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民國軍閥里有這么個“活寶”?求雨不成直接沖龍王像扇耳光,還把自己的大姨子小姨子一起娶回家當姨太太——這人就是山東的張宗昌!1927年濟南大旱半年,莊稼眼看要枯絕,官紳們湊錢辦祈雨大會,張宗昌作為山東土皇帝,居然連香都不燒,上去就給龍王兩個大嘴巴子,罵“你老東西不下雨,害苦俺們山東老百姓”,在場的人全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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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陽照樣毒得晃眼,張宗昌火了,當場放話“玉皇跟俺一個姓,三天不下雨拆龍王廟,用大炮轟天”。后來真讓炮兵在千佛山架了十幾門山炮,裝實彈往天上猛轟。更邪乎的是,沒過幾天濟南居然下雨了!老百姓哭笑不得,說龍王被嚇著了?其實從科學角度看,大炮震動能觸發云層凝結,算歪打正著的“人工降雨”了。
張宗昌的綽號“三不知將軍”可不是白叫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更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有據可查的姨太太就有50多個,他自己記不住名字,干脆給每個女人編個號,跟記花名冊似的,離譜不?
1925年他靠直奉戰爭軍功當山東督辦,本來是孔孟之鄉,他倒好,第一件事就是搜刮民財。督魯三年刮了3億多(實際更多),捐稅名目多達50多種,老百姓日子苦得沒法說。還發行軍票強迫用,等于明搶老百姓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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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覺得自己是文化人,找清末狀元王壽彭教寫詩,出了本《效坤詩鈔》到處送人。那詩寫的啥?比如《大明湖》:“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這哪是詩啊,放現在就是段子手水平!
說到他好色,最有名的就是娶姐妹倆。22歲娶大太太袁書娥,后來勾搭上袁書娥的親妹妹袁中娥。姐姐氣炸了不讓妹妹上門,妹妹更絕,發誓非姐夫不嫁,絕食七天只喝水。最后鬧得沒法收場,姐妹倆一起嫁給他,妹妹當二房。從此張家天天雞飛狗跳,張宗昌煩得能不回家就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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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姨太太啥人都有——妓女出身的呂雅仙,雜耍藝人“富貴兒”,朝鮮獨立運動家安重根的侄女安淑義,還有兩個日本女人。其中一個嫁過來15天就受不了跑回日本,另一個直接被他轉送給別的軍閥,跟送收藏品似的。
張宗昌小時候窮得叮當響,15歲跟著闖關東去東北,修鐵路學了俄語。日俄戰爭時給俄軍當翻譯,俄軍敗了去西伯利亞挖金礦當工頭,練得一手好槍法。辛亥革命后投陳其美當團長,后來為了投靠馮國璋,居然暗殺了對自己有恩的陳其美,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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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國璋死后,吳佩孚看不起他,他走投無路去奉天找張作霖。張作霖挺欣賞他,不僅給官,還幫他贏回賭輸的錢。直奉戰爭時他帶騎兵鏖戰八天八夜,繳獲布防圖才贏,部隊從1萬漲到8萬,成了奉系實力派。
1928年北伐,奉軍敗退,張宗昌被迫撤山東。逃到大連被蔣介石通緝,去了日本。九一八前回大連,后來到北平,做夢都想回山東。韓復榘給他寫信送禮物,說“共謀大事”,他急著東山再起就去了濟南。
韓復榘天天好吃好喝招待,就是不提正事。后來張學良借他姨太太名義發假電報,說他媽病危催他回北平。1932年9月3日濟南火車站,張宗昌跟眾人握別剛上車,突然槍響——鄭繼成開槍了!鄭繼成是1927年被張宗昌殺掉的馮軍軍長鄭金聲的兒子,為父報仇等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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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宗昌死了,濟南老百姓拍手稱快,出殯沒人抬棺。大太太帶13個姨太太送葬,給每人一箱大洋,女人全散了。鄭繼成被抓關了一年,國民政府特赦了,說明張宗昌活著時人人敢怒不敢言,死了都覺得殺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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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宗昌的荒唐,跟民國亂世脫不了干系——軍閥混戰沒規矩,手里有兵就為所欲為。搜刮民財、霸占女子、草菅人命,哪一樣不是天怒人怨?最后被報仇殺死,也算善惡有報了。
參考資料:
《時報》(1925年張宗昌求雨報道)
林語堂《吾國與吾民》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張宗昌相關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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