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把信仰親手縫進貼身衣服里的姑娘嗎?今天說的這個姑娘才23歲,出身優渥本可以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偏偏選了九死一生的抗日路。被捕后受盡折磨也沒吐半個字,敵人惱羞成怒撕開她上衣,接下來的一幕,連劊子手都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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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姑娘叫章輔,浙江上虞人,是新四軍戰士,也是一名共產黨員。她生在當地有名的書香門第,爺爺是清末秀才,四叔留過洋,還創辦了當地第一所女子國民學校。那時候能讀書的女孩子本來就極少,章輔不僅讀了書,還考上上海的大學,成了當時少有的女大學生。
她長得好看腦子靈光,文章寫得漂亮性格又溫和,放在那個年代,妥妥能嫁個體面人家,一輩子錦衣玉食。她偏不選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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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日軍全面侵華,上海很快淪陷,整座城市都被戰火撕碎。章輔在上海讀書,天天看著街上逃難的百姓,聽著遠處不斷的炮聲,根本坐不住。拉著同學上街搞抗日宣傳,游行喊口號印傳單,把日本侵略者的暴行說給每一個人聽。
那時候的年輕人就是一身肝膽,總覺得多喊一聲,就能多喚醒一個人,就能多離勝利近一步。沒想到日本人直接威脅學校,要求解散學生集會不然就動手,學校只能妥協,章輔被迫回了老家。
就在她最迷茫的時候,上海地下黨組織找到了她。原來她每次沖在前面的抗日行動,早就被組織看在了眼里。地下黨正需要她這樣有文化有膽量、信得過的年輕人,邀請她加入黨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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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輔半分猶豫都沒有,一口就答應了。從答應的那天起,她徹底走上了另一條路,一條隨時可能丟命的路。
入黨之后,章輔先去學了一身安身保命的本事。1938年10月,她和另外七位女青年一起奔赴安徽,進入新四軍軍部的速記班學習。這個速記班聽起來普通,其實教的都是敵后工作的核心技能:怎么快速記情報,怎么安全傳遞消息,怎么在敵人眼皮底下藏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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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輔本身文字功底好腦子轉得快,學起來比同期的學員都快都扎實。結業之后,她被分配到新四軍五支隊戲劇隊,專門負責抗日宣傳工作。
不少人覺得宣傳就是后方工作,輕松又安全,章輔干起來才知道根本不是這么回事。根據地里的老百姓大多不識字,發傳單看不懂,喊口號聽完就忘,起不到啥實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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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輔想了個好辦法,把真實發生的抗日故事改成劇本、編成歌劇,組織戰士排練完拉去村子里演給老百姓看。內容全是真事:日軍燒殺搶掠的暴行,新四軍打鬼子的戰績,漢奸叛徒的下場,老百姓看得懂也聽得進去。
一場演完,好多老百姓都紅了眼,散場之后直接就跟著報名參軍,隊伍一下子就壯大了不少。可章輔還是不滿足,天天找領導申請要去前線,不想待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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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一開始不肯答應,前線的兇險不是后方能比的,這么年輕一個姑娘,誰能不心疼。可架不住章輔一次次申請,態度堅決得沒人拗得過。
1939年,組織終于批準了她的請求,把她調往江北前線。臨走之前,組織獎勵給她一顆紅五星。這顆星對章輔來說就是比命還重的寶貝,她小心翼翼繡在自己貼身白襯衫的左胸口,外面套上外套,走到哪都帶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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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她大概也想不到,這顆親手繡在胸口的紅五星,會成為她生命最后一刻最耀眼的印記。1940年的蘇北,處處都是危機,日偽軍占著城鎮,漢奸武裝盤踞鄉間,新四軍在夾縫里一點點推進根據地,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
到處都是叛徒和眼線,行蹤說不準哪天就泄露了。章輔在這邊做民運宣傳,挨家挨戶敲開門講抗日的道理,說清楚鬼子的惡行,講明白新四軍的主張,當地老百姓都特別喜歡這個說話利落的年輕女戰士。
1940年7月6日,章輔和幾個戰友在高郵的一個村子演講,來了好多百姓,氣氛特別熱烈。演講結束天已經黑了,鄉親們舍不得他們走,擔心夜路不安全,苦苦挽留他們留下來吃頓飯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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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輔他們答應了,誰也沒想到這個決定,正好掉進了叛徒設好的圈套。早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叛徒就把他們的人數位置全都賣給了當地鐵桿漢奸蓋慶成。
這個蓋慶成原本是高郵的地痞無賴,日軍一來就立馬投敵,專門靠抓捕抗日志士換好處,早就盯上了章輔,就等著這個機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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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蓋慶成帶著大隊人馬沖進村子,把章輔和戰友全都抓了,關在一間潮濕陰暗的地牢里。敵人上來就審訊,想要隊伍的名單,想要組織的聯絡方式,想要章輔知道的所有秘密。
章輔咬著牙,半個字都沒說,不管敵人怎么拷打用刑,她的嘴都縫得嚴嚴實實。蓋慶成親自出馬,看章輔年輕漂亮又是大學生,還動了歪心思,又是威逼又是利誘,說只要脫離共產黨,就能活命還能享榮華富貴。
章輔的回應,就是一口唾沫,直直啐在了蓋慶成的臉上。蓋慶成當場惱羞成怒,命令手下撕開章輔的上衣,想用這種羞辱摧垮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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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撕開衣服,所有人都愣住了。章輔貼身白襯衫的左胸口,整整齊齊繡著一顆顏色鮮亮的紅五星,在昏暗搖晃的燭光下,亮得格外刺眼。
蓋慶成盯著那顆紅五星,臉上的惱怒慢慢變成了說不清的恐慌,他一把提起刀,對著紅五星的位置就刺了下去。鮮血一下子噴出來,染紅了那顆紅五星,也染紅了整件白襯衫。
章輔疼得渾身冒汗,嘴唇都咬爛了,愣是沒有哀嚎一聲。她拼盡最后一口氣,喊出了幾個字:中國共產黨萬歲,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蓋慶成到死都沒從章輔嘴里問出半個字,最后把章輔和戰友拉到亂墳崗,當著全村百姓的面公開殺害。章輔犧牲的時候,才23歲,從頭到尾沒有一句求饒,沒有出賣過一個同志。
敵人走后,鄉親們含著眼淚悄悄收了章輔和戰友的遺體,找地方埋了起來。章輔其實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么一天,她提前跟組織交代,如果自己犧牲了,就以她的名義給母親寫封信,就說她一切安好,別讓母親擔心。
組織照著她的囑托做了,母親一直等著女兒回來,一等就是好多年,一直以為女兒還在那個地方抗日工作。直到全國解放,母親才收到那張烈士證書,才知道自己的女兒,早在多年前那個夏天的夜里,就已經走了。
當年和章輔一起奔赴新四軍的八個女青年,有五個都犧牲在了抗日戰場上。最小的姑娘叫施奇,犧牲的時候才20歲,被捕后受盡折磨,始終沒有屈服,最后被敵人活埋。
這些姑娘大多出身城市,受過良好教育,本來都有光明平坦的前途。她們不是沒得選,只是在那個山河破碎的年代,她們看見了比自己個人幸福更重要的東西。
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章輔這個名字,她目前還沒有進入著名抗日英烈的國家名錄,主流媒體也很少有專門報道她的內容,她的故事大多保存在地方黨史資料和老百姓的口口相傳里。
但那段歷史是真的,章輔的故事是真的,她胸口那顆閃著光的紅五星,也是真的。中華民族能走到今天,就是因為當年有無數個章輔,在最黑暗的時刻,把信仰繡在胸口,把生命留在了黎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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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紅旗的紅,從來都不是顏料調出來的,那是無數烈士用鮮血染成的。
參考資料:中共黨史網 蘇北敵后抗日英烈事跡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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