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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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我的備孕中藥偷偷換成避孕藥，還在小區到處哭訴：“我兒媳婦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雞！”
老公勸我忍一忍：“媽只是抱孫心切。”
行啊，既然她這么愛管閑事，我就給她找點正事做。
轉頭給公公微信轉了5萬，備注：“爸，這是您的戀愛基金，廣場舞王阿姨等著您呢。”
1
“這就是姐姐吧？”
王阿姨的聲音清脆又甜美，像一顆裹著糖衣的子彈，精準地射向婆婆的心臟。
婆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是一種從極致的得意瞬間墜入深淵的表情，五官都錯了位。
她看看王阿姨脖子上那條刺眼的金項鏈，又看看一臉坦然的公公，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親戚們的竊竊私語像蚊子一樣在客廳里嗡嗡作響。
“哎喲，老張這是什么情況？”
“這女的是誰啊？看著比親家母年輕多了。”
“那項鏈……不是說買給親家母的生日禮物嗎？”
公公清了清嗓子，腰板挺得筆直，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姿態。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王護士，我的……紅顏知己。”
“紅顏知己”四個字，他說得擲地有聲。
王阿姨落落大方地沖親戚們點頭，然后自顧自地打量著屋子。
“大哥，你這房子裝修是老了點，不過地段還行，也算寬敞。”
她全然沒把自己當外人。
婆婆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 貍精！敢跑到我家來撒野！”
她張牙舞爪地朝王阿姨撲過去，那架勢要把王阿姨生吞活剝。
王阿姨像是早有預料，身子一側，腳下“不小心”一滑，順勢就倒在了地上。
她沒有哭喊，只是捂著胸口，眉頭緊蹙，一副痛苦難忍的樣子。
“哎喲……我的心臟……”
公公臉色大變，一把推開婆婆。
“你這個瘋婆子！想殺人嗎！”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王阿姨，滿眼都是心疼。
“小王，你怎么樣？要不要去醫院？”
婆婆被推得一個踉蹌，撞在鞋柜上，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公公。
“張建國！你為了這個外面的野女人推我？”
老公，我的好老公，此刻終于從石化狀態中解除。
他沖到公公面前，臉上滿是慌亂。
“爸！你這是干什么啊！今天是媽的生日，你把外人帶回來鬧什么！”
公公冷冷地看著他。
“外人？她比你媽那個只知道窩里橫的潑婦親多了！”
他轉頭對著所有親戚，一字一句地宣布。
“我，張建國，今天就要和這個女人離婚！”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婆婆的生日宴，變成了一場盛大的離婚宣告會。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看著眼前這出好戲，心里一片舒暢。
婆婆，你不是喜歡熱鬧嗎？
今天，夠熱鬧了吧。
2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親戚們作鳥獸散后，婆婆的怒火終于找到了宣泄口，直直地對準了我。
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唾沫星子橫飛。
“自從你進了我們家的門，我們家就沒一天安生過！”
“肯定是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在外面嚼舌根，把我老公的魂都勾走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老公擋在我面前，卻是在對我發火。
“白汐，你還愣著干什么！快給媽道個歉！”
“要不是你平時總惹媽生氣，爸會往外面跑嗎？這個家要是散了，你就是罪魁禍首！”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我的丈夫，一個永遠分不清是非黑白，只會把所有問題都推到我身上的男人。
婆婆見兒子幫腔，氣焰更加囂張。
她沖進我的臥室，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外扔。
“滾！你給我滾出這個家！我們張家容不下你這種禍害！”
我的幾件真絲襯衫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還用腳踩了幾下。
那是我用第一個季度的獎金買的，她曾經指著這幾件衣服罵我敗家。
公公和王阿姨在另一個房間里，王阿姨大概是在“安撫”受驚的公公，對客廳的鬧劇充耳不聞。
我沒有去撿地上的衣服，而是拿出了手機。
“周琴女士，你確定要我現在就滾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
婆婆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我敢直呼她的名字。
“你叫我什么？你個小賤人反了天了！”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里傳來婆婆尖利的聲音，是她前幾天在樓下和鄰居張大媽的對話。
“……那個白汐，就是個白眼狼，我天天好吃好喝伺候著，她倒好，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編排我呢。”
“還有我們家老張，一輩子窩 囊廢，等他死了，退休金都是我的！我得拿去貼補我娘家大侄子買房娶媳婦……”
錄音清晰地在客廳里回響。
老公的臉，從紅到白，又從白到青。
婆婆的叫罵聲戛然而止，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
“你……你居然敢錄音！”
我關掉手機，放回口袋。
“我不僅錄了音，我還備份了。周琴女士，你現在還要趕我走嗎？”
就在這時，公公的房門開了。
他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厭惡。
他顯然什么都聽見了。
3
“周琴，你真是好樣的。”
公公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婆婆的身體抖了一下，臉上血色盡失。
“老……老張，你聽我解釋，我那是……我那是跟人開玩笑的……”
“開玩笑？”公公冷笑一聲，“盼著我死，拿我的退休金去貼補你那個不成器的侄子，這也是開玩笑？”
王阿姨適時地從房間里走出來，扶著公公的胳膊，柔聲勸道。
“大哥，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她看向婆婆，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卻更像是一種勝利者的炫耀。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呢？大哥身體好著呢，以后還要享福的。”
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婆婆徹底崩潰了，她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嚎啕大哭。
“我沒法活了啊！這個家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老婆子啊！”
“我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老公要跟我離婚，兒媳婦算計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老公見狀心疼得不行，撲通一聲跪在了公公面前。
“爸！你別跟媽計較了！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公公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眼神里滿是失望。
“你起來！我沒有這么沒出息的兒子！”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從今天起，小王就住在這里。這個主臥，她住了。”
婆婆的哭聲停了。
老公也忘了求情，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爸。
“爸！你瘋了！這怎么行！”
“我還沒死，這個家就還是我說了算！”公公的態度異常堅決，“周琴，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待著，就去睡陽臺的折疊床。要是不想待，現在就滾！”
說完他攙著王阿姨，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主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婆婆癱坐在地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老公看看緊閉的主臥門，又看看地上的親媽，最后把怨毒的目光投向了我。
“白汐，你滿意了？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過去，把我那些被婆婆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地撿了起來。
4
“白汐，你把你的工資卡給我。”
晚上老公進了我的房間，開門見山。
我正在用電腦整理一份文件，聞言頭也沒抬。
“憑什么？”
“什么憑什么？”他的語氣理直氣壯，“家里現在這個樣子，我媽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不得花錢哄哄她？再說了，我爸現在被那個狐 貍精迷了心竅，萬一把家里的錢都給了外人怎么辦？錢放在你那里不安全，得交給我統一保管！”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轉過身看著他。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只有貪婪和算計。
原來在他心里，我的錢就是他們家的錢，是他隨時可以拿去填補窟窿的儲備金。
“張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婚前做過財產公證。”
“我的工資、獎金都屬于我的個人財產。”
他被我噎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白汐你什么意思？我們是夫妻！你還跟我分得這么清楚？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
“我告訴你，今天這張卡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走上前來，伸手就要搶我放在桌上的錢包。
我早有防備，拿起錢包護在懷里。
他撲了個空，更加憤怒，開始對我拉拉扯扯。
“你給我！把錢給我！”
他的力氣很大，我的手臂被他抓得生疼。
混亂中我的頭撞到了桌角，一陣尖銳的痛傳來。
也正是這一撞讓我徹底清醒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丈夫。
我到底在堅持什么？
為了這個男人，為了這個所謂的“家”，我忍受婆婆的刁難，放棄自己的事業規劃，甚至賠上自己的健康。
我得到了什么？
是備孕中藥被換成避孕藥的惡意。
是護膚品被倒掉擦腳的羞辱。
是丈夫在我被欺負時永遠的沉默和稀泥。
是此刻，他為了他媽，為了他們家的錢，對我動手的丑陋嘴臉。
我為了家庭和睦，一忍再忍。
可這個家何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和睦？
這里不是家，是地獄。
我不再掙扎，任由他搶走了我的錢包。
他得意地抽出我的工資卡，臉上是勝利的笑容。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
我看著他，平靜地開口。
“張俊，我們離婚吧。”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離婚。”
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那個為了所謂愛情和家庭，不斷自我催眠、委曲求全的白汐，在剛剛撞到桌角的那一瞬間已經死了。
5
“離婚？白汐，你腦子壞掉了？”
張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離婚？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冰涼。
搶我的錢、對我動手，在他看來只是“這點小事”。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
張俊拿起那份協議，只掃了一眼就氣得把紙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離婚！”
他紅著眼睛瞪著我。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啊？看著我們家亂了，你就想趁機跑路？”
“白汐，我告訴你，你休想！這婚我不會離的！你這輩子都得是我張家的人！”
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只是默默地把地上的紙團撿起來重新撫平。
“張俊，你不同意也沒關系。我會去法院起訴。”
“我有你母親換我藥的證據，有她辱罵我的錄音，還有……你剛剛對我動手的視頻。”
我指了指書架上一個不起眼的擺件，那里藏著我早就準備好的攝像頭。
張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居然會留這么多后手。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客廳里傳來了王阿姨和公公的笑聲，襯得這個房間里的氣氛愈發壓抑。
張俊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壓低了聲音。
“汐汐，我們別鬧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動手了。”
“媽那邊，我也會去說她。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他試圖來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張俊，回不去了。”
“從你媽把我的中藥換成避孕藥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回不去了。”
“從你眼睜睜看著她羞辱我，卻只會讓我忍一忍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回不去了。”
“從你剛剛為了錢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徹底回不去了。”
我的眼淚終于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不是為他，是為我自己。
為我這幾年瞎了眼的付出，為我那些被踐踏得一文不值的真心。
張俊看著我的眼淚，也慌了神。
“汐汐，你別哭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擦掉眼淚，看著他。
“簽字吧。我們之間除了這套婚前公寓的分割，沒有別的財產糾紛。你的車，你的存款，我一分都不要。”
“我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他看著我決絕的眼神，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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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虛構，不要對照現實，喜歡的寶寶點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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