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深秋,89歲的葉劍英走到了人生盡頭。這位見過太多大風大浪,從孫中山到蔣介石,從張國燾到四人幫,什么級別的人物都打過交道的老革命家,晚年翻來覆去說同一件事。那些脾氣最硬、本事最大的人,走到最后都心甘情愿跟著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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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劍英從來不是輕易服人的主,他1897年生在廣東梅縣,從小聰明過人,考進云南講武堂,是正經科班出身的名將。早年跟著孫中山鬧革命,見多了嘴上喊革命私下撈官位的政客,早就練出了一雙識人的火眼金睛。
1927年蔣介石發動四一二反革命政變,那時候蔣介石十分器重葉劍英,還讓他當第一軍的師長。換旁人說不定早就抱緊大腿往上爬了,可葉劍英直接通電反蔣,放著高官厚祿不要,轉頭就要跟著共產黨走。有人當時不理解他圖啥,他只說,只有共產黨人大公無私,真的為工農民眾謀活路。
哪怕加入了共產黨,葉劍英心里那桿秤也一直端得平,不會輕易把全部信任交出去,要親眼見過真本事才認。1931年他從蘇聯學習回國,到了江西中央蘇區。那時候毛主席的處境不太好,留蘇派說他沒喝過洋墨水,只懂《三國演義》不懂馬克思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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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反圍剿開打前,毛主席提出“誘敵深入”的打法,不少人都將信將疑,葉劍英卻第一個站出來公開表態支持。他不是沒事拍馬屁,是真的看明白,把敵人引進來,依托地形打殲滅戰,這才是真的會用腦子打仗。
毛主席后來專門見了葉劍英,笑著說早就聽過他的大名,沒想到他連項英都敢頂撞,不愧是粵軍名將。那之后葉劍英心里那桿秤,第一次往毛主席這邊傾斜,他認的不是職位高低,是真服人家眼光準。那段時間倆人常一起騎馬聊天,講歷史講三國,越聊越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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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9月9日,長征路上一個深夜,差點改寫了整個中國革命的走向。那時候紅一、四方面軍剛剛會師,張國燾仗著兵多槍多,野心漸漸藏不住了。葉劍英當時是右路軍參謀長,意外收到了張國燾發來的一封電報。
他掃了一眼內容,當時心里就咯噔一下,電報里說要“南下”,還要“徹底開展黨內斗爭”,這話明擺著是要對中央動手。葉劍英半分猶豫都沒有,把電報悄悄揣進口袋,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溜出會場,一路小跑趕到了毛主席的住處。
毛主席看完電報,把內容抄在卷煙紙上,讓葉劍英趕緊把電報送回去,當天夜里中央紅軍就緊急出發,順利脫離了險境。這么多年過去,這封密電的真假在史學界一直有爭議,徐向前晚年說沒見過,檔案里也找不到原件,可毛主席、周恩來、楊尚昆都親口確認過這件事,當年開會提這事張國燾在場也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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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真相有時候會蒙著煙霧,但有一點誰都沒法否認,那就是那次葉劍英確實起到了關鍵作用,幫中央逃過了一劫。毛主席后來跟人說,葉劍英那是立了大功,沒有他,我這腦袋都不一定保得住,還救了黨救了紅軍。
后來毛主席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葉劍英評了兩句話,“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涂”,這可是實打實的最高褒獎。從那之后,葉劍英和毛主席之間,就是過命的交情,完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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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之后,葉劍英對毛主席的敬重不僅沒減,反而越來越深。三年困難時期,葉劍英的女兒葉向真在學校營養不良,得了浮腫病,那天回家吃飯,她狼吞虎咽吃了半天,才發現父親一口都沒動。
葉劍英紅著眼睛跟她說,你知道嗎,這幾天毛主席都不吃肉了,他跟炊事員說,全國人民都沒肉吃,為什么偏偏要給他吃肉。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都在抖,那是真的動了感情。那時候毛主席確實帶頭取消了特供待遇,連著幾個月沒沾過一口肉,葉劍英心疼的,是這個把自己和老百姓綁在一起的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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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社會上刮起了一股否定毛主席的歪風,不少人跟著瞎起哄,這時候葉劍英的態度特別鮮明,一點都不含糊。1982年他85歲生日,身邊工作人員來祝壽,給他念寫的詩詞,念到他自己寫的“導師創業垂千古,儕輩跟隨愧望塵”的時候,他直接唏噓嗚咽,說不出話來。
他跟身邊人說,我要是不跟著毛主席走,早就平庸一輩子了,要么去南洋做生意,要么在家里教書,哪有今天。有人說毛主席一無是處,這話根本不對,沒有毛主席,哪有現在的中國,換以前我們中央開會,都要躲到法租界英租界去,哪能堂堂正正在北京開會。身邊工作人員后來回憶,只要葉帥聊起毛主席,多半都會掉眼淚,這份感情是真的刻進骨頭里的。
1976年,我們國家一年之內失去了三位領導人,毛主席去世后,“四人幫”加緊奪權,那時候已經79歲的葉劍英一點都沒退縮。他和華國鋒、李先念一起,對“四人幫”實行隔離審查,給十年文化大革命畫上了句號。
解決了四人幫,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請鄧小平出來主持工作,還是葉劍英第一個站出來提議,他直接寫信說自己年老多病精力不夠,懇請讓鄧小平出來主持中央軍委工作,用自己一輩子攢下的政治資本,完成了這場關鍵的歷史交接。
1985年,他還聯合63位老同志主動請求不再擔任中央委員,把位置讓給年輕同志,這份胸襟真的少見。1986年10月22日,葉劍英在北京去世,骨灰安葬在廣州起義烈士陵園,回到了他最初鬧革命出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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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劍英對毛主席的服氣,從來不是哪一件事突然就有的,是從1931年蘇區相識開始,經過長征深夜送密電,經過幾十年風風雨雨的考驗,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信任。最危險的時候,那個人敢站出來,最迷茫的時候,那個人能看對方向。直到晚年,葉劍英還一直反復說,沒有毛主席,就沒有中國的今天和未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深切懷念葉劍英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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