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七十多年前鄂東的一片爛水田里,上演過一出把日軍騙得團團轉的大戲。一隊鬼子追著一名新四軍高級將領搜山,眼瞅就要抓到人,結果眼睜睜看著老農把要抓的人踹進泥坑,還罵罵咧咧教泥坑里滾得像泥猴的年輕人,就是日軍挖地三尺都要找的大魚,新四軍挺進縱隊司令員張體學。1940年冬,日軍湊了一千多號人馬,在鄂東搞了個密不透風的鐵桶合圍,就想吃掉新四軍第五大隊。張體學素來喜歡親自摸情況,身邊只帶一個警衛員就敢往前線跑,沒想到望遠鏡鏡片反光,直接暴露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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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一頓,鬼子居然笑著走了。這出極限操警衛員為了保首長,主動鳴槍引開了鬼子,張體學一路突圍狂奔。沖出雜樹林他就傻了眼,眼前是一大片光禿禿的水田,連個能擋身子的地方都沒有,鬼子的皮靴聲聽得越來越清楚。剛好這個時候,他撞見了在田邊忙活的老農。
作到底是怎么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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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別的軍隊,絕境找老百姓幫忙無外乎三種路子。要么掏槍逼著人藏自己,要么拿大洋許諾買命,要么亮明身份賭老百姓的心向哪一邊。前兩種都是舊軍閥的做派,張體學直接選了第三種。他對著老農開門見山,大爺我是新四軍,鬼子在追我,求你幫我找地方躲。
這哪是求救,根本就是把一份掉腦袋的賭注,直接交到了老農手里。那會鬼子抬腳就到,藏去草垛地窖根本來不及,真要搜肯定能搜出來,一旦被發現就是通匪大罪,全村都得跟著掉腦袋。不幫忙的話,等鬼子搜不到人回過味,老農也難逃一死。也就幾秒鐘的思考時間,老農做出了誰都想不到的決定。
他飛起一腳,直接把張體學踹進了旁邊的爛水田。緊跟著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你個敗家玩意兒,輸光了家底還有臉回來,看我不打死你。剛好趕過來的鬼子,一下子就被這出“家庭倫理大戲”給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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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骨子里就看不起中國的老百姓,覺得這些泥腿子也就顧著自家這點雞毛蒜皮,根本沒膽子摻和抗日的事。日軍小隊長盤問的時候,老農氣得臉紅脖子粗,說太君你們幫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爭氣的畜生,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鬼子本來就是來抓新四軍的,哪有閑心管中國人的家務事,大笑著看了會兒熱鬧就揚長而去,壓根沒多瞅泥坑里的張體學一眼。等一隊鬼子全走遠了,老農趕緊把張體學從泥里拉上來,兩個人后背全被冷汗濕透了。這事好多人說張體學吉人天相,其實那是運氣,背后藏著一筆過命的民心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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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一個刨地吃飯的老農,敢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去保一個素不相識的新四軍?真不是一句覺悟高能說清的,這事要往前倒兩年說一件小事,你立馬就能懂。1938年國共合作抗日,鄂東的新四軍游擊隊要接受改編,得換國民黨軍服,帽子上還要戴青天白日徽。
這下不光戰士,連當地老百姓都炸了鍋。前沒幾年國民黨還在這搞清剿,殺了多少鄉親燒了多少房子,仇恨都滲進骨頭里這事太棘手了,硬壓著大家執行命令,道理說得通,可寒了老百姓和戰士的心。不執行又破壞抗日大局,正好給了國民黨借口搞摩擦。張體學沒講大道理也沒拍桌子發火,他只是笑呵呵跟大娘借了她身上的圍裙,當著所有人的面系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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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誰愿意穿仇人的衣服?大隊部做飯的大娘,拎著灶臺上的火鉗就沖進了大隊部,指著張體學的鼻子說,你要是逼我們他問大伙,你們瞅瞅,我現在是伙夫頭兒還是張大隊長?大伙愣了愣,說那肯定還是你張大隊長啊。張體學接著就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不管穿啥衣裳,人沒變,心沒變,骨頭就不會變。一句話直接解開了所有人心里的死疙瘩,大娘當場就扔下火鉗認了這個理。
穿那身狗皮,就先砍了我的腦袋。就是一件又一件這樣的小事,讓鄂東的老百姓認準了,新四軍不是來禍害他們的官軍,是自己人,張體學就是自己家的后生。所以老農才敢在鬼子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極限操作,換作一支禍害鄉里的兵痞隊伍,老農能不把人交出去就不錯了,哪敢拿全家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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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體學本身也是個狠人,從小就有股不服輸的倔勁。13歲那年紅軍路過,他要當兵,人家嫌他個頭比槍還矮不肯收,他就直接進了兒童團,放哨送雞毛信什么雜活都干,熬了五年才熬成紅二十五軍的正式戰士。直羅鎮戰役的時候,他帶著一個排追潰兵,居然直接干掉了敵軍109師師長牛元峰,這份膽氣誰看了不佩服。
后來組織上送他去學習,又派他回鄂東開辟根據地,他對鬼子敢打敢拼,對百姓掏心掏肺,才有了這次水田死里逃生的奇跡。那個把張體學踹進水田的老農,到最后也沒留下名字,可他那一腳,就是當年鄂東軍民關系最好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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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能畫出最精準的軍用地圖,能算出雙方的兵力對比,能擺下密不透風的鐵桶陣,可他們永遠算不明白一件事。為啥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國農民,關鍵時刻敢跟他們玩這種命換命的把戲。他們永遠不懂,當全老百姓都心向這支隊伍的時候,就算是鐵桶合圍,也困不住民心聚起來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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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張體學的五大隊越滾越大,變成了新四軍第五師第十四旅,成了插在日軍心窩上的一把尖刀。日軍懸賞多大的大洋買張體學的頭,到最后連張體學的影子都摸不到。說到底,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句話從來都不是空話。
參考資料:黨史縱橫 《張體學,被毛主席譽為“黨員干部的一桿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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