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別哭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我媽怎么可能同意我跟你結婚?"李勇站在我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對著一個陌生人。窗外的雨滴敲打著玻璃,仿佛在為我哭泣。我的手緊緊攥著那張被雨水打濕的婚紗照,那是我們一個月前剛拍的。
"為什么?就因為我懷孕了?這不是你的孩子嗎?"我哽咽著問道,感覺整個世界在坍塌。我們交往五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誰知道一紙孕檢單竟成了壓垮我們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問題是,我媽查了你的過去。"李勇遞給我一疊照片,那是我三年前在夜店做陪酒女的照片,畫著濃妝,穿著暴露,和不同的男人談笑風生。"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我媽說,絕對不能讓一個有這種過去的女人進我們李家的門。"
我癱坐在沙發上,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那時我剛從農村來到城市,父親病重需要手術費,我走投無路才去做了那份工作。遇見李勇后,我以為終于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誰知道過去如影隨形,永遠甩不掉。
"給你三天時間,把東西收拾走。"李勇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我們同居了兩年的小屋,只留下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和我肚子里四個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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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里,我抱著行李箱,站在公交站臺下,不知道該去哪。手機屏幕上,是閨蜜王梅發來的信息:"先來我家住吧,別傻了。"
王梅見到我時,驚訝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條毛巾,幫我擦干濕透的頭發:"你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我捂著臉哭了起來:"我真的改了,那段日子我一直當成恥辱,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過。跟李勇在一起后,我只想好好過日子,做個賢妻良母。"
王梅嘆了口氣:"我早就提醒過你,李家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他們家族觀念很重,你的過去遲早會被翻出來。"
"可我真的愛他,也愛肚子里的孩子。"我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回想起父親生病時我走投無路的日子,那時除了去夜場,我找不到任何能快速賺到手術費的工作。
"你打算怎么辦?"王梅問。
我沉默片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心:"我要把孩子生下來,自己撫養。我會證明給李勇看,我雖然有過去,但我值得被尊重,值得擁有幸福。"
第二天,我去了李家。李勇的母親孫女士正在喝茶,見到我,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阿姨,我來是想跟您聊聊。"我鼓起勇氣說。
"沒什么好聊的,像你這種女人,沾了我們李家一點邊就想一步登天。"孫女士冷冷地說,"你知道多少人想嫁給我兒子嗎?"
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我有不光彩的過去,但那是因為我父親重病需要錢救命。我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當時找不到好工作,只能那樣賺錢。但我從來沒做過違法的事,我只是想救我爸爸的命。"
"借口!"孫女士啪地一聲放下茶杯,"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們這種女人,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李爸爸突然開口:"你父親現在怎么樣了?"
我愣了一下:"手術很成功,但他落下了后遺癥,現在還在老家休養。我每個月都會寄錢回去。"
"你為了家人甘愿受苦,這一點很難得。"李爸爸說,"但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你理解嗎?"
我點點頭,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是我不夠好,而是在某些人眼里,過去的標簽永遠無法被擦去。
離開李家時,我意外地在門口遇見了李勇。他躲閃著我的眼神:"你來做什么?"
"來道別,也來告訴你,我會自己把孩子生下來撫養長大,不用你負任何責任。"我平靜地說。
李勇猶豫了一下:"小芳,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但是..."
"但是你更愛你的家族和地位,對嗎?"我苦笑,"沒關系,我懂了。"
三個月后,我在王梅的幫助下找到了一份文員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足夠我和孩子生活。我還報名了夜校,學習會計知識。腹中的孩子一天天長大,像是給了我新的力量。
半年后的一天,李勇突然出現在我的住處,手里拿著一束花。
"我向家里堅持了我的選擇,他們最終同意了。"他說,眼中帶著期待,"小芳,我們結婚吧。"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謝謝你能為我抗爭,但我已經不需要了。這段時間我明白了,真正的愛應該是平等的,是在最困難時站在一起的。而不是等到一切安全了,再回來尋求原諒。"
"可是孩子..."
"孩子會有我的愛,也會知道他有一個父親。"我輕輕撫摸著已經很大的肚子,"但我不會委屈自己,嫁給一個在我最需要他時拋棄我的人。"
李勇離開后,我站在窗前,看著夕陽西下。曾經我以為找到一個好歸宿就是幸福,現在我明白,真正的幸福是內心的平靜和自我的成長。
我曾經玩夠了,只想回歸家庭,卻在遭遇退婚后,找到了更堅強的自己。這或許不是我想象中的結局,但卻是更適合我的道路。
窗外,新的一天正在到來,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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