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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5日,一條消息在全球炸開了鍋。伊朗外長阿拉格齊直接在社交媒體上公開喊話特朗普,原話翻譯過來就是——"總統先生,你的速戰速決A計劃已經失敗了,你的B計劃會更加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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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格齊還補充說,伊朗已經為這場戰爭做了長期準備,要讓任何挑起戰爭的人陷入泥潭。
同一天,伊朗軍方宣布了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美國"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在阿曼海被伊朗革命衛隊的海軍無人機擊中,隨后航母和驅逐艦迅速撤離,已經遠離該區域超過一千公里。
雖然美方并沒有正式回應這個說法,真實性還有待驗證,但伊朗敢這么高調地宣布戰果,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國家已經被逼到了墻角,準備不惜一切代價反擊到底。
到底發生了什么,讓局勢惡化到這種地步?這一切,還得從2月28日那個改變中東格局的夜晚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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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美國和以色列聯手發動了代號"史詩怒火"的軍事行動。美國官員證實美軍正對伊朗發動攻勢,強調這不是小規模打擊,數十次空襲由部署在中東基地和航空母艦上的攻擊機執行,行動涉及空中與海上力量。伊朗多個城市遭到密集轟炸,包括庫姆、克爾曼沙赫、伊斯法罕及卡拉季,德黑蘭市區內也傳出多處導彈爆炸聲,通訊服務一度中斷。
更讓全世界震驚的是,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這次空襲中身亡,伊朗官方媒體在空襲初期曾否認這一消息,但隨后證實哈梅內伊搶救無效去世。這不是結束,根據美國媒體的報道,包括伊朗國防部長、革命衛隊總司令在內的約40名伊朗高官也在空襲中喪生。伊朗隨即宣布全國哀悼40天。
一個主權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被定點清除,這在現代國際關系中是極其罕見的。這不是打仗,這是"斬首"。美以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以軍事打擊為先鋒,直接引導伊朗國內社會動蕩乃至政權更迭,這是一次軍事手段和顏色革命相結合的精心謀劃。
面對這樣的致命打擊,伊朗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是求和,不是示弱,而是全面反擊,而且沒有底線。
伊朗啟動了代號"真實承諾-4"的軍事反擊行動。伊朗對以色列和美國的攻擊宣稱沒有紅線,放開打。導彈和無人機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向中東各地的美軍基地。伊朗向波斯灣多個美軍基地發射導彈,巴林啟動空襲警報,美國第五艦隊總部成為目標之一,卡塔爾表示成功攔截了一枚伊朗導彈,科威特及阿聯酋首都阿布扎比也傳出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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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聯酋朱美拉棕櫚島的費爾蒙酒店遭到伊朗無人機攻擊起火,攔截碎片還導致迪拜帆船酒店發生火災,哈里發塔附近也發現了無人機。迪拜國際機場同樣遭到襲擊。中東多國在3月初陸續關閉領空,航班停飛,整個地區的航運樞紐陷入了疫情以來最大規模的混亂。
戰火已經不僅僅局限在伊朗和美以之間了。黎巴嫩真主黨也加入了戰局,為報復哈梅內伊遇害,真主黨向以色列發射導彈,以軍隨即空襲貝魯特。以色列把這次襲擊定性為真主黨的"正式宣戰"。整個中東的地緣格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就在雙方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伊朗亮出了一張更加致命的牌——封鎖霍爾木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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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木茲海峽是什么地方?簡單說,波斯灣里的石油要運出去,幾乎全靠這一條通道。這個海峽每天承載著全球約五分之一的海運石油和液化天然氣運輸,去年平均每天超過2000萬桶原油和成品油通過這里。沙特、伊拉克、阿聯酋、科威特的大部分原油出口都要走這條路,卡塔爾幾乎全部液化天然氣出口也必須經過這里。
伊朗革命衛隊總司令高級顧問賈巴里宣布,霍爾木茲海峽已經關閉,并警告任何試圖通過的船只都將遭到攻擊。這句話一出,全球能源市場立刻地震。霍爾木茲海峽封鎖后,約150艘貨船滯留在海峽外等候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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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油價應聲飆漲。紐約原油期貨價格3月5日大幅上漲6.35美元,收于每桶81.01美元,漲幅達到8.51%,創下2020年5月以來最大單日漲幅。
不過事情很快出現了反轉。3月5日,伊朗軍方高層在接受采訪時表示,伊朗并沒有真正關閉霍爾木茲海峽,而是美國的戰爭行為才導致海峽通行受阻。伊朗的策略非常精妙——不是真正封死海峽,而是選擇性地攔截和打擊與美國、以色列有關的船只,同時放行其他國家的船只。有報道指出,一艘掛中國旗的貨船安全通過了霍爾木茲海峽,伊朗明確表態該國不在打擊范圍內。
這一招非常高明。既卡住了美國和西方的能源命脈,又不至于把全世界都推到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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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東戰場打得火熱的時候,另一條暗線也浮出了水面——伊朗在美國本土的"沉睡小組"。
所謂"沉睡小組",就是伊朗革命衛隊圣城旅長期安插在海外的潛伏特工網絡。這些人平時跟普通居民沒有任何區別,有合法身份,有正常工作,完全處于休眠狀態。一旦接到指令,立刻"蘇醒"執行任務。
這不是電影情節。FBI前助理局長克里斯·斯韋克公開警告說,現在是伊朗特工在美國發動襲擊的最危險時刻,因為伊朗已經被逼到了絕境。斯韋克在FBI干了24年,親手端掉過美國境內的真主黨融資網絡,還在伊拉克擔任過FBI現場指揮官,絕對是業內頂尖的反恐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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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局長帕特爾宣布將全國各地的聯合反恐特別工作組提升至最高警戒狀態,24小時不間斷運轉。美國國土安全部也在周末向全國執法機構發出備忘錄,警告可能發生網絡攻擊和獨狼式暴力襲擊。
更讓美國緊張的是,就在2月28日美以空襲伊朗之后的第二天,得克薩斯州奧斯汀市就發生了一起槍擊案。一名53歲的塞內加爾裔美國公民在一家酒吧向人群開槍,造成2人死亡14人受傷,槍手身穿印有伊朗國旗的衣服。得克薩斯州州長阿博特隨即表示,美伊戰爭增加了"沉睡小組"或獨狼行動者發動襲擊的可能性,并宣布增加州公共安全警力。
偏偏這個時候,美國國土安全部還處于部分停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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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民主黨議員在移民執法政策上與特朗普政府僵持不下,國土安全部的撥款在2月14日就已經到期,大量非核心業務停滯,數千名員工薪水被拖欠。安全威脅升級,負責安全的部門卻在"關門",這個諷刺的局面讓不少美國民眾倍感不安。
回到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喊話特朗普的那個"A計劃"和"B計劃"。所謂A計劃,就是美方設想的速戰速決模式——通過大規模空襲迅速摧毀伊朗的軍事能力,同時斬首伊朗高層,制造政權真空,配合國內抗議活動實現政權更迭。特朗普自己也說過,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可能持續4到5周,但已經做好行動時間遠超這個期限的準備。
從軍事層面看,A計劃確實取得了一定戰果。美軍宣稱已摧毀超過2000個伊朗目標,擊沉多艘伊朗軍艦。國際原子能機構也確認伊朗納坦茲核設施遭到破壞。美方的火力優勢是碾壓級別的,這毫無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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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打歸打,贏是另一回事。
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回應說,伊朗過去20年一直在研究美軍的失敗案例,美以對伊朗首都德黑蘭的轟炸不會影響伊朗的戰爭能力。這話聽著像是嘴硬,但看看伊朗的實際行動——20多輪"真實承諾"反擊行動、導彈覆蓋中東多國美軍基地、無人機逼退美軍航母、威脅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在美國本土激活潛伏特工——這哪里是被打趴下的樣子?
更讓特朗普頭疼的是政治上的反噬。特朗普公開宣稱要參與伊朗新領導人的挑選,不接受哈梅內伊的兒子作為繼任者。這番表態在國際社會引發了巨大爭議。一個國家的內政,憑什么由另一個國家的總統來決定?伊朗外長直接回懟——這完全是伊朗人民的事,任何人都無權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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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社會的反應也不是一邊倒地支持美國。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譴責了這次襲擊,呼吁雙方立即停火并進行談判。法國表示沒有參與美以軍事行動,并警告這可能引發惡性循環。西班牙政府明確拒絕美國使用其基地參與攻擊伊朗。英國在塞浦路斯基地遭到伊朗無人機襲擊后,也改變了立場,不再允許美軍使用該基地。
美國智庫卡托研究所中東問題專家霍夫曼說過一句很有分量的話——一次打擊就能推翻一個擁有復雜社會結構和深厚歷史韌性的國家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這就是阿拉格齊說A計劃失敗的底氣所在。美國想速戰速決,結果打了一個星期還看不到盡頭。特朗普的B計劃是什么?大概率是繼續加大火力、拉長戰線、配合經濟制裁和政權顛覆。阿拉格齊的判斷是——這條路只會讓美國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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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格齊還提到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細節:伊朗跟本屆美國政府進行了兩輪談判,兩次都是在談判期間遭到攻擊,流血事件的全部責任在美方。
這個指控非常嚴重。按照國際慣例,談判期間發動軍事打擊,等于直接把外交大門焊死。就連美方自己人也承認,外交部長王毅指出,美以在伊美談判進程中對伊朗發動襲擊不可接受,公然擊殺一個主權國家領導人、鼓動政權更迭不可接受。
從軍事上看,這場沖突的規模和烈度已經遠遠超過了2025年6月那次"午夜之錘"行動。
從已經證實的情況來看,規模和持續時間都會高于去年6月的戰爭,而且已經把中東很多國家牽連進來了。受到攻擊的海灣國家都對伊朗發出了譴責,部分國家表示保留報復的權利,局勢已經蔓延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
全面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這張牌,更是伊朗把全世界都拉入這場博弈的終極手段。日本和韓國超過70%的進口原油來自中東,絕大部分要經過霍爾木茲海峽。亞洲經濟體對這條航道的依賴程度極高,一旦長期封鎖,后果不堪設想。
當然,封鎖海峽對伊朗自己也是把雙刃劍——伊朗自己的石油出口同樣依賴這條水道。復旦大學中東研究中心的研究員指出,伊朗向所有海灣國家發起攻擊并封鎖霍爾木茲海峽是史無前例的,這說明伊朗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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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的天空現在布滿了戰火和硝煙,全球經濟也因為油價飆升和供應鏈中斷承受著巨大壓力。這場沖突的影響早已超越了戰場本身,它關乎國際秩序,關乎全球能源安全,也關乎每一個普通人的錢袋子和日常生活。
和平從來不是一句空話。對話和外交才是解決爭端的唯一出路。霸權和武力只會制造更多的仇恨和破壞。這個世界經不起再多一場戰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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