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巴拿馬政府正式頒布法令。撤銷了長江和記對巴拿馬運河沿岸兩座港口的特許經營權,派出巴拿馬海事局強行接管,并禁止長和巴拿馬港口公司代表進入相關碼頭。
雖然巴拿馬總統穆利諾聲稱,此舉是為了“確保港口持續、安全和高效運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背后藏著更深層次的政治博弈。2月23日,巴爾博亞港口。幾輛掛著政府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已經封鎖了碼頭的行政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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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屏幕上的綠光在大面積閃爍后歸于漆黑。李長和集團深耕了近三十年的特許經營權,在這一刻,被以最粗暴的物理手段強行歸零。原本應該延續到2047年的合同,在法理上還沒走完最后的喪鐘,卻在現實中提前“暴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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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當局宣稱這并非“征收”,但當刑事威脅的槍口頂在員工背上,當管理層被清場出局,這種語義上的修飾顯得格外蒼白。回溯到2025年7月,巴拿馬審計署突然翻出舊賬,起訴當年的合同續簽“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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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連招在今年1月底迎來了高潮:最高法院裁定原合同“違憲”。一張傳承了近三十年的商業契約,在不到半年的司法圍獵中被撕成碎片。為了安撫國際輿論,巴方找來了馬士基和MSC這兩家歐洲巨頭,許諾給予18個月的“托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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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玩得很狡猾——用歐洲的盾牌來擋住東方的矛,試圖營造一種“公事公辦”的假象。就在暴力接管后的24小時內,整個港口的作業效率驟降了65%。當熟悉每一個集裝箱點位的系統老兵被趕走,剩下的只有亂作一團的碼頭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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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剛上任不久的美國高層盧比奧首次外訪就選在了巴拿馬。此行雖然打著安全合作的旗號,但風暴的中心始終繞不開那條運河。緊隨其后的,是黑石集團等華爾街巨頭曖昧不明的收購意向。美方對這個“地緣咽喉”的焦慮感,在2026年初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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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拿馬當局看來,這似乎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豪賭:犧牲掉一個連續20年合規經營的中國企業,換取華盛頓的戰略背書。2025年,中巴貿易額雖然高達128.6億美元,中方更是運河的第二大用戶,貢獻了22%的通行費,但巴拿馬顯然認為,比起賬戶上的數字,山姆大叔的臉色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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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這種東西,像是一只精美的瓷瓶,摔碎了就再也粘不回去。巴拿馬在強闖碼頭的那一刻,不僅是抹掉了長和的權限,更是抹掉了其作為國際中轉樞紐的信用底色。國際信用評級機構的下調預警已經擺在桌面上,這種自斷雙臂的行為,正讓其物流中心的地位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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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反擊來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精準。2月24日,就在暴力接管發生的次日,北京和香港多部門同步發聲。這不是那種空洞的辭令,而是直接切中了巴拿馬的痛點。原本由中方援建的運河第四橋基建項目被當場叫停,重型設備進入待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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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遠海運旗下12艘正在大西洋待命的巨型貨輪接到了改道指令。改道一天,每艘船損失80萬美元,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實際上是在測試巴拿馬的承受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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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費是巴拿馬的命根子,當中方決定不再把所有的雞蛋放進這一個破裂的籃子里時,運河的收稅員們開始感到了一陣寒意。真正的致命一擊在于“B計劃”的全面啟動。在秘魯,錢凱港的深水泊位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吐著原本屬于巴拿馬的貨物。
作為南美首個能夠停靠超大型貨輪的樞紐,錢凱港正成為一個繞過巴拿馬的新節點。再加上“兩洋鐵路”設想的加速落地,那條曾經不可替代的狹窄水路,突然間發現自己不再是世界的唯一。這種重構是戰略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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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舊的秩序被粗暴打破,那么就建一個沒有霸凌者攪局的新秩序。巴拿馬以為抓住了華盛頓拋來的橄欖枝,卻沒發現這根枝條背后是深不見底的陷阱。巴拿馬的高層或許認為,在2026年這個充滿變數的節點上,緊跟強勢的特朗普政府是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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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忽略了一個基本事實:在全球化的利益鏈條中,信用比忠誠更值錢。當你通過修改法律解釋、動用司法機關甚至行政暴力來強行奪取一個合規企業的資產時,你就已經把自己放到了所有投資者的對立面。
長和索賠的50億美元可能只是浮云,真正的代價是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里,那些本該流入巴拿馬的資本、技術和貨流,會像潮汐一樣無情地轉向錢凱港,轉向南美,轉向任何一個尊重契約精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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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關于咽喉的博弈遠未結束,但巴拿馬已經把自己關進了一個邏輯困境:他們贏得了華盛頓的掌聲,卻弄丟了自己的鑰匙。這種帶血的轉手,究竟是戰略升級,還是自殺式的獻祭?未來的全球物流地圖會給出一個最冷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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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當運河上的輪哨聲逐漸稀疏時,巴爾博亞港口的廢墟上,會有人想起那個充滿契約尊嚴的2021年,以及他們親手親手拆毀的信譽堤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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