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三年那會兒,負責剿匪的清軍統(tǒng)帥向榮給皇上遞了個折子,里頭說的事兒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位老將軍嘀咕,太平軍進南京城都這么久了,可領頭的洪秀全卻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前線甚至有傳聞,說這人根本就是編出來的,要么就是早就在亂軍中丟了命。
這可不是清軍探子腦子糊涂。
說白了,這種連對手都看出來的古怪,正說明了一個扎心的情況:自從搬進了天京,作為一把手的洪秀全,在權力核心圈里已經(jīng)快沒落腳地兒了。
在那座新命名的都城里,楊秀清、韋昌輝、石達開這些帶頭的弟兄,心里頭其實都有了個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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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上不說,但大家伙兒都看透了:這個所謂的“老天爺二兒子”,除了搞搞拜上帝教那一套,對打理江山這種硬活兒,完全就是個門外漢。
往后的十幾年光景,這地方上演的勾心斗角,根子全在這份“心照不宣”上。
哪怕是后來的刀兵相向、人才跑路,說到底全是因為大家伙兒發(fā)現(xiàn)這當家的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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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開公司打比方,1853年就是這伙人該轉(zhuǎn)型的當口。
從以前到處流竄到如今安營扎寨,當老板的得從“精神領袖”變身為“首席執(zhí)行官”。
可偏偏洪大天王壓根沒想過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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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舊檔案能瞧見,那會兒的辦事規(guī)矩挺有意思:大大小小的差事,都得先送到東王楊秀清那兒拍板簽字,最后才拿去給洪秀全過個目走個形式。
而他本人成天躲在深宅大院里,正經(jīng)開會討論,那是影子都見不著。
那他每天忙活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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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搗鼓他的新宅子。
那是個大得離譜的園子,圍墻就有好幾里地,萬把工人在里面干了整整兩年活。
更荒唐的是,他在里面守著幾十個婆姨和幾千宮女,成天寫那些沒營養(yǎng)的打油詩,教訓后宮起眼看丈夫、不聽話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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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這幾個封了王的老兄弟,心里跟明鏡似的。
楊秀清成天批折子忙得腳打后腦勺,韋昌輝領著人滿城巡邏,石達開則在外面操心老百姓的生計。
眼瞅著那位躲在屋里寫詩的“二哥”,誰都明白了:這當家的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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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個坐不住的就是楊秀清。
他的邏輯很簡單:既然你沒本事,那這權我就接了。
雖然他以前是個沒讀過書的燒炭匠,但在管事兒上確實是個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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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招人到收糧,全權抓在手里,覺得這不叫篡位,是為了保住這片江山。
這兒有個細節(jié)挺有代表性。
那會兒英國人訪問天京,洪秀全擺出一副傲慢的臭架子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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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秀清一瞧這要壞事,立馬施展“天父附體”的絕活,逼著洪秀全低頭,讓自己去跟洋人談買賣。
還有那套分田地的法子,說起來好聽,真到了江南根本沒法使。
這幾個帶兵的王爺私底下通了氣,把洪秀全那些不切實際的規(guī)矩都給撂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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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自己地盤上還是按老規(guī)矩收稅,誰都清楚,要是真聽那套空想的,這攤子買賣連一年都撐不過去。
話說回來,楊秀清也算錯了一步棋。
他覺得靠本事就能壓死這位沒用的當家,到后來甚至還想搶個“萬歲”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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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活兒都是自己干的,名頭也得歸他。
可惜,他小看了那種沒本事的人玩起權術來有多狠。
就在這時候,北王韋昌輝入場了。
他把洪秀全看得更透:這位主兒不僅沒能力,還心黑得要命。
咸豐四年,韋昌輝的族兄被楊秀清給殺了,他跪地求情。
沒成想,洪秀全兩手一攤,說是東王定的案子他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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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韋昌輝回過味兒來了,洪秀全這是在借刀殺人,故意讓兩邊斗個你死我活,他好在中間撿漏。
于是,1856年那場慘劇就這么爆發(fā)了。
韋昌輝接到密令殺回京城,不僅把楊秀清那一支殺得血流成河,還帶兵圍了洪秀全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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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試試,你這個所謂的“天王”要是沒人護著,到底還靈不靈。
韋昌輝賭輸了,他沒算過洪秀全在底層老百姓心里的神光。
但這事兒一鬧,高層對他那點尊敬全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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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石達開回來想補救,卻發(fā)現(xiàn)洪秀全疑心病更重了,居然讓自己的親哥當監(jiān)工,所有事兒都得那倆草包簽字才行。
這下子,石達開面前就兩條路:要么再掀桌子干一架,要么就此分道揚鑣。
到底還是這位石王爺走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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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老板既沒本事又愛猜疑,這船已經(jīng)爛透了,不如帶走精銳另謀生路。
1857年,他領著十萬人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連老對手曾國藩都感嘆,這等于在自毀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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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最后,這仗其實已經(jīng)沒法打了。
后來的所謂抵抗,不過是硬撐。
那個帶著新思想回來的洪仁玕,方案被洪秀全束之高閣,因為他只要他的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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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后來最能打的李秀成,也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在蘇州搞自己的獨立王國,把洪秀全的命令當耳旁風。
1864年,官兵把城圍了個水泄不通,連飯都沒得吃了。
洪秀全還在那兒發(fā)癔癥,讓大伙兒跟著他吃草,最后就這么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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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斷氣,身邊沒幾個人還真信他的話。
往回瞧瞧,這十四年的爛賬,根子上是因為組織頭領沒本事,卻占著最高的位置不放。
楊秀清想補位卻亂了套,韋昌輝想破局卻毀了家底,石達開想止損卻帶走了希望。
說白了,一個當家的只會玩心術卻不會管國家,當“無能”變成了公開的秘密,這攤子散伙就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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