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新聞記者 車家竹
繼“二舅月季”之后,云南省植物學會科學傳播工作委員會委員、博主“植物眼”受國家兜蘭種質資源庫委托,為新品種兜蘭發起了征名。
然后,評論區出現了一條自帶文藝濾鏡的評論:“那含苞的形態,是一種欲說還休的美麗。最外層是三五片微微舒展的花瓣,邊緣薄如蟬翼,透著光,呈現一種極淡的、近乎透明的鵝黃色,像是黎明時分天際最柔嫩的那一抹亮色……”
接著,畫風一轉:“不如我們就叫它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吧。”此評一出,就以超過20萬的點贊位居榜首。
![]()
“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
近日,封面記者專訪本次征名活動發起者之一、科普博主“植物眼”,聽他解讀這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名字背后的“門道”。
“神名”的誕生
誰能想到一朵花會叫這么抽象搞笑的名字?談起這個充滿畫面感的名字,“植物眼”忍不住笑了。本以為“我二舅叫寶華”已是巔峰,沒想到兜蘭征名再次證明,給花命名從沒有天花板。
“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剛一出現就引發兩極評價:有人覺得這個名字太過兒戲,是對科研人員和成果的不尊重;也有人認為以往科研圈命名“閉門造車”,脫離大眾,這個名字接地氣、好記,反而能讓更多人記住兜蘭這個物種。
面對爭議,“植物眼”持開放的態度,他說:“只要名字好玩,大家也認可,離譜就離譜了,有什么關系呢?”他還給記者舉了不少科研圈自己命名的“離譜”例子,比如有的物種叫黃花過長沙舅、一把傘南星、綠肉餅兜蘭,這些名字和植物本身也沒什么邏輯關聯,也一直被沿用著。
據了解,“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暫時未能成為這顆新兜蘭的名字,“但是我們有考慮將其注冊為商品名,當兜蘭面向市場銷售時,可以用作這個名字。”植物眼補充說。
離譜又何妨?
在“植物眼”看來,命名的過程就像“拆屋頂還是拆窗子”的博弈,當大家先聽到一個更離譜的名字時,原本覺得奇怪的名字反而會顯得正常起來。“而且品種最終要走向市場,一個叫得住、記得住的名字,比一個‘高大上’但沒人記得的名字有用得多。”“植物眼”補充道。
在他眼中,“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的意義遠不止一個搞笑的名字,他坦言自己做征名活動從來不是為了“整活”,而是想通過這種大眾感興趣的方式,把冷門的植物科普帶出圈。
傳統科普一直陷入“圈內自嗨”的尷尬:懂的人早就懂,不懂的人根本不會點開科普內容,而像“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這樣的出圈梗,能讓原本對植物毫無興趣的網友主動關注,進而了解兜蘭的相關知識——比如兜蘭曾遭嚴重破壞,野采是違法的,想要種植應該選擇人工繁育的品種。
“很多人不是故意破壞環境,只是不了解,通過這種好玩的梗,我們能把環保和科普的種子種進他們心里,這是傳統科普很難做到的。”他說,這也是自己堅持做征名活動的原因,哪怕名字離譜,只要能讓更多人關注植物、關注科普,就是有意義的。
據“植物眼”透露,未來他還會繼續開展植物新品種的征名活動,像最近正在進行的含笑新品種征名,就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更多冷門的科研成果走進大眾視野,讓科普不再是“小圈子里的自嗨”。
畢竟,能讓大眾記住的科普,才是有效的科普——哪怕這個“引子”,是一個叫“炸糊的花生米戴黃帽”的兜蘭名字。
(受訪者供圖)
父母頻繁轉發各類微信推文,20萬網友共創虛擬專家反向勸說
馬年元宵節,“頭號天象”要來了!
四川臥龍現“全網最黑”大熊貓
編輯 張任姣
劉 琳
責編 王 萌
審核 楊 志
點亮?,持續關注!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