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CDMO無法全環節都強,至少要在關鍵節點環節足夠強大,才能持續參與ADC賽道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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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C藥王去年大賣近50億美元,龍沙嵌入其全球化供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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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制品圈統計的2020-2025年全球TOP50藥品銷售額完整版榜單顯示,代謝領域由GLP-1領航,禮來、諾和諾德雙雄的替爾泊肽和司美格魯肽稱霸。腫瘤領域則由ADC引發“顛覆性革命”——榜單中,第一三共的HER2靶向ADC藥物Enhertu(德曲妥珠單抗)成為最大黑馬,也是ADC賽道的藥王。
數據顯示,這款藥物2020年銷售額僅0.14億美元,2025年已飆升至49.82億美元,五年間增長近356倍,成功躋身全球第37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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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業內華義文隨筆的信源消息,第一三共將通過七個內部站點(含在建和計劃投資)加多個CMO構建ADC全球供應體系。
當下已擁有內部ADC工廠4家,包括日本Onahama工廠生產裸抗和ADC原液、日本Tatebayashi工廠生產裸抗,以及日本Hiratsuka工廠(有Linker-payload產能)和德國Pfaffenhofen工廠生產制劑。
第一三共曾預計其ADC藥物陸續商業化后峰值產量超5000萬支,疊加發生過因第三方生產設施問題而被拒的問題,其正努力新建、擴建自有產能——比如,投資約11億元人民幣在中國張江建設ADC制劑工廠,計劃在日本Hiratsuka工廠和德國Pfaffenhofen工廠新增ADC原液產能,并在美國的首個ADC工廠用于生產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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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到ADC藥王 Enhertu 的全球供應,據FDA審評報告,在美國批準上市的Enhertu,Linker-payload(MAAA-1162a)在Hiratsuka工廠生產,裸抗原液(MAAL-9001)在Tatebayashi工廠生產,再將兩者轉運到Onahama工廠進行偶聯工序并最終得到DS-8201a(ADC)原液。至于灌裝成品的工廠在報告中被完全遮擋了,有可能是第一三共的某個美國工廠,也可能是某個CDMO。
在中國批準上市銷售的Enhertu則是從德國進口的,根據NMPA藥品批準數據庫,和歐洲Enhertu上市許可持有人都是第一三共的德國公司Daiichi Sankyo Europe GmbH,生產商是來自德國的Baxter Oncology GmbH,至少能確定制劑灌裝后成品出自這家工廠。2023年,這家工廠前所有者Baxter International 宣布將其 BioPharma Solutions (BPS) 業務出售, 剝離資產就包括:Baxter Pharmaceutical Solutions LLC(美國印第安納州布盧明頓工廠);Baxter Oncology GmbH(德國哈雷工廠,也即生產Enhertu制劑的這家工廠)。剝離后,更名為 Simtra BioPharma Solutions(新品牌名),仍延續傳統,是一家專注于腫瘤學(癌癥治療)藥品的合同開發和制造組織,主要提供無菌灌裝、凍干等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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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除了自建產能,配合第一三共在歐洲和中國市場供應Enhertu的制劑生產商是Baxter Oncology GmbH(現屬Simtra BioPharma Solutions)。至于原液生產方,根據EMA的歷史審評等文件資料,DS-8201a原液生產有兩個工廠,第一三共Onahama工廠和瑞士Lonza工廠。
業內進而推測,歐盟及中國上市的Enhertu的裸抗原液、Linker-payload是在日本生產,然后轉運到Lonza工廠得到DS-8201a原液,再來到Baxter工廠進行凍干工序灌裝制劑成品。當然,也不排除Lonza承擔了DS-8201a原液的全部生產工作,包括裸抗原液和Linker-payload,因為Lonza也完全具備這樣的能力。
至于第一三共宣布在上海張江投資約11億人民幣用于籌建的ADC新生產樓項目,去年9月已正式開工,是中國首批生物制品跨境分段生產試點項目,且為ADC藥物跨境分段生產試點,計劃2030年運行,目標是承擔跨境分段中的中國市場ADC制劑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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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5億美元交易敲定,藥明合聯雙路徑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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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藥明合聯(WuXi XDC)與 Earendil Labs 達成8.85億美元合作,后者獲得了藥明合聯WuXiTecan-2載荷-連接子(Payload-linker)平臺的獨家授權。
ADC的三個核心組件是:抗體、連接子和毒素載荷。Earendil 擅長抗體設計,而藥明合聯提供了“后兩者”——Earendil Labs由朱禎平(Zhenping Zhu)博士掌舵,技術護城河在于其雙特異性/多特異性ADC(Bispecific ADCs),且與AI蛋白質設計先鋒華深智藥(Helixon)深度綁定。Earendil手里握著的是AI預測出的“完美蛋白質構架”,但要把這些虛擬的設計轉化為臨床可用的藥物,它需要ADC領域最核心的硬科技:Linker(連接子)和Payload(載荷)。而WuXiTecan-2是藥明合聯自主研發的高性能平臺,恰恰能解決ADC藥物長期存在的代謝穩定性與脫靶毒性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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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CDMO只是“代工廠”,但現在的藥明合聯更像是一個“技術合伙人”,與 Earendil Labs 這種“技術授權+里程碑付款+銷售分成”的合作模式,在BD領域被稱為“In-licensing from CRDMO”。 這種模式既極大降低了初創Biotech的研發門檻,也意味著藥明合聯成功復刻藥明生物已走通的一邊靠外包服務賺錢、一邊靠技術授權盈利的雙路徑;且通過這種深度的技術授權與長期綁定,可尋找更加穩固的全球價值鏈錨點,愈發撬動從R到M的全鏈條高轉化增長。
行業視角來看,在ADC藥物開發領域,擁有AI算法的公司正在向具備成熟工藝平臺的傳統生物藥企"購買"實踐技術,這說明算法是加速器,工藝才是護城河——ADC的競爭已經從“誰發現靶點”,轉向“誰能把復雜系統真正落地”。在爭取藥企合作的爭鋒中,ADCCDMO多年積累的工藝平臺承載的實踐技術的價值只會愈發凸顯。
結語:ADC CDMO新的博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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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沙嵌入ADC藥王全球化供應鏈運轉體系,說明即使藥企巨頭不斷擴充自建產能,CDMO龍頭依然能靠強大穩健的的產能儲備成其重要合作伙伴,業內說ADC產能特別缺,高外包比例的趨勢下,強者恒強,頭部CDMO不愁吃飽甚至會吃撐。而在第一三共的跨境分段供應體系中,我們也看到深耕細分領域的中型CDMO在ADC復雜產業化體系工程中的關鍵節點環節強大也具有競爭優勢。
市場競爭的本質還是建立在強大技術平臺基礎上的已經驗證的ADC產業化工程能力和復雜系統落地能力,如果CDMO無法全環節都強,至少要在關鍵節點環節足夠強大,才能持續參與ADC賽道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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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藥明合聯這個對外授權合作案例也表明,AI公司逐漸意識到,僅有算法無法完成藥物開發的最后一公里,必須借助經過驗證的工藝平臺和生產能力。戰略結盟嫁接前端AI制藥公司,對于CDMO來說,可能意味著全新的時代機遇。
參考來源:
[1] 華義文隨筆
[2] 鳳凰涅槃之路(醫藥觀察)
[3] 醫藥專利
制作策劃
策劃:May / 審核校對:Jeff
撰寫編輯:May / 封面圖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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