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合租室友是只金絲雀,背名牌包,用貴婦霜。
我對著鏡子看了又看,她還沒我漂亮。
于是,我處心積慮,終于也爬上了宋知南的床。
直到那天,我在會所的走廊陰影里,聽見宋知南對他的朋友們輕蔑地笑談。
“溫歲歲?不過是個出來賣的,還真把自己當豪門少奶奶了。”
“比她那個室友還賤,給點剩飯就搖尾巴,脫光了在床上求我的樣子,看著就倒胃口。”
“這種撈女,隨便扔幾百萬打發了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低著頭,指尖劃過支票上的一串零,無聲地笑了。
他說得沒錯,我確實貪得無厭。
所以,是時候去尋找下一位更慷慨的出價者了。
穿過走廊,高跟鞋踩在會所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推開玻璃大門,初秋的夜風吹在臉上,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匯豐銀行的地址。
到達貴賓室,我把宋知南簽過字的支票推過柜臺。
五百萬,柜員敲擊鍵盤,打出回執單。
錢到賬了,我把卡裝進皮包,直接前往恒隆廣場。
到了愛馬仕專柜,店員打量我的舊款外套,站在原地沒動。
我指著櫥窗里的最新款風衣和鉑金包,刷卡,買單。
換上新衣服,把舊衣物留在試衣間,直接回到合租公寓。
林嬌正坐在沙發上涂大紅色的指甲油。
她抬頭掃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新拎的包上。
林嬌冷笑:“宋少給你結賬了?”
我走進臥室,拿出大號的行李箱。
“你早該知道自己的斤兩。”
林嬌低頭繼續吹指甲:“宋家那種門第容不下你這種想攀高枝的窮學生。”
我打開衣柜,挑出幾件還能穿的內搭,其余的全部掃進垃圾桶。
林嬌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被甩了就滾回你的老家去。”
拉上行李箱拉鏈,我直起腰,直視林嬌的眼睛。
“這套房子的租金我只交到月底,剩下的水電費你自己結清。”
我提著箱子往外走。
林嬌在背后抓起玻璃杯砸在門框上,玻璃碎屑濺到我的鞋邊。
跨過碎片,關上大門,下樓,攔車,去中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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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簽下江陵國際頂層大平層的租賃合同,月租十萬,我付了一整年。
拿到鑰匙,推開新公寓的大門,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
我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拿出手機,把宋知南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
然后打開加密備忘錄,上面記錄著我這幾個月收集到的頂級圈層名單。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停在褚京白的名字上。
宋知南的親舅舅,也是宋氏集團背后的真正掌權人。
點開他的行程表,今晚八點,半島酒店有一場私密晚宴。
看了眼墻上的時鐘,下午三點,時間足夠我準備一張入場券。
我撥通了黃牛的電話,花三十萬買下一個邊緣邀請函。
拿到電子碼后,去做了全套造型。
沒有選擇爛俗的清純白裙,我挑了一條深紅色的高定禮服。
修身,露背,把野心明晃晃地穿在身上。
晚上七點半,我到達半島酒店。
遞上邀請函,服務生引我進入宴會廳。
水晶吊燈晃眼,衣香鬢影,我端起一杯香檳,退到柱子后,掃視全場。
大門被推開,宋知南走了進來,臂彎里挽著林嬌。
林嬌穿著白色蕾絲裙,戴著宋知南剛送的鉆石項鏈。
兩人走到主桌旁,跟幾個富二代寒暄。
一個公子哥轉頭,看到了我,他用手肘撞了撞宋知南。
宋知南轉過身,視線對上我的。
他臉色瞬間陰沉,帶著林嬌大步朝我走來。
“你怎么進來的?”
宋知南壓低聲音。
我抿了一口香檳:“走大門進來的。”
林嬌靠在宋知南胳膊上,捂著嘴笑。
“歲歲,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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