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衣縮食的梁武帝，為何堪稱南朝版"乾隆"？他弟弟為何堪比和珅？

《易》曰：鳴鶴在陰，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與爾靡之。期待每一個共鳴的你，關注、評論，為學、交友！

光祿大夫到溉陪梁武帝下棋，梁武帝從夜晚到拂曉始終精力充沛，到溉有時忍不住瞌睡，腦袋搖搖晃晃，梁武帝題詩嘲笑道：“狀若喪家狗，又似懸風槌。”

1、劉孝標的“錦被”

梁武帝博學能文、多才多藝，在古代帝王中的確難得一見。他對陰陽五行、卜筮、射騎、書法等無不精通；又下筆成章，千賦百詩不在話下，其文集有一百二十卷。梁武帝研究經書，另寫出講疏二百余卷，佛學方面的著述也有數百卷。他又主編《通史》六百卷，親自寫出贊、序。他曾對侍中蕭子顯說：“如果我這部通史能夠告成，其他各種史籍都可以作廢了。”可惜他的著作至今大部散失。

梁武帝有了這樣卓絕的才能，又是皇帝，于是特別喜歡聽奉承話。別人的文才如有超越他的，他就不太樂意。

南梁立國后數年，尚書左仆射沈約有一次在宮中侍宴，豫州獻上大栗，直徑都在一寸半以上，梁武帝驚奇地欣賞。他一時興起，便和沈約追憶并記述有關栗子的典故逸事，以及吟栗的詩賦作品。沈約故意比梁武帝少舉三條，梁武帝自以為比沈約博學，非常高興。

由于梁武帝常和文士一起討論經籍和史事，別人知道他素來好勝，因此總要退讓三分，以使他心滿意足。這次沈約和他追憶栗事，出宮后就對人說：“此公一貫袒護自己的絀短，不愿別人才能在他之上，否則就要老羞成怒。”沈約說了如此丑話，諂媚者火速傳報上去，梁武帝勃然大怒，要拿沈約治罪，幸好侍中徐勉苦苦規勸，方才罷休。但梁武帝從此對沈約耿耿于懷。

沈約也知道梁武帝妒忌自己的文才，因而任職十多年中只是唯唯諾諾辦事，隨波逐流混日子而已。梁武帝嫉才的習性確實存在，劉孝標“錦被”之事，便是其中一例。

梁武帝經常喜歡會集文士，出題目考考他們有關經史的知識，借以炫耀自己的才學。有一次梁武帝出了“錦被”這么一個題，眾人議論了一番，都說沒有什么可講了。梁武帝一眼瞧見坐于末座、當時官小職微的劉孝標，就問他還能說出什么來，不料劉孝標竟要求拿來御座紙筆，唰唰一下寫出十多條關于錦被的典故逸事及歷代有關詩賦，在座者頓時大為驚嘆，梁武帝的臉色霎時變得陰沉沉的。

從此以后文士集宴，梁武帝再也不叫劉孝標參加了。劉孝標撰編的《類苑》告成，梁武帝卻命別的學士再編一本《華林編略》，企圖壓下《類苑》。

516年浮山堰沖決的巨劫，平白無故死了十多萬百姓，梁武帝并不認為自己是千古罪人，還要下令繼續筑堰，而且還把筑堰作為制敵上策，在其他各地強迫建造宿預堰、曹公堰等。雖說梁武帝天天阿彌陀佛不離口，但他剛愎自用，勞苦大眾的艱苦和生命財產根本不放在眼中。

梁武帝大興佛教，很多正直者看不慣。立國二十多年時，朝官郭祖琛叫人扛著棺材上疏勸諫，碰在梁武帝高興時，沒有加罪，反而讓他升了官，當然反佛的建議還是被束之高閣。

2、剛愎自用的梁武帝

梁武帝七十多歲時，更聽不得逆耳之言了。有一次兩個朝官上疏得罪了他，梁武帝大發雷霆，尚書右丞江子四上前規勸，話說得激烈了些，梁武帝更是怒不可遏，命令左右禁軍要將江子四捆綁起來，江子四趴在地上硬是不讓受縛，梁武帝漸漸消了氣，但還是將他罷了官。

梁武帝愈入晚年，臣屬們愈是不敢講真話，什么事都要看他的臉色去辦。

545年，梁武帝八十二歲。這天散騎常侍賀琛上了一本奏疏，他一看勃然大怒，奏疏里盡是些不中聽的話，說什么“天下戶口減落，誠當今之急務”，“百姓不能堪命”，“為吏牧民者競為剝削”，“自征伐北境，帑藏空虛，今天下無事，而猶日不暇給……”，“自普通以來二十余年，刑役薦起，民力彫〔diāo〕流，今疆場無警，若不及時于此時大息四民，使之生聚……”等等。

梁武帝愈看愈生氣，火速召來掌握機要的主書令史，嘴里說一句，叫人寫下一句，一篇譴責賀琛上書的批復立即草成，字里行間充滿咄咄逼人的怒焰，大意是這樣的：

你寫了這奏疏，就能到處去夸耀：我能上書，只恨朝廷不肯采用！堯是圣主，卻還有四兇在朝，我身邊能沒有壞人嗎？但大澤之中有龍有蛇，縱使不會盡善，也不可能盡惡，你應該明白指出來，某刺史橫暴，某太守貪殘，某官長兇虐，朝中何人奸猾，什么人受賄，我可以依法辦理。
你說東境（指會稽三吳地區）戶口空虛，緣由是派出去的使者太多，因而愚蠢的地方官員放任他們魚肉百姓，狡黠的城邑宰吏更因之加重剝削。我要求你指名道姓，明白說出是什么人。我派出去的使者，多是由于民有訴訟，或是催促軍糧，十萬火急，不得已才派出去的。你既然認為派出使者太多，大約有什么獨到之見吧，那就應該呈上秘術，不可懷寶不獻。
你說現在黎民生活太差，這是不切實的。拿建國初年和現在比較，勤力經營產業的人，都很富裕了；懶惰游蕩，現在就貧窮不堪。自己經營，自己花費，何損于天下？富而吝惜者不好，富而奢侈肯花費，又有什么壞處？我是素來節約的，不殺牲畜，朝中宴會，盡是蔬菜，就是做功德布施僧尼齋飯，也都是用園中種植的瓜菜，變一瓜為數十種，食一菜為數十味，花式品樣多些，與國家絲毫無關。
你又說有些人只恨手伸得不長，撈得不多，朝廷如再賜予，是為虎添翼，搏人噬人更甚！這話也不盡然，為人勇怯不同，貪者廉者各有可用之處，勇者可使進攻，怯者可使守城，貪者可使打仗，廉者可使治民。
我不與女人同寢已三十多年，居處不過一床之地，雕飾之物不入于宮；畢生不飲酒，不喜歡音樂，朝中宴會從不奏樂。這些事群賢皆知。我三更即起身處理國事，事多，要到傍晚才得吃飯休歇。每天只吃一頓，過去腹大過于十圍，現在瘦削得才二尺多點。舊時的腰帶現還保存著，可以作證。
你又說“若不及時大息其民，事到必要之時，后悔無及”。那么現在我是在“大役其民”嗎？你說現在“國敝民疲”，要拿出事實來，不能滿口胡言，你有什么富國強兵之術，應該開列出來，否則就是欺罔朝廷。

賀琛讀到這樣的詔書，嚇得冷汗淋漓不止，哪敢再多說話，只是謝過而已。

這樣飾非拒諫的詔書真是千古奇聞，大可當作奇文共賞。作為臣子既能斗膽上書，梁武帝卻護己之短，矜己之長，自以為做到素食和勤懇，為君之道已經到了頂峰，對于上書者如此傾盆大雨般地訓斥、挖苦，拒人千里之外，還有誰敢說話？

在賀琛上書的兩年以后，還有一個梁武帝幼時舊交荀濟，也上書勸諫。早在梁武帝蕭衍即位時，別人夸耀荀濟的才華，梁武帝不愿用他，答道：“此人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荀濟無官一身輕，卻也了無怨言。

可是他對梁武帝崇仰佛教十分不滿，尤其是對他三次舍身佛寺，更是痛恨非凡。荀濟上疏道：“肅拜僧尼，三事執陪臣之禮。寵既隆矣，侮亦劇矣！”他猛烈抨擊佛教禍國殃民，開列了僧尼貪淫侵奪朝權的十大罪狀，譏笑梁武帝建筑佛寺平地基時，燒掘無數螻蟻之穴，螻蟻死去何止億萬，這樣大量的殺生，豈不背離佛典！荀濟又說：“小小的牧童都對這個道理一點不懷疑，貴為四海之尊的皇上卻不能做些好事出來！”

梁武帝讀了，氣得兩眼翻白，會集滿朝文武百官，要當場活捉他并砍腦袋。有人得知，密告荀濟，荀濟聞訊，一溜煙兒逃向東魏。

梁武帝特別自我標榜的勤儉樸實，確有其事。嚴冬中，他在四更起身，燃燭讀書，執筆批文，雙手都被凍裂。身上穿的是布衣，不著綢緞綾羅，帳幕都是用木棉制作。梁武帝的性格也極為固執嚴正，雖然住在小殿暗室之中，但衣冠端正，盛暑中也絕不脫衣赤膊。

梁武帝迷信佛教，中毒太深以致昏聵糊涂。他自以為佛教能夠治國平天下，卻想不到皇室和僚屬們的貪枉所造成的社會風氣，卻使國家命運和他的理想背道而馳。

3、豪奢的弟弟

南梁的臨川王蕭宏在506年帶兵跟北魏打仗，于洛口喪師辱國，大敗而回。因為他是梁武帝的異母弟弟，所以一沒有軍法從事，二沒有撤職查辦，不過是丑名遠揚而已。他自己又慚愧又怨憤，反而責怪眾將士不為他賣力，并且惱恨梁武帝故意給他吃苦果子。

有一夜，梁武帝要到宮城西南的光宅寺去，臨時改變了路線，一部分禁軍從原路走，半道上抓住一個刺客。經過審訊，刺客招供是蕭宏所派。梁武帝召見蕭宏，掉著眼淚對他說：“我的才能勝你百倍，坐在皇位上還是擔心不能勝任，深恐一旦被人拉下臺來。要是你來能干什么呢？你如此喪心病狂，我要殺你不過一句話的事。只是憐惜你太愚蠢！”蕭宏一個勁叩頭，矢口否認，推說是是刺客誣陷。因為沒有其他旁證，這事只得暫且擱置。

蕭宏有一個侍妾的弟弟吳法壽，狐假虎威橫行不法，幾次逞兇殺人，被告發到梁武帝跟前，梁武帝下令通緝歸案。吳法壽藏匿到蕭宏王府內，官衙無可奈何。梁武帝知道了，硬是命令蕭宏交出人來，依法償命。蕭宏包庇兇犯鐵證如山，他的所有官職才被罷免。蕭宏多年來敲詐勒索，接受賄賂，放高利貸，并借勢大做買賣，賺的錢財無可計數，生活糜爛不堪。他的王府富麗堂皇，就和皇宮差不多；妾伎數百上千，都是經過精選的美女，穿的盡是綾羅綢緞。江無畏是他最寵惜的愛妾，她的服飾奢侈得跟南齊東昏侯的潘妃不相上下，單是腳上的寶鞋就價值千萬。江無畏喜歡吃鯽魚頭，經常每天要膾制三百個以上，其他山珍海味更是不計其數。

蕭宏被撤職后，梁武帝又聽到密報：王府內堂后面有近一百間庫房，上了鎖，又貼上封條，禁止任何人走近，很可能是藏匿著盔甲和武器，準備叛亂奪位。

梁武帝很不高興，借了一個機會到臨川王府去，和蕭宏及江無畏歡宴痛飲。酒過三巡，梁武帝隨隨便便地說：“天色還早，到你們后房去看看吧！”蕭宏一聽，臉色霎時變白了。梁武帝更懷疑庫房里藏了武器，堅持要將庫房全部打開察看。

蕭宏只得照辦，梁武帝一瞧，庫房里全是錢財。每一百萬錢扎成一大捆，用黃榜標明；每一個倉庫藏十捆，庫外掛一紫色的標簽。僅這樣的庫房就有三十多間，總計逾三億錢。其余的庫房里都堆滿了布帛絲綿漆蜜朱砂等物，究竟有多少也無法估計。梁武帝眼見不是兵器，拉長的臉便放松下來，滿心喜悅地拍著自己六弟蕭宏的肩膀說：“阿六，你真是大能人！”他們重新回到堂上，繼續痛飲直至深夜。

蕭宏雖然如此富裕奢侈，但對人卻非常吝嗇。豫章王蕭綜特地寫了一篇《錢愚論》，說得非常沉痛懇切。梁武帝知道后傳旨給蕭綜說：“天下有許多題材可以做文章，何必這樣寫呢？”并且下令立即銷毀。可是《錢愚論》早已被人傳抄流布，沒法根絕（現已失傳）。蕭宏讀到此文感覺很慚愧，因而稍加收斂。

4、蕭綸的無法無天

梁武帝的第五個兒子蕭續，也學著他叔叔蕭宏暗下聚斂財富，可惜他壽命不長，他臨死前派人送給梁武帝金銀器皿有一千多件。梁武帝這才知道不單一個大能人弟弟，還有一個小能人兒子。可是蕭續的繼承人蕭應卻是個傻子，他到倉庫里去巡查藏寶，看到不少金錠，問左右道：“這東西可以吃嗎？”旁人回答說不能吃，他道：“既然不能吃，就送給你們吧！”

蕭綸是梁武帝的第六個兒子，封為邵陵王，從小很聰明，能文善詩，就是暴虐兇狠出乎尋常。他主持南徐州（州治今江蘇鎮江）時，喜怒無常。有一次他穿了便服在鬧市中游玩，隨便問一個賣鱔魚者：“當今刺史怎么樣？”賣魚人不認識他，答道：“聽說暴躁兇殘！”蕭綸大怒，逼著他將幾條黃鱔吞下肚，鱔魚在腸胃里躥游嚙咬，竟活活將這個人折磨而死。

從此百姓惶恐，不敢大白天在街上行走。還有一次，蕭綸碰上送喪的隊伍，強行扒下孝子的喪服，穿在自己身上，裝模作樣哭鬧，令人啼笑皆非。他的僚屬秘密地上報梁武帝，梁武帝派人嚴厲譴責，見他還是不改，只得另派刺史替換。蕭綸大為氣惱，找了一個又矮又瘦有點像梁武帝的老頭，穿戴皇冠皇袍，硬是置之高座，自己在下聲稱無罪；隨之又剝掉老頭的衣著，在廳堂上將他狠狠捶打。他又做了一口新棺材，將南徐州的司馬崔會意裝在里面，載于喪車上在大街上游行，叫人跟著大唱挽歌，還強迫一些老太太在車上痛哭。崔會意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戲弄，騎上快馬直奔建康控告。梁武帝聞訊，派禁軍去逮捕蕭綸歸案。原本打算賜死獄中，后來還是將他免官削職回家。527年梁武帝第一次舍身佛寺返宮大赦，蕭綸沾光，復爵邵陵王，六年后又當上了揚州刺史。

蕭綸本性不改，突然要在市上賒買錦彩絲布數百匹，商店一起緊閉門戶。府丞何智通上報梁武帝，蕭綸受到了訓斥。事后他派出貼身衛士戴子高等人去搜索何智通，在白馬巷遇到，一槊刺去，尖刃透背而出。何智通尚未咽氣時，見刺客是戴子高，掙扎著用手指在自己車輛上沾血寫了“邵陵”二字。隨即有人發現了血字，認定是邵陵王指派奸人行兇。

梁武帝懸賞一百萬捉拿兇手，知情人當即上報。禁軍五百人包圍蕭綸住宅，擒獲處死刺客。蕭綸被免為庶人，不久又復爵，任郢州刺史。他又曾獻上曲阿美酒，梁武帝轉賜給在佛寺服役的人喝，誰知個個七竅出血而死。蕭綸這樣胡作非為，梁武帝卻拿他沒辦法，這梁朝還有什么法治呢！

梁武帝本人雖樸素異常，但他如此大興佛寺，供養了許多僧尼，哪里來的錢財？他的刺史太守們每年每月都要送上大批財寶，送得多就受到勤奮稱職的褒美，否則就得到懶惰懦弱的譴責。因此，這些官員莫不放肆掠奪黎民，聚斂財富。

梁武帝要為自己早已死去的父親建造一座皇基寺，征求上等的木材。正好曲阿人弘氏從湘州買了許多巨大的木材從長江順流而下，南津（今安徽采石磯）校尉孟少卿要諂媚皇上，便誣陷弘氏是盜賊，殺了他沒收了木材，送來建造皇基寺。梁武帝只是視而不見，聞而不問。

上古時期，夏禹在全國設立九州，漢晉后略有增設。南北朝對峙時期，南方劉宋只有大江南北的國土，就設了二十二個州。到了梁武帝手里，為了使臣僚得到高官厚祿，竟增設到一百零七個州，其中有二十多個州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州的刺史多了，郡縣也相應增加。地方長官如此眾多，黎民百姓的負擔日益加重。

當官的剝削百姓恬不知恥，曾任盱眙等郡太守的魚弘就大言不慚地對人說：“我當太守一定要做到四盡：水中魚鱉盡，山中麞鹿盡，田中米谷盡，村里民庶盡。”他又說：“大丈夫在世，有如輕塵棲弱草，白駒之過隙，不過一眨眼而已，人生富貴歡樂能有多久！”

他的侍妾就有一百多個，其他服飾車馬等等都是最上等的，但他屬下百姓的痛苦就不堪言狀了。魚弘這種醉生夢死的想法和行為，就是梁武帝培植下的官吏典型。

文官是這般德行，武將又是如何呢？且說一個羊侃。

羊侃原是北魏征東大將軍、領泰山太守，他過五關斬六將，沖破魏軍重圍，在529年幾乎是光著身子投奔南梁，此后歷任徐州、青冀二州、兗州等地刺史，十多年內就豪富無比。

他家一次宴會中，有賓客三百多人，用具全是金玉寶器。待天色轉暗，就有侍婢一百多人，手執金色花燭，侍立陪席。有一個舞女身輕如燕，傳說能作掌上舞；還有一個舞女能夠反腰貼地，用牙咬起地上玉簪。又有一次，羊侃在兩長排的船舶間，搭起三座露天涼臺，滿飾珠玉錦繡的帷屏，女伎歌舞翩翩，觀望者人山人海。

羊侃喜歡在群船中大會賓客，有次一個客人酒醉不慎燃起大火，延燒七十多艘船只，損失金銀財帛不可計數，羊侃聽到一點不在意，繼續飲酒作樂。一個敵國來降的武將在短短時期內就侵吞了這么多民脂民膏，可見當時南梁社會風氣之腐敗，老百姓處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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