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被制裁多年的伊朗能和美國硬碰硬,美軍亮出王牌,伊朗也搬出壓箱底;戰(zhàn)場上的火藥味和輿論戰(zhàn)一起飛。關鍵時刻中俄兩國一起在美國面前把聯(lián)合國的外交舉動堵住了。沖突剛開始時,特朗普方面放出狠話,說要推翻伊朗政府,氣勢鋪天蓋地。隨后美防長赫格塞思很快改口,稱推翻政府不是美軍的目標。這不是簡單的換詞,而是伊朗反擊能力顯現(xiàn)之后的態(tài)度收縮:戰(zhàn)場上硬碰硬,口頭上留余地,背后是權衡和試探。
戰(zhàn)術方面,美國加大了力度。多家媒體于3月4日轉載稱,美軍B2隱身轟炸機已經(jīng)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wèi)隊的目標進行了打擊。B2表示昂貴、隱身、穿透防空,之前B2也轟炸過伊朗核設施。此次主動放出B2動向,意在把壓力放到輿論場上,形成震懾和心理上的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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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使用了卡德爾380等各種類型的導彈打擊了美軍驅逐艦。卡德爾系列被視作伊朗的拿手好戲,擅長對付海上以及遠距離的目標。亮出我的王牌,你亮出你的王牌,來來往往既是火力的對射,也是爭奪公眾認知的戰(zhàn)爭。但是從反擊意志以及出手力度來看,伊朗沒有退步,也不愿意再退步。
美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三月份還是輪值主席,手里握著議程安排權。聯(lián)合國方面表示,美國想把“關于伊朗制裁的簡報會”列入三月份的工作計劃中,目的是通過程序施壓、用話語引導。中俄直接反對,使它受阻,在聯(lián)合國層面的輿論壓力很難形成合力。議程不再容易被某一方當作自己的舞臺,這一步既有拆臺的意思,又有留氣口的作用,效果是很清楚的。
前段時間伊朗國內爆發(fā)了示威活動,相關的畫面被廣泛傳播開來。制裁好比一只無形的手,一天到晚地把人們的生活往下降。因此,在伊朗軍事上頂住壓力、外交上爭取空間的時候,很多人覺得喘口氣也行。中俄這次在安理會擋住了一個制裁議案,在多邊舞臺上給伊朗爭取到了一個比較好的立場。
過去伊朗面對美國和以色列的組合拳時常常選擇退讓,但得到的卻是對手的步步緊逼;現(xiàn)在被逼到了死角,心理承受能力已經(jīng)突破了臨界點,于是拳頭就揮出去了。能夠把故事講到全球觀眾心里的人,不僅是在打仗,更是在塑造結果。多邊場域中,議程就是武器,要將某事變成國際問題,首先要拿到話筒,然后控制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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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伊朗而言,這是一個窗口,只要戰(zhàn)場沒有被攻破,國內局勢保持穩(wěn)定,談判桌上就多了一個選擇。制裁是否會松動無法確定,但是微調是有可能發(fā)生的;議程上的一個變化可能會引起一系列的小改變,當這些小改變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就會變成生活中具體的改善。中俄這次擋住了一個議題,并不代表每次都能擋住;美方方案沒有通過,并不代表沒有其他招數(shù)。
硬實力很重要,克制也很重要。伊朗如果能抓住機會、穩(wěn)定國內、使軍事和外交的步伐一致,下一回合或許能占點便宜;美以也需要明確目標、控制邊界、配套政治安排。國際關系如同一盤長棋,留子、換子、棄子,每一步都要算好。戰(zhàn)場上的勝利,談判桌上的交鋒同樣重要;國家的尊嚴靠實力支撐,煙火氣則靠穩(wěn)定來維持。希望這一輪可以給伊朗爭取到更多的生存空間,也給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帶來一些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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