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2020年大選辯論臺上,拜登就曾直指特朗普的伊朗策略存在重大缺陷,那時特朗普推行最大壓力政策,單方面退出2015年核協議,導致伊朗核活動加速擴張。拜登當時強調,這種魯莽舉動不僅無法遏制伊朗,反而會分散美國資源,讓其在全球競爭中逐步落后。
2026年3月,特朗普第二任期內發動的對伊朗軍事打擊,似乎正讓這番話從政治攻擊轉為嚴峻現實。美國空軍和以色列聯手摧毀伊朗多個導彈基地和海軍設施,表面上削弱了伊朗的區域影響力,卻讓美國陷入更深的經濟和外交泥潭。
特朗普在邁阿密記者會上宣稱,美軍已摧毀伊朗超過5000個目標,包括擊沉51艘軍艦,這讓伊朗海軍在波斯灣的巡邏能力幾乎癱瘓。
美軍使用戰斧導彈從遠程精準鎖定伊朗海岸線上的發射平臺,避免了地面部隊的直接卷入,與2003年伊拉克戰爭的全面入侵形成鮮明對比。
那次戰爭耗費美國數萬億美元和20年時間,這次行動雖短期內限制了伊朗的彈道導彈發射,但伊朗通過低成本無人機從山地隱蔽點反擊,迫使美軍航母編隊不斷調整位置,消耗了大量燃料和維護資源。
特朗普2018年退出聯合全面行動計劃后,伊朗鈾濃縮水平從3.67%躍升到60%,接近武器級閾值。
這次2026年的打擊雖摧毀了部分濃縮設施,但伊朗分散的地下實驗室讓重建變得相對容易,美軍需持續空中監視,分散了原本用于亞太地區的衛星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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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能源市場因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道中斷而劇烈波動,原油價格從每桶70美元飆升到110美元以上,美國國內汽油均價升至3.59美元,這直接推高了運輸和制造業成本。
特朗普試圖通過取消部分制裁來平抑油價,但資本市場對這種臨時措施缺乏信心,導致通脹壓力傳導到消費者層面。
相比拜登時期試圖恢復核協議的努力,這次戰爭讓石油美元體系面臨考驗,多個國家轉向本幣結算能源貿易,削弱了美國的金融主導地位。
伊朗新領袖穆杰塔巴·哈梅內伊上臺后,誓言長期抵抗,這位前任阿里·哈梅內伊的繼任者在權力交接中暴露內部不穩,但迅速整合民兵網絡進行反擊。
美軍雖在戰術上占優,摧毀了伊朗80%的無人機發射器,這些設備原本用于針對以色列和沙特的飽和攻擊,但伊朗的草根軍工體系能在偏遠山區快速組裝新批次,讓美軍陷入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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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的米納卜市空襲事件成為國際焦點,美制導彈擊中一所學校區域,導致至少165人喪生,其中多數為兒童。
媒體通過殘骸分析確認導彈來源,這起事件讓美國在聯合國安理會面臨譴責,缺乏行動授權。
特朗普回應時試圖轉移責任,稱伊朗可能擁有類似武器,但證據顯示美軍是唯一使用該型導彈的部隊,這進一步損害了美國的國際信譽,與拜登強調人權外交的立場背道而馳。
特朗普的伊朗政策源于2018年退出核協議的決定,那時他承諾更好的協議,卻導致伊朗核突破加速。
到2026年,這次軍事行動雖暫時壓制了伊朗的代理武裝在紅海的干擾,但全球南方國家開始質疑美國主導的秩序,轉向多極化合作。
美國的債務已達38.8萬億美元,戰爭開支預計新增數千億,這讓國會內部民主黨議員要求調查,視為空襲為潛在戰爭罪。
拜登2020年警告特朗普的無序升級會惡化美國安全,如今看來,這場戰爭正加速美國的相對衰落。
亞太地區對手在半導體和新能源領域搶占先機,而美國資源被中東牽制,無法全力投入科技競爭。國會預算辦公室預測,到2036年美國赤字將達3.1萬億美元,戰爭后遺癥讓債務雪上加霜。
伊朗的反擊雖強度下降90%,但3月10日的無人機襲擊仍針對美軍基地造成新增傷亡,美軍傷亡總數升至140傷8死。
特朗普堅持要求伊朗無條件投降,拒絕談判,這讓歐洲推動調解的努力受阻。全球能源轉向美國出口短期緩解供應,但長期通脹風險加劇多國經濟衰退,目前,沖突無結束跡象。
特朗普第一任期曾拉攏阿拉伯國家對抗伊朗,通過亞伯拉罕協議強化盟友關系,但這次戰爭讓這些國家擔憂自身安全,轉而追求戰略自主。
拜登的預言似乎在驗證,美國的全球領導力正因這場戰爭而動搖,滑向次席地位的風險日益增大。
特朗普的伊朗策略從最大壓力到軍事打擊,一路加劇了中東不穩,卻讓美國在多極世界中付出高昂代價。
未來,如果美國無法從泥潭脫身,其經濟和外交影響力將進一步削弱,正如拜登早年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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