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國同以色列一起對伊朗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空襲,在這次空襲中伊朗最高領導人哈梅內伊身亡,局勢一下從常規(guī)沖突變成中東的新轉折點。伊朗隨即進行報復,用導彈和無人機直接攻擊以色列本土以及美國在海灣的設施,海上油輪改道、港口升級、市場動蕩。
很快戰(zhàn)火就燒起來了,黎巴嫩真主黨宣布支持伊朗并對以色列開火,邊境村鎮(zhèn)居民避難、學校停課、商戶關門;導彈一度飛向土耳其方向,被北約防空攔截。英法德發(fā)表聯合聲明,表示要采取必要的防御措施來保護自己的利益以及盟友的利益;英國首相斯塔默授權美軍使用英國在該地區(qū)的軍事基地。
口徑為“防御”,但是資源進場本身已經構成了支持。美軍增派部隊、以色列攻擊力度未減,戰(zhàn)爭已經持續(xù)了第六天,美國防長態(tài)度強硬,行動會繼續(xù)。沙特方面也存在一些不同的聲音,《華盛頓郵報》稱沙特王儲穆罕默德在過去的一個月里多次私下給特朗普打電話,催促他盡快采取行動。
1月,沙特國防部長也有人暗示去美國游說;沙特迅速而堅決地否認了這一說法,重申自己堅持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問題。相互矛盾的信息使沙特成為焦點,作為美國的傳統盟友,它在之前與中國斡旋與伊朗復交、重開使館之后,現在又卷入了“私下推動”的風波。
伊朗方面,最高層被“斬首”導致領導空缺,但是軍政體系沒有被摧毀,報復行動持續(xù)進行中,國內情緒高漲。海灣多國提高警覺,卡塔爾、阿聯酋力求自保,謹慎觀望。地中海方向,歐洲軍機、軍艦和補給靠近使得航運公司重新計算風險,油輪航線調整增加了運力成本,能源價格隨風而動,普通家庭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加油站價牌頻繁變動,企業(yè)物流和船期也經常延誤。
中國從一開始便呼吁保持克制,用對話來解決爭端。聯合國安理會已經把停火列入議程,中俄兩國都強調要“立即止戰(zhàn)”,防止人道災難擴大。道理很簡單,但是很難做到讓大家把手從扳機上拿開,多得一分,戰(zhàn)區(qū)就多一道傷痕。
對外溢最大的擔憂是黎巴嫩邊境告急、北約出手攔截、英國基地作為行動支點、歐洲聲明增加更多資源,卷入的人越多越難收場。同時還有希望:停火談判、克制呼吁、透明調查,都是把局面拉回來的繩索。中國斡旋的經驗以及已經取得的成果可以再次被激活,只要當事方給對話留下哪怕很小的一個窗口,火勢就有被壓制下去的可能性;害怕的是關閉這個窗口,把所有的選擇都變成導彈和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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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震蕩也提醒我們國家之間的信任是脆弱易碎的,一個電話、一張許可證、一條信息就可以使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如果沙特曾經私下里推動過,那么就會給地區(qū)和平帶來很大的破壞;如果堅持走外交路線的話,那么就需要用更加明確的行動來重建信任:公開地接觸、明確地表態(tài)、避免模棱兩可。把話說清楚、把事情做出來,信任才有可能回來。
市場每次的起伏,都是戰(zhàn)爭最直接的反映,它燒的是鋼鐵,也是燒錢、耐性。短期內很難樂觀,美國國防部長不松口、以色列保持強度、伊朗繼續(xù)報復、歐洲以“防御”為名加大支持力度。安理會停火越早落實,損失就越小,暴風雨中需要的,就是停下來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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