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分裂：德法六國另立山頭，東歐被邊緣化

最近歐洲政壇動作不斷。2026年1月23日，德國總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從布魯塞爾歐盟峰會直接飛到羅馬。他帶了十名內閣部長跟意大利總理焦爾吉婭·梅洛尼舉行政府間磋商。

默茨和梅洛尼都覺得兩國作為歐盟創始成員得擔起責任。把眼下的挑戰轉成合作機會。他們強調個人層面合作很好希望把這種默契變成歐洲層面的結構化議程。

防務方面兩國防長也擬了協議計劃推動軍備產業更緊密協作。目標是克服歐洲分散狀態建設共同防空和導彈防御體系。這些討論其實反映出歐洲想在外部壓力下加快步伐。

沒過幾天德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拉爾斯·克林拜爾在柏林一場活動上直接表態。現在是時候搞“雙速歐洲”了。他覺得歐洲得靠自己優勢前進。德國會跟法國還有其他伙伴一起行動讓歐洲更強大更獨立。克林拜爾還致函相關國家準備視頻會議討論競爭力和防務能力提升。參與方就是德國、法國、意大利、西班牙、波蘭和荷蘭這六個國家大家簡稱E6。

2026年1月28日，六國財政部長果然開了視頻會。德國和法國部長共同牽頭。會議重點放在資本市場深化歐元國際地位提升國防開支協調，還有供應鏈韌性建設上。克林拜爾和法國財政部長羅蘭·萊斯庫爾一起發起這個倡議。目的是應對歐盟決策機制里的瓶頸尤其是一致同意原則在安全和外交領域拖慢進度。E6想先動起來給整個歐洲提供動力。

其實“雙速歐洲”這個想法不是今天才有的。上世紀80年代就有人反復討論。2000年5月12日，當時德國外長約施卡·菲舍爾在柏林洪堡大學演講時提到過力量中心概念。他認為部分成員國可以在某些領域當先鋒推動政治一體化。2012年德國社會學家烏爾里希·貝克也分析過歐洲可能出現不同速度的分裂情況。這些討論一直存在爭議因為歐盟強調一致原則。

到了2017年情況又熱起來。2月3日，馬耳他峰會剛結束德國時任總理安格拉·默克爾在瓦萊塔重提“雙速歐洲”。她說過去幾年歷史表明不是所有國家總能同步參與一體化進程。3月6日法國總統弗朗索瓦·奧朗德邀請德國西班牙意大利領導人在凡爾賽宮開非正式會晤。四國領導人發表聲明支持不同速度模式以推動整體進程。3月25日歐盟27國在羅馬簽署新版羅馬宣言明確各國可在需要時用不同速度和強度前進但方向一致還向后來者敞開大門。

歐元區和申根區的實踐早就體現了這種差異。部分成員國先走一步其他國家根據自己情況選擇加入。東歐國家在2017年時有些不滿擔心出現新的分割。但2026年波蘭加入E6集團顯示情況有了變化。波蘭作為東歐重要經濟體參與核心討論這說明雙速模式不是簡單排斥東歐而是讓愿意加快的國家先行動。

E6集團的出現讓很多人想起歐盟決策的現實難題。在共同外交和安全政策上27國一致同意經常卡殼。E6想通過非正式方式先在防務和經濟領域取得進展。德國政府代表強調這個模式保持靈活其他國家隨時可以加入。里斯本條約里的加強合作機制也提供法律基礎至少九國同意就能啟動項目別人后來跟進。

波蘭參與E6讓東歐不是完全被甩在外面。畢竟波蘭是歐盟大經濟體之一愿意在防務和競爭力上加快腳步。其他東歐國家如果有興趣也能加入討論。“雙速歐洲”本質上是允許不同節奏前進避免所有人被最慢的那個拖住。但也有人擔心這會讓歐盟凝聚力受影響小國或不愿先走的國家感覺被邊緣化。

德國和意大利走近也值得注意。默茨上任后選擇跟梅洛尼加強聯系在工業國防能源領域簽了不少備忘錄。傳統德法分工模式出現調整但在“雙速歐洲”這個大方向上兩國還是高度一致。E6不是要取代歐盟而是想給全聯盟注入新活力。觀察者們都在看這種靈活安排能不能真正幫歐洲應對外部競爭壓力。

3月初E6計劃再開會議重點討論國防投資和歐元推廣。各國領導人繼續在各自崗位上推動工作。歐洲整體實力提升需要時間但E6的嘗試至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究竟會不會把部分東歐甩開現在還不好下結論關鍵看后續誰愿意加入誰選擇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