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1年廣州之戰(zhàn),參贊大臣楊芳面對英軍精準艦炮,認定其為“邪教邪術”,遂遍收民間馬桶,以木筏載之沖向敵艦,妄圖以穢物破邪。時人諷曰:“糞桶尚言施妙計,穢聲傳遍粵城中。”
百余年后,白宮橢圓辦公室里,特朗普邀一眾牧師圍身祈禱,為戰(zhàn)事與選情“作法”,祈求神佑勝利。相隔近兩百年,一出荒誕鬧劇,一場政治表演,卻折射出權力面對困境時,共通的愚昧與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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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馬桶御敵”,是封閉體系下認知崩塌的極致體現(xiàn)。彼時清廷閉關鎖國,以天朝上國自居,對工業(yè)革命后的西方文明一無所知。楊芳雖身經(jīng)百戰(zhàn),卻將堅船利炮歸為妖法,用封建迷信對抗現(xiàn)代軍事,本質是認知落后、制度僵化下的無力掙扎。當傳統(tǒng)經(jīng)驗無法解釋新世界,愚昧便成了遮羞布,馬桶不僅沒能御敵,反倒成了近代中國落后挨打的恥辱注腳,暴露了封建王朝拒絕睜眼世界、固守陳規(guī)的致命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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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特朗普的“牧師祈禱”,則是現(xiàn)代社會反智主義與政治表演的結合。中東戰(zhàn)事緊張、國內分歧加劇之際,他多次邀請福音派牧師祈禱,將軍事決策、政治博弈寄托于宗教儀式,看似尋求精神支撐,實則是迎合選民、轉移矛盾的手段。從新冠期間的“消毒劑療法”,到大選時的“天堂號角”宣言,再到如今為美軍“神佑”,現(xiàn)代科技、民主制度的外衣下,藏著無視科學、迷信話術的反智內核,與楊芳的馬桶御敵,在邏輯上殊途同歸——用虛妄的捷徑,替代務實的解決。
兩相對照,荒誕背后是共通的邏輯:當掌權者無法用理性、科學應對危機,便會訴諸超自然力量或形式主義,自欺欺人。
晚清的馬桶,是農(nóng)耕文明對工業(yè)文明的無知抵抗;今日的白宮祈禱,是現(xiàn)代強國在治理困境中的精神逃避。前者讓中國陷入百年屈辱,后者則讓美國的國際信譽與國內治理陷入內耗,皆因背離了實事求是、尊重規(guī)律的基本準則。
歷史從不重復,卻總是押韻。從晚清的穢物御敵,到白宮的宗教作法,警示著世人:無論時代如何變遷,科學與理性永遠是應對挑戰(zhàn)的根基。拒絕認知升級、沉迷虛妄捷徑,無論披著封建舊制還是現(xiàn)代民主的外衣,最終都只會淪為歷史的笑柄,付出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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