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晚間,電視劇《我深深地愛著你》在北京衛視兩集首播。這是一部較為典型的知青年代劇。以往情況之下,知青劇都是用來救場了,有著固定的收視人群,往往會以小博大,以很小的制作成本,博取一個相對較大的收視率成績。這一次,知青劇以小博大的情況,在北京衛視的《我深深地愛著你》當中出現了嗎?抱歉,沒有。該劇酷云的收視率只有0.2318%,排名并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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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呢?我們需要首先分析,曾經,為什么知青劇的收視率容易爆表。這跟電視機前的觀眾構成有關系。知青劇的既定受眾分為兩個批次。第一個批次的觀眾,是那些真正當過知青的人。他們經歷過那個年代,雖然也清楚,知青劇當中絕大多數的劇情都是虛假的,不夠寫實的,但知青劇滿足他們對于過往歲月的意淫——這很類似校園愛情劇,讓很多大學畢業生意淫一樣,他們也知道那是假的,不寫實的,但片段性真實,就足以讓他們意淫。
知青劇另一個批次的觀眾,則是喜歡看鄉土劇的那批人。很多農民群體,喜歡看鄉土題材。很多從農村來到城市定居的群體,也往往喜歡在鄉土題材當中找尋自己曾經的生活面貌。但是,無論是農民,還是農村進城者,他們都必須是上了歲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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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那批真正的知青群體,他們在上世紀七十年代便已經20歲前后了,這又經過了快50年了,他們的歲數至少已經70歲了。而這個年齡段的觀眾,數量本身就不多了,還能夠每天準時打開電視機觀看電視劇的,則更少了。這是一個正在快速減員的群體。知青劇放在二十年前非常火爆,是因為這個群體當時只有50歲左右,正是客廳觀眾的重要人群。
另一部分,農村人和進城的農村人,則出現了審美取向上的轉移。20年前,知青劇為他們提供農村美學移情。而最近這幾年,這批觀眾被大量的短視頻內容吸引。話說,在短視頻平臺上,什么樣子的鄉村內容沒有啊,搞笑的、狗血的、苦情的,應有盡有。這些短視頻內容已經對知青劇這類戲構成了觀眾分離。這是一次典型的低端審美上的截胡。短視頻們,沒辦法截胡高端審美的電視劇,但低端的那批,全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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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例子,也發生在《鄉村愛情18》上。這部趙本山老師的鄉村題材的系列劇,一度播出得很好,播放數字幾十億一部,但是,這次的《鄉村愛情18》已經大結局了,整體有效播放數字才三個多億。這是典型的撲街狀態了。為什么這部戲也沒啥觀眾了呢?相同的原因,低端的農村劇,被短視頻平臺上更搞笑、更狗血、更苦情的農村題材內容給截胡了。
看明白這些,我們就很容易理解為什么曾經自帶收視率的知青劇,北京衛視播出的時候,收視率不行了。觀眾正在大面積丟失。對于《我深深地愛著你》這部戲的劇評觀點,我的看法則是,它比《我的山與海》更狗血。正在播出狀態當中的《我的山與海》已經吸引了很多狗血劇的愛好者,等于把這批觀眾消耗殆盡了。因此,《我深深地愛著你》觀眾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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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來略微論證一下《我深深地愛著你》是狗血劇吧。第一集當中,男主角救回來一個人,被誤會成勞改犯,雖然輕松說明了原因,但依舊被剝奪了上大學的資格。這個敘事,本身就是缺乏敘事邏輯合理性的。這便是典型的狗血內容。為什么會出現這類敘事邏輯合理性的缺失呢?其實原因也簡單,現實當中,會出現類似的事情,但敘事者因為自身尿性不足,而不敢于直面形成這種錯誤的根源,只能胡亂搪塞,最終造成原因和結果不對應,出現狗血觀感。梁曉聲原著改編的《我的山與海》狗血,也是這個原因造成的。
在《我深深地愛著你》的第二集當中,又是類似的狗血,男主角救了一個正在被性侵害的女同志,竟然被構陷成故意傷人罪,判處了15年有期徒刑。把犯罪分子抓起來就能說清楚的事情,把受害的女同志請過來就能說清楚的事情,卻就是不抓,不請,不說,直接搞了判刑15年。還是那句話,這類事情,當然具備當年的時代真實,但依舊是敘事者的尿性不足,不敢直面某些“任性”,造成敘事邏輯內容上的缺失,最終成為狗血劇了。
基于該劇的狗血,我認為,它可能只適合不求審美檔次的觀眾了。(文/馬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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