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中午12點,上海寶山乾澤園小區的邱先生通過12345平臺實名舉報23號樓頂樓存在違建,上面蓋著黑布,看起來像是蓋到一半的樣子,他覺得這是正常反映問題的渠道,結果過了12分鐘,電話就響了,打來的是被舉報的女業主,她不僅完整重復了邱先生的舉報內容,還清楚他住在哪里、手機號碼是多少,甚至知道他媽媽每天幾點會在小區東門打太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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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個時刻,對方在朋友圈里發了一張監控畫面的截圖,畫面中邱先生正走向物業的窗口,時間標記非常清晰,這不像是偶然拍到的,更像是有人提前守在那里,邱先生感到害怕,馬上報了警,警察來調查了一圈,最后只給了那位女業主一個口頭警告,沒有立案,邱先生一家不敢再住在那里,在外面租了兩周的房子,關掉手機定位,退出所有群聊,還換了寬帶,整個生活都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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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最讓人想不通的地方,是信息泄露得這么快,有人猜測是物業那邊出了差錯,物業方面也承認,那位女業主以前做過社區志愿者,拿到過樓棟鑰匙,能翻看紙質登記表和停車記錄,連疫情時期的入戶檔案也能接觸到,前臺抽屜一直開著,電腦沒有設置密碼,誰都可以坐在那里查看資料,更不用說留下操作記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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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說可能是12345工單流轉時出了問題,城管說工單只寫了姓氏和電話,沒寫地址,居委會說根本沒收到工單,但老百姓普遍認為,實名舉報的工單不可能只給姓氏,這種說法和大家平時經歷的情況對不上,有律師提出第三種可能:黑市購買信息,可邱先生平時很注意隱私,從不在社交平臺曬出住址電話,而且12分鐘內完成“下單—獲取—聯系”這個流程,黑產基本做不到,邏輯上分析,內部人員操作的可能性更大。
女業主的身份很重要,她做過抗疫志愿者,在老舊小區里,這類人常被認為能自由出入,幫忙發通知、登記住戶信息、上門排查,都算作是幫忙,但沒人跟她簽保密協議,也沒做培訓,更沒權限審查,她手里的信息比正式員工還要全,這種臨時授權在上海郊區、蘇南的老小區特別常見,等于給信息泄露留了個口子,公益心一旦變味,就成了信息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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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上還有漏洞,網信辦要查后臺記錄,但信息可能來自手機拍監控或者手抄紙質表,系統根本留不下痕跡,物業連基本的訪問記錄都沒有,關鍵檔案還是紙質的,誰都能接觸到,責任劃分也混亂,城管推給居委會,居委會說沒收到通知,物業聲稱沒有上傳,三方都推卸責任,整個鏈條就斷掉了。
網上很多人覺得,只要實名舉報就會告訴被舉報的人,其實政策里根本沒這條規定,官方后來只說違建已經拆了,人也批評教育了,但誰泄露的信息,怎么泄露的,該誰來負責,這些都沒提,3月10日違建是拆了,可調查進展一直沒公開,小區的信息管理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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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先生現在不敢回到小區里住,他說舉報本來是想讓環境變得更好,結果自己先被針對了,他不是害怕那些違建的事,而是擔心以后再有人想說話,第一反應是先檢查自己的手機有沒有被監視。
這件事里,最嚇人的不是黑布蓋著的違建,是黑布底下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你看,你做什么它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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