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健康中國，何以是一項“系統工程”

鄭長忠/復旦大學

3月6日下午，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全國政協十四屆四次會議聯組會時，對健康中國建設作出重要論斷：“建設健康中國是一項系統工程。”

他強調，到2035年建成健康中國是中共中央作出的一項戰略決策，“十五五”是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時期，必須統籌謀劃、加緊推進，力求取得決定性進展。

這一重要論斷，既是對健康中國建設規律的科學揭示，也為“十五五”時期推進這項工作提供了方法論指引。

何以是一項“系統工程”？回答這個問題，需要回到一個根本的出發點——人。

以人民為中心，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也是健康中國建設的邏輯起點。對于人而言，健康是一切的基礎。沒有健康，其他都無從談起。

而健康本身，就是一個系統工程。

國家衛生健康委發布的《中國公民健康素養（2024年版）》明確指出：“健康不僅僅是沒有疾病或虛弱，而是身體、心理和社會適應的良好狀態。”

中華傳統養生智慧則進一步揭示了人的健康與天地自然、與人際關系、與內心修為密不可分。

身體健康、心理健康、人際關系健康、人與自然和諧——這四個維度共同構成健康的完整圖景。

維護健康，需要從這些維度綜合發力；建設健康中國，更需要在這一認識基礎上，疊加人口規模巨大、城鄉區域差距仍然較大的國情現實，統籌謀劃、系統推進。

在我看來，這正是建設健康中國被定位為“系統工程”的深層意涵所在。

一 維護健康是一項系統工程

健康的這四個維度——身體健康、心理健康、人際關系健康、人與自然和諧——不是彼此孤立的，而是相互依存、相互影響的整體。維護健康，恰恰需要從這些維度綜合發力。

身體健康是基礎，卻離不開心理的支撐。現代醫學早已證明，許多軀體疾病與心理因素密切相關。長期焦慮可能誘發高血壓、心臟病，抑郁情緒會削弱免疫系統功能。這意味著推進創新藥研發、提升診療水平固然重要，但若忽視心理健康，健康的根基依然不牢。

心理健康是支撐，卻深受人際關系的影響。一個人如果家庭關系緊張、職場壓力巨大、社會支持薄弱，心理防線很容易被擊穿。中國傳統文化講“仁者壽”，正是洞察到道德修養、人際關系與健康的內在關聯。當人被溫暖的人際關系所環繞，心理就有了更強的韌性。

人際關系健康是保障，卻需要人與自然和諧作為根基。清新的空氣、潔凈的水源、安全的食品、宜居的環境——這些“沉默的基石”一旦動搖，再好的醫療技術、再和諧的人際關系也難以抵擋疾病的侵襲。正因如此，“建設健康環境”被列為健康中國重點之一。

健康的這四個維度，不是彼此孤立的，而是相互依存、相互影響的整體。維護健康，恰恰需要從這些維度綜合發力。

不僅如此，健康還涉及人的全生命周期。從呱呱墜地到垂垂老矣，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健康需求：嬰幼兒需要計劃免疫，青少年需要心理呵護，中年人要防慢病，老年人要重康復。“治未病”的理念要求我們把健康關口前移，從“以治病為中心”轉向“以人民健康為中心”。這意味著，健康服務不能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碎片化應對，而必須貫穿全生命周期，形成連續、系統的服務鏈條。

身體、心理、社會、自然——這四個維度在生命全程中共同構成健康的完整圖景。任何一個維度出現短板，都會通過復雜的傳導機制影響整體健康水平。

這正是維護健康是一項系統工程的根源所在——它不是單兵突進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需要從多維入手、系統施策，讓人在身體、心理、社會、自然的多重關系中找到平衡。

二 建設健康中國更是一項系統工程

如果說維護健康是一項系統工程，是由健康本身的多元內涵決定的，那么建設健康中國之所以“更”是一項系統工程，則是因為它疊加了多重維度——事情邏輯、時間邏輯、空間邏輯、力量邏輯，共同決定了這項事業的系統性。

其一，是事情邏輯決定的系統性。

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政協聯組會時深刻指出，“建設健康中國是一項系統工程”。這一論斷，源于健康中國建設本身的復雜構成。

它涉及公共衛生、醫療服務、醫療保障、藥品供應、健康環境、健康產業等多個領域，覆蓋預防、治療、康復、保健等多個環節。

哪一個領域出現短板，都會影響整體成效；哪一個環節銜接不暢，都會削弱群眾獲得感。這就是事情本身的邏輯——它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張網。

其二，是時間邏輯決定的系統性。

從個體層面看，健康涉及人的全生命周期，需要貫穿全程、系統銜接的健康服務。

從國家層面看，健康中國建設本身同樣遵循著中國式現代化的內在發展邏輯。

“十五五”作為建成健康中國的關鍵時期，總書記明確要求必須“統籌謀劃、加緊推進，力求取得決定性進展”。中國人民大學發布的健康發展指數將健康中國建設劃分為三個階段：2016—2022年為制度建設階段，2023—2025年為制度拓展階段，2026—2035年為加快推進階段。從頂層設計到系統集成再到全面發力，健康中國建設遵循著從筑基到提速的時間節律。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在時間坐標中統籌年度部署、五年規劃與2035年長遠目標，接續奮斗、久久為功，讓宏觀戰略邏輯與人民全生命周期的健康需求同頻共振。

其三，是空間邏輯決定的系統性。

我國是人口規模巨大、城鄉區域差距仍然較大的發展中國家。東部與西部、城市與鄉村、平原與高原的健康條件和醫療資源配置存在明顯差異。這種差異，并非一時一地所能消弭，而是需要從全局高度系統謀劃、久久為功。

近年來，隨著健康中國戰略的深入推進，中西部地區在健康服務可及性和居民實際獲得感上加快追趕，政策供給與資源配置呈現均衡化態勢。這既是制度優勢的體現，也是系統工程在空間維度上的階段性成果。

讓優質醫療資源“擴容下沉、均衡布局”，讓邊遠地區群眾也能享受同質化的醫療服務，讓人人享有可及的健康保障——這是系統工程在空間維度上的核心任務，也是中國式現代化“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題中之義。

其四，是力量邏輯決定的系統性。

健康中國建設不是哪一個部門的事，而是需要全黨全社會共同努力。習近平總書記明確要求，“要健全黨委統一領導、黨政齊抓共管的工作格局”，同時“需要全社會共同努力”。

從中央到地方，從政府到市場，從專業機構到每個家庭，都是這個系統中不可或缺的力量。“將健康融入所有政策”正在從理念走向行動，“每個人是自己健康第一責任人”的理念正在深入人心。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強調的，人民政協要發揮專門協商機構作用，農工黨、九三學社成員，醫藥衛生界、社會福利和社會保障界人士，要用好專業優勢，積極貢獻智慧和力量。

事情邏輯、時間邏輯、空間邏輯、力量邏輯——四重維度疊加，共同決定了健康中國建設必然是一項系統工程。

它不是單兵突進就能完成的任務，而是需要統籌謀劃、系統推進；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需要久久為功、接續奮斗。這正是習近平總書記將健康中國建設定位為“系統工程”的深層意涵所在。

三 堅持系統觀念，推動健康中國建設

健康中國是一項系統工程——這一判斷，既源于健康本身的多元內涵，也源于建設進程中的多重邏輯疊加。而“系統”的要義，在于既要全面布局，更要突出重點。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政協聯組會上所強調的：“面對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多元化衛生健康需求，必須突出重點，緊緊抓住那些惠及面廣、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工作。”

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了三大重點：健全公共衛生體系、建設優質高效醫療服務體系、倡導健康文明生活方式。這三個方面，正是當前階段必須集中力量資源、采取有效措施加以推動的關鍵領域。

健全公共衛生體系，是守護全民健康的“安全閥”。

堅持預防為主，加快推進疾控體系改革，全面提升監測預警、風險評估、檢驗檢測和應急處置能力，是構建強大公共衛生防護網的基礎。

“十五五”規劃綱要草案對“健全公共衛生體系”作出專門部署，致力構建一個以人民健康為中心的更強大、更智能的現代化公共衛生防護網。要通過實施疾控中心標準化建設，補齊基層公衛人才短板，切實做到對重大傳染病“防得住、控得準、治得好”。

建設優質高效醫療服務體系，是解決群眾“急難愁盼”的“關鍵一招”。

針對群眾反映強烈的“看病遠、看病難”問題，核心在于實施“醫療衛生強基工程”，推動優質醫療資源擴容下沉，大力提升縣級醫院和基層醫療衛生機構的服務能力。

國家衛生健康委主任雷海潮在解讀“十五五”規劃綱要草案時明確，要“以人員和服務下沉基層為重點和導向，大力發展各級醫療機構之間的幫扶協同協作關系，推廣和推行巡回醫療、移動醫療和遠程診療，讓廣大人民群眾能夠在家門口附近得到便捷高效、相對優質的醫療衛生服務，推動分級診療取得更顯著進展。”

同時，利用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一代信息技術，推進全民健康數智化建設，讓邊遠地區的群眾也能享受到同質化的醫療服務。

倡導健康文明生活方式，是從源頭降低疾病風險的“先手棋”。

隨著生活水平提高，由于生活方式不當引發的慢性病成為威脅健康的主要因素。這就要求我們將健康融入所有政策，深入開展愛國衛生運動，普及健康知識，提升全民健康素養。

“十四五”期間，我國居民健康素養水平從2021年的25.4%提升到2025年的33.69%。從每一頓飯、每一次鍛煉做起，讓“每個人是自己健康第一責任人”的理念深入人心，這不僅是惠民之舉，更是從長遠上減輕醫療負擔、提升國民素質的戰略之策。

這三個重點，正是習近平總書記所要求的“集中力量和資源、采取有效措施加以推動”的發力點。抓住這三個抓手，就能以重點突破帶動全局推進，在“十五五”關鍵期取得健康中國建設的決定性進展。

而要讓這些重點任務落地見效，離不開有力的制度保障。這正是接下來要回答的問題。

四 健全黨委統一領導、黨政齊抓共管的工作格局

健康中國是一項系統工程——事情邏輯、時間邏輯、空間邏輯、力量邏輯，共同決定了這項事業的系統性。而要讓這一系統高效運轉，讓前文所述的三大重點落地見效，最根本的保障，在于黨的領導。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強調的，要“健全黨委統一領導、黨政齊抓共管的工作格局，完善健康促進政策制度體系，為健康中國建設提供有力保障”。

黨的領導是衛生健康事業發展的“綱”與“魂”。回顧黨的十八大以來的實踐，我國之所以能建成世界上規模最大的醫療衛生服務體系，居民主要健康指標居于中高收入國家前列，根本在于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掌舵領航。

健全工作格局，關鍵在于把黨的領導落實到全過程各方面。

這意味著，健康中國建設不是衛生健康部門一家之事，而是需要各級黨委政府從全局高度統籌謀劃。

當前，從省級到市縣，加強黨對衛生健康工作領導的制度創新正在各地落地生根。多個省份建立了省級黨委常委聯系醫改和衛生健康工作的機制，一批地市和縣區設立了衛生健康工委，推動“三醫”協同治理取得積極成效。這些實踐表明，只有將健康融入黨委政府工作的全局，才能確保方向不偏、路徑正確、成效明顯。

深化“三醫”協同，是系統工程中制度協同的核心環節。

醫療、醫保、醫藥三者相互關聯、相互影響，哪一個環節出問題，都會影響群眾的獲得感。國家衛生健康委聯合國家醫保局、國家藥監局等部門建立了“三醫”協同發展和治理協作會商機制，推動實現政策協同、信息聯通和監管聯動。

從數據共享到聯合監管，從藥品追溯到醫保支付，這套機制正在讓“三醫”從“各自為政”走向“同向發力”。正如政府工作報告所強調的，要“完善醫療、醫保、醫藥協同發展和治理機制”，這是系統工程的內在要求。

強化科技賦能，讓數智化成為健康中國的新引擎。

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要“推動科技創新成果轉化運用，推進全民健康數智化建設”。全國政協委員丁列明對此深有感觸，他認為必須加快高水平醫藥科技自立自強，構建集研發、生產、銷售為一體的醫療健康創新鏈條，讓創新成果快速從“書架”走向“貨架”。

從人工智能輔助診斷到遠程醫療全覆蓋，從全民健康信息平臺到檢查檢驗結果互認，科技正在重塑健康服務的形態和效率。

加強人才培養，厚植健康中國的人才根基。

建設健康中國是一項宏大而系統的工程，不僅需要傳統醫學的深厚積淀，更需要掌握前沿技術的AI工程師、深諳傳統醫理的中醫師、扎根基層的全科醫生、埋頭攻關的研究員、普及慢病管理的健康講師。

加大人才培養力度，弘揚優良醫德醫風，營造風清氣正的行業環境，正是系統工程中不可或缺的人才支撐。

黨委統一領導、黨政齊抓共管，是系統工程中的“核心引擎”。有了這個引擎，才有部門協同的動力，才有科技賦能的推力，才有人才培養的引力。

五 建設健康中國，需要全社會共同努力

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政協聯組會時，最后強調了一個重要觀點：“建設健康中國，需要全社會共同努力。”

這是對健康中國建設規律的深刻揭示，也是對前文四重邏輯的最終落腳。事情邏輯決定了它是一張網，時間邏輯決定了它需久久為功，空間邏輯決定了它要統籌兼顧，力量邏輯則決定了它必須匯聚合力。而合力的形成，離不開每一個社會單元、每一個公民的參與。

共建共享，是健康中國建設的戰略主題。

2016年印發的《“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明確將“共建共享、全民健康”作為戰略主題，將“健康優先、共建共享”作為基本原則。這八個字道出了健康中國建設的根本路徑——它不是政府“包辦”的事業，而是需要全社會共同參與的系統工程。

從無償獻血到健康志愿服務，從社區健康互助到全民健康素養提升，每個人在奉獻中收獲健康保障，在參與中感受制度溫度。群眾參與社會公益，社會回饋群眾健康，形成良性循環，這正是共建共享理念的題中之義。

政府主導與社會、個人積極性相結合，是健康中國建設的基本方法。

“十四五”時期，我國堅持政府主導與調動社會、個人的積極性相結合，深入開展健康中國行動和愛國衛生運動，從人居環境、健康素養、社會心理健康、公共衛生設施等方面拓展工作，創新方式，努力控制主要健康影響因素。

任何政策的制定都應有利于人民健康，這不只是衛生健康部門一家之事，而是需要全社會共同參與。各部門在制定政策時加強協同，在經濟社會不同領域的工作中體現健康理念，才能形成維護人民健康的強大合力。這正是“將健康融入所有政策”的題中之義。

健康細胞建設，讓健康理念落地生根。

全國愛衛會印發《關于開展健康城市健康村鎮建設的指導意見》，先后制定村、社區、機關、學校、醫院、家庭等健康細胞和健康鄉鎮、健康縣區建設規范，構建起健康城市、健康縣區、健康鄉鎮、健康細胞全鏈條推進健康中國建設的工作體系，推動愛國衛生運動從環境衛生治理向全面社會健康管理轉變。

從工間操的鈴聲到八段錦的招式，從社區的健康講座到學校的健康教育，這些看似微小的行動，正匯聚成健康中國建設的磅礴力量。

每個人是自己健康的第一責任人。

國務院印發《關于實施健康中國行動的意見》，聚焦影響人民健康的重大疾病和突出問題，實施疾病預防和健康促進的中長期行動，加大健康教育力度，引導每個人提升自身健康素養，養成合理膳食、適量運動、戒煙限酒、心理平衡的生活方式。

從源頭降低疾病發生的風險，既是惠民之舉，也是減輕政府財政、醫保負擔和人民群眾經濟負擔的長遠之策。

近年來，我國居民健康素養水平持續穩步提升，群眾學習健康知識、踐行健康生活方式的社會風氣日益濃厚。從城市到鄉村，從老人到孩童，關注健康、維護健康、促進健康正在成為越來越多人的自覺行動。這是全社會共同努力的成果，也是健康中國建設行穩致遠的底氣所在。

健康中國建設，需要匯聚各方面的智慧與力量。

社會各界人士立足專業優勢，積極建言獻策、貢獻智慧，共同推動健康事業向前發展。這正是系統工程中“力量邏輯”的題中之義——政府主導與社會參與相結合，專業力量與公眾力量相協同，形成人人參與、人人盡責、人人共享的健康治理格局。

一人健康是立身之本，人民健康是立國之基。健康中國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黨委領導、政府負責、社會協同、公眾參與。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要求的，要更加突出依靠群眾，調動全社會參與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讓全民參與、共建共享成為健康中國建設的鮮明底色。每個人都是自己健康的第一責任人，也都是這個系統工程中的一員。

六 在系統推進中邁向健康中國

建設健康中國是一項系統工程——這一論斷，既是習近平總書記對健康事業內在規律的深刻揭示，也是對中國國情下推進健康中國建設的戰略指引。

理解這一判斷，需要回到根本：

因為事情本身，健康中國建設涉及公共衛生、醫療服務、醫療保障、健康環境、健康產業等多個領域，貫穿預防、治療、康復、保健等多個環節，需要協同發力、系統推進；

因為健康本身，就是身體、心理、社會關系、人與自然的多維構成；

因為中國國情，就是人口規模巨大、城鄉區域差距仍然較大的現實約束；

因為時間維度，需要統籌全生命周期、貫通“十五五”關鍵期與2035年長遠目標；

因為空間維度，需要統籌東西部、城鄉間、高原與平原的均衡發展；

因為力量邏輯，需要黨委領導、政府負責、社會協同、公眾參與的合力共治。

正是事情邏輯、時間邏輯、空間邏輯、力量邏輯的四重疊加，決定了健康中國建設必然是一項系統工程。

它不是“單兵突進”就能完成的任務，而是需要統籌謀劃、協同推進；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需要久久為功、接續奮斗；不是“政府包辦”的事業，而是需要全民參與、共建共享。

“十五五”的關鍵時期已經開啟。習近平總書記明確要求，必須“統籌謀劃、加緊推進，力求取得決定性進展”。這要求我們堅持系統觀念，抓住三大重點，健全制度保障，匯聚全社會合力。

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場系統工程中取得決定性突破，為2035年建成健康中國奠定堅實基礎。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強調的，建設健康中國，需要全社會共同努力。每個人都是自己健康的第一責任人，也都是這個系統工程中的一員。

從每一頓飯、每一次鍛煉做起，從支持醫改、參與公衛做起，讓“健康中國”從一個宏大的戰略目標，轉化為億萬人民觸手可及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作者為上海高校智庫·復旦大學政黨建設與國家發展研究中心主任，復旦大學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本 期 編 輯 邢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