清晰,很有道理。“我當時想,不管西醫中醫,只要對爸爸好,我都愿意試試。”女兒回憶說。
2017年11月6日,在女兒的陪伴下,身體依然虛弱的寧先生,來到了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見到了袁希福院長。
袁院長詳細詢問了病情和手術情況,又看了寧先生的舌苔、面色,仔細把了脈。根據寧先生術后元氣大傷、氣血瘀滯的情況,以“扶正固本、活血化瘀、平衡內環境”為核心思路,為他開出了調理的中藥方。
變化,在堅持用藥后慢慢出現。2017年12月4日,服藥20天后復查,結果讓父女倆又驚又喜:甲胎蛋白(AFP,肝癌的重要腫瘤標志物)、血常規、肝功能等關鍵指標全部正常,CT檢查也沒有發現明顯問題。
“看到報告我都不敢信,但我自己也能感覺到,刀口不怎么疼了,吃飯也比之前香了。”寧先生說。
從那以后,寧先生把袁希福院長的叮囑看得特別重,尤其是“忌口”。“袁大夫告訴我,腫瘤患者的飲食很關鍵,有些東西會影響藥效,甚至加重病情。所以我一直嚴格忌口,不該碰的絕對不碰。我常跟病友說,嘴要是管不住,藥再好,效果也得打折扣。”他認真地說道。
從2018年開始,隨著身體狀態逐漸穩定,寧先生聽從袁院長的建議,改為“春秋兩季鞏固用藥”的方式,即在季節交替、身體容易出狀況的時候,用中藥集中調理一段時間。同時,他始終堅持定期回醫院復查。
2018年8月22日復查,CT無異常,身體沒有不適;2023年12月11日復查,各項指標依舊正常;一直到2025年,八年的時間里,每一次復查報告都像一顆“定心丸”,讓一家人心里的石頭慢慢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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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寧先生不僅身體恢復得很好,生活與常人無異,還常常主動和身邊的病友分享自己的經歷和心得。
據了解,在2024年,寧先生的女兒曾和父親一起,向袁希福院長敬贈了一面錦旗。女兒當時眼含淚光,給了袁院長一個擁抱,她說:“是袁大夫給了我爸爸第二次生命,也讓我們這個家重新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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