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一廠最近的瓜,比車間里飄的棉絮還密——馮琳這姐們兒,真把“有仇必報”刻進DNA了。前幾天抓著費霓和方穆楊家里藏了幾本書,直接帶著保衛科的人踹門抄家,連費霓的小黑屋都安排上了。樓道里擠了半層人,有人偷偷扒著門縫看,有人趕緊低頭扒飯,誰都不敢吭聲。本來以為她能靠著這事兒在新上任的陳副廠長面前露臉,結果呢?自己轉頭就被下放到車間當工人了——陳副廠長剛上任,最煩的就是這種急著公報私仇的主兒。
![]()
馮琳剛到,許紅旗就被通知調去車間當一線工人了。沒說啥具體原因,就說“發揮更大力量”——這話誰聽不出來是降職啊?以前許紅旗在廠里的地位可不低,管著宣傳科的時候說一不二,現在沒了權力,第一個受牽連的就是兒子葉峰。籃球隊直接解散,葉峰只能在食堂和門衛里選一個。這小子當了幾年籃球隊長,早就飄了,兩個崗位都不想去,嘴里嘟囔著“以前我是隊長,憑啥給人打飯?”還是許紅旗硬逼著選了食堂——以前是別人捧著喊“葉隊”,現在得給人遞飯盒,落差可不是一點半點。
但凌漪不一樣啊。許紅旗和葉峰都蔫了,她反而動起來了。當天晚上回家,看見婆婆坐在床邊抹眼淚,就湊過去遞了張紙巾:“媽,您別難過,明天我去找陳廠長說清楚,您沒幫我走后門。”第二天一早,凌漪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扎著麻花辮,手里攥著自己在報社實習時發表的文章剪報,就去了廠辦公室。
到了陳副廠長辦公桌前,凌漪先把剪報輕輕放在桌上,低著頭說:“陳廠長,我進宣傳科真不是靠婆婆走后門。我是大學生,以前在市報社實習過半年,寫過一篇關于咱們廠老工人的稿子,還登在副刊上了。您看這個——”她指著剪報上的署名,“當時汪科長就是看了這篇文章,才同意我進宣傳科的,我婆婆根本沒要求特殊照顧,是汪科長誤會了她的意思。”
![]()
陳副廠長翻了翻剪報,又抬頭看了看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姑娘,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宣傳科那邊,我會核實的。”就這一句話,凌漪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不僅工作穩了,還在廠長心里留了個“有本事、講義氣”的好印象。
你說凌漪這姑娘是真孝順還是真會算?仔細想想,這步棋走得絕了——一來,陳副廠長本來就討厭走后門,凌漪主動把“走后門”的帽子摘了,還展示了自己的硬實力,廠長肯定覺得這姑娘靠譜;二來,許紅旗在車間里聽見這話,心里肯定暖死了。以前凌漪是高攀葉家(許紅旗以前是廠領導,凌漪家條件一般),現在她能幫家里撐場面,葉家的地位不就穩了?
![]()
不過話說回來,凌漪以前也不是沒黑料。當年上大學的名額是方穆楊讓出來的——不是方穆楊大方,是凌漪以死威脅才拿到的。她當時堵在方穆楊家樓下,說“你不讓給我,我就跳河”,方穆楊沒辦法才松口。后來在報社實習的時候,還抄過費霓的文章,署自己的名發表,就是想被領導認可,早點留在報社,好在葉家抬起頭。但現在呢?方穆楊不跟她計較了,說“過去的事兒就算了”;費霓也原諒她了,說“人誰沒犯過錯”。這些破事兒,現在沒人知道了。
![]()
所以啊,這次許紅旗降職,最大的獲益人其實是凌漪。本來她是靠婆婆的面子進宣傳科的,現在靠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還討好了廠長,鞏固了在葉家的地位。你說她這是聰明還是狠?換作是你,會像凌漪這么做嗎?
參考資料:
《中國電視報》《純真年代的愛情》劇情解析
《北京青年報》電視劇角色凌漪的成長線分析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