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晚上,哈梅內伊靈柩被移出,宗教領袖為他祈禱,人群肅穆。葬禮時間和安葬地點很快確定下來,從3月1日傳出去世消息到3月4日完成主要手續,一共96個小時,這是在險局中的一種穩扎穩打的辦法。
外部戰火不斷,美以打擊頻繁,盯著伊朗出亂;內部又面臨權力更替。最高領導人去世之后,權力鏈條上會形成一個空檔,各個派系對易有不同的解釋,容易造成情緒積壓、謠言四起、街頭和金融市場動蕩。縮短流程可以迅速平復情緒、理清秩序與法律框架,使“儀式完成、國家正常運作、下一步如何進行”變得公開而明晰,成為阻止混亂的第一道防線。
安保方面也是一樣的,大規模國葬難度很大,伊朗目前朋友很少,風險對手很多,公開大規模聚集最容易被盯上。簡化儀式、壓縮隊形、內收路線、加密警戒、縮小可以被破壞的空間,是對于目前的安全形勢的一種務實的選擇。選擇馬什哈德這個宗教圣地,也是用宗教情感來穩定人心,借助傳統的信仰把哀痛轉化為守護和凝聚力,防止出現街頭混亂的情緒。
權力交接不能拖得太久,葬禮是節點之后的選舉程序、臨時安排、權力授權要井井有條。壓縮儀式、統一信息、加快節奏,使各派和民眾感受到“國家在運作”,把不確定從街頭帶回制度軌道。外賓能夠出席的人很少,俄伊關系牢固,普京給伊朗總統佩澤希奇揚發了唁電,態度直接、感情真摯,但是親自前往的可能性不大。
中國明確表示愿意與地區國家以及國際社會一起促和止戰,以維護中東地區的和平與穩定。立場不夸張、落腳點實際:尊重主權、不搞陣營對抗、不武力推翻他國。促和就是要把各方拉回到談判桌上來,止戰就是要打斷戰爭升級的節奏,按下沖動的按鈕。中國愿搭橋促談、在輿論、國際場域發聲公道,是對伊朗、地區的支持。
96小時內完成殯葬,把不確定降到最低,把風險控制在最小范圍內;普京遠程哀悼,牽制的同時穩定住關系;中國促和的承諾,在混亂中伸出援手,把局勢拉回談判桌。三條線指向相同——穩人心、穩秩序、穩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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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價、匯率、糧食、航運以及中東都密切相關,葬禮的時間表就是伊朗給世界發出的信號,在收攏風險、維持運轉、推進交接。外界的每一次舉動都會給這個時間表施加壓力或者使之更加穩固。這是風口浪尖上的“微操作”,不驚艷但是要重視的。中東地區做生意的人都很謹慎,不能升級到不可控的地步,也不能使貿易鏈中斷。戰爭沒有贏家,所謂的“贏”只是一時的錯覺,長遠來看都是損失。
中國促和是否有效,不能喊,要去做。搭橋、勸談、推動對話都是很細致的工作,它的效果未必能馬上表現出來,但是能起到抑制情緒之火、減少誤解的作用。中東問題很復雜,越是復雜越需要冷靜和不起哄的長期努力。普京的唁電既是態度也是承諾,中國的立場既是方向也是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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