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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下是暗戀的開始
電影的背景設定在1978年的韓國,當時政治高壓,校園黑暗。模范生鉉洙轉學到了一所以暴力聞名的學校。在擁擠的公車上,他第一次見到了恩珠(韓佳人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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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瞬間,擁擠的公車變成了他的宙斯神殿,愛神降臨。當恩珠轉過頭來時,他慌忙避開目光,羞澀躲閃的眼神,成了全片最經典的場景之一。暗戀就是這樣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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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她做什么,不需要她說一句話,甚至不需要她知道你的存在。只要遠遠看一眼,就夠開心一整天;她無意間的回眸,簡直是整個世界在對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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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了那個雨夜。鉉洙終于鼓起勇氣,拿著傘走向恩珠。可走到一半,他突然失去勇氣,轉身往回走,心里暗罵自己沒用。就在這時,恩珠卻突然出現在他的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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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被嚇壞,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那是鉉洙離幸福最近的時刻。他們在傘下聊天,聊喜歡的音樂,發現彼此有很多共同話題。分別時,他把傘留給恩珠,自己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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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鉉洙回憶:“那個雨夜,一個女孩跑來躲在我的傘下,我的心至今仍留在那個夜晚,那個時候我感覺我們心靈相通。”可是,他始終沒說出那句“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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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是說不出口
如果說鉉洙的愛情是藏在心底的詩,那他的好友佑植(李廷鎮飾)的愛情就是砸向墻的拳頭。佑植也喜歡恩珠。他不像鉉洙那樣默默觀望,而是直接表白,被拒絕也不放棄。一個雨夜,他守在恩珠窗前,用流血的拳頭表達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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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恩珠心疼了,心軟了,接受了他。鉉洙眼睜睜看著自己愛的女孩,被自己的好兄弟擁入懷中。那是全片最殘忍的幾分鐘。迪斯科舞廳里,佑植故意當眾親吻恩珠,恩珠雖有遲疑卻沒有拒絕。鉉洙站在一旁,眉頭微顫,眼淚打轉,內心無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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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苦澀的酸楚,只有暗戀過的人才懂。你會想:如果當初他勇敢一點,如果當初他說出口,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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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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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暗戀最殘酷的地方在于:即便你最先動了情,藏在心里不說出來,就永遠落后于那個說出來的人。這種事情在現實世界時常發生。大多數時候并不是因為你不夠好,甚至你比很多人都好不少,但如果在表達愛這個節點上因為不勇敢而錯過,即便獲得全市的榮耀,也得不到她的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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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備胎”
后來,佑植和恩珠分手了。恩珠在圖書館天臺安慰鉉洙,說和他在一起很舒服。鉉洙給電臺寫信,恩珠在廣播里回應,說他并非沒有機會。鉉洙終于鼓起勇氣,約恩珠去火車旅行。他彈了練了很久的吉他,他們玩得很開心。他以為,這一次,幸福終于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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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恩珠托他把一支鋼筆還給佑植。那支鋼筆像一盆冷水,澆醒了鉉洙。他終于明白,在恩珠心里,他始終只是個“備胎”,是替她傳話的人。更殘酷的是,佑植退學了,而恩珠也跟著消失了(大概率是和他一起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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鉉洙剛剛升起的所有希望和憧憬,被再一次碾碎。鉉洙開始苦練截拳道,每天對著李小龍的海報揮汗如雨。他變得能打了,甚至在天臺以一敵眾,打贏了校園惡霸。走下樓梯時,他流淚喊出那句經典臺詞:“我 操韓國所有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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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終于釋放了所有的壓抑和委屈。可是,這有什么用呢?恩珠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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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鉉洙在公車上再次遇見了恩珠。電臺里播著ABBA的老歌,他們寒暄過后,平靜告別。寥寥數語,便黯然離去。有些人,一旦錯過,再次相逢也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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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就是用來遺憾的
電影的結尾,電影院開始放成龍的《醉拳》。鉉洙做著李小龍的動作,漢堡做著醉拳的動作,畫面定格。時代變了,李小龍變成了成龍,現在連成龍都老去了,而那些青春的遺憾,永遠留在1978年。
有人說,沒有暗戀過的人,不足以談人生。鉉洙對恩珠的暗戀,就是陰雨中突然出現的彩虹,也是彩虹消散后漫長的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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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柳河憑借這部電影獲得第40屆百想藝術大賞最佳編劇獎。他真正想傳遞的,不是什么熱血逆襲,而是一種“遺憾”的情愫。而這種遺憾,源自暗戀。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有雨季,在你的青春里,有沒有一個讓你至今意難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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