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撥到一九四一年,作為當年侵華日軍駐扎在北方地界的最高頭目,岡村寧次正為了怎么擺弄手頭那點兵力,愁得直揪頭發。
那會兒,這幫侵略者的兵力賬本明擺著已經入不敷出了。
南邊眼瞅著就要跟美國人開干,東京的高層死活逼著他把底下的王牌部隊抽走。
可偏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場騙人的所謂治安強化鬧劇正搞得雞飛狗跳。
老鬼子手里能打的牌就那么幾張,擺在他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么死死看住自封的后方安穩區,要么砸鍋賣鐵把人填進前線那個無底洞里去賭一把。
折騰到最后,這老小子腦子一熱,拍板走了一步自以為絕妙的好棋。
駐防在東邊地界的第二十七師團被他直接抽走,留下的防務窟窿,全交給了那幫賣主求榮的偽軍——也就是掛著“華北治安軍”牌子的漢奸隊伍來填補。
按照這個頭目的如意算盤,東邊這塊肥肉早就吃進肚子里,絕對跑不掉。
為了吃透這片地方,日本人私底下盤算了足足六個年頭。
咱們把時間往前倒騰到一九三五年,這筆爛賬的源頭就清楚了。
那時候全面抗戰還沒正式打響,有個叫土肥原賢二的老牌特務頭子,就在咱們北方搞起了歪門邪道。
他一眼相中了當時的薊密灤榆兩區專員殷汝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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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真金白銀和頭把交椅的誘惑,這姓殷的連骨頭都軟了,毫不猶豫地給人當了走狗。
那年十一月份,通縣開了個黑會,緊接著這走狗就大言不慚地通電全國要“自己單干”,弄出來個不倫不類的“防共自治”黑頭銜機構。
這里頭有個透著邪乎的事實:盧溝橋的槍聲還沒響,打東邊起整整二十二個縣城,再算上察哈爾那邊的三個縣,加起來八千多平方公里的好山好水,實際上全落到了鬼子手里。
生活在這片黃土地上的五百多萬老鄉,比別的省份更早一步跌進了看不見亮光的泥潭里。
侵略者把課本全換了毒害咱們的孩子,天天喊著抓“良民”,在這片地界上死乞白賴地熬了六年。
等過了一九四一年,那幫高官盯著墻上的軍事地圖,心里美滋滋地琢磨,這塊地盤早就是想拿啥拿啥的“乖寶寶區”了。
既然連反抗都沒了,干嘛還讓手底下的精銳大軍在這兒干耗著?
這下子,把這塊捂熱乎的“好地”甩給偽軍去管,就成了順理成章的決定。
要說這支漢奸雜牌軍,在當年的偽政府里頭,那可是裝備最豪華的“親兒子”。
日本人為了這批走狗,那可是花了大價錢:底下的軍官全是從偽軍校里挑出來的尖子,帶頭的司令齊燮元更是個給鬼子磕頭的老手。
這老家伙的背景大有來頭,早年在島國讀的軍校,跑回來之后就在直系軍頭那邊來回鉆營,借著打內戰的東風混成了江蘇一把手。
只要能撈到好處,祖宗牌位他都能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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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天津剛一丟,他二話不說就跑去抱大腿,搖身一變成了管治安的總長。
老鬼子對這幫走狗那可是指望得很,巴不得他們能自己把家門看好。
這么一來,鬼子那些戰斗力爆表的常設大編制就能解套,趕緊拉到大洋深處去跟盟軍死磕。
說白了,這就是想找個廉價的替死鬼來省錢。
紙包不住火,牛皮吹破也就是轉眼的事兒。
一九四一年剛進臘月中旬那會兒,防區鑰匙剛交接完沒幾天,要命的抽查就砸到了頭上。
那時候,偽三師的第六團正拔營起寨,準備從遷安地界的三屯營慢慢悠悠晃蕩到遵化去。
鬼子那邊覺得這不過就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換防罷了,但在咱們晉察冀軍區東邊那塊的分區隊伍看來,這簡直是送上門的絕佳肥肉,不咬一口都對不起老天爺。
槍一響,哪還談得上打仗,根本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偽軍的指揮所連帶著一個滿編營,四百多號人一個沒跑掉,番號直接給報銷了。
咱們隊伍清點戰利品時,除了撿了五挺歪把子和三百多條大八怪,最讓戰士們樂開花的,是整整一百五十掛馬車的過冬家當,再加上兩萬顆黃澄澄的子彈,一箱箱碼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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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還在后頭。
轉過年來的正月十三,偽二師的第四團跑到燕山口附近耀武揚威。
本以為能在主子跟前長長臉,誰知道直接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埋伏圈一拉緊,這群烏合之眾當場作鳥獸散。
更好笑的是,那些從外圍火急火燎趕來幫忙的偽軍主力,非但沒把這幫兄弟撈出來,反而被咱們的隊伍順手牽羊一鍋端,打得連北都找不著。
這一場硬仗打下來,漢奸隊伍陣地前躺了一片,一千多號人血本無歸。
咱們老八路賺大發了,兩門山野炮、四挺迫擊炮全成了囊中物,輕重機槍二十六挺,外加七百多條槍管,連帶著十萬發子彈照單全收。
再看看咱們這邊的損失呢?
輕重傷加犧牲的,滿打滿算三十掛零。
一千個偽軍換咱們三十個弟兄,這賬算得太血淋淋了。
明擺著,只要拉到戰場上見真章,這幫披著黃狗皮的漢奸,碰上信仰如鐵又打得活泛的抗日隊伍,簡直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樣。
那些貪生怕死的軟骨頭,把主子花大價錢搞來的洋槍洋炮,全都變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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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第二年春寒料峭的二月份,北平那邊的日軍頭目捏著剛送上來的戰損單,氣得直哆嗦:才剛過去六十多天,四個成建制的偽軍團徹底報銷,還有三個團被打成了爛攤子,三千五百多號人灰飛煙滅。
連帶著在旁邊壓陣的一百多號鬼子兵,也全給這幫廢物陪了葬。
咱們抗日軍民靠著這批盡職盡責的“送貨員”,白撿了十二尊大炮和七十一挺連發火器,槍支多達三千把。
有了這些硬家伙,咱們二話不說就能再拉出幾個生龍活虎的尖刀團。
那個頭目費勁巴拉琢磨出來的惡毒計策,在東邊這塊試驗田里摔得稀巴爛。
本指望把這里捂成鐵板一塊的太平地,沒成想反而成了咱們免費拿裝備的大倉庫。
眼瞅著這爛攤子,老鬼子只能硬著頭皮認栽:自己那步引以為傲的妙棋,滿盤皆輸。
本來打算省下幾萬精兵,結果漢奸隊伍爛泥糊不上墻,他只得捏著鼻子,重新派人手去擦屁股。
這家伙在自己的私密手記里大倒苦水,大意是說,東邊這塊地盤的兇險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這話扒了皮說,就是他腦子進水,走了步臭棋。
折騰到最后,為了死保這個所謂的大后方,侵略者只能干出最打自己臉的蠢事:把已經開拔走的王牌師團,原封不動地又填回了這個火坑里。
大軍這么來回一折騰,鬼子在整個大盤子里的兵力部署算是徹底漏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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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堵住漢奸惹出來的大窟窿,他們只能東拼西湊,到處借兵。
今兒回過頭去瞧這段往事,你會發現這幫侵略者的算盤打進了死胡同里。
他們一門心思地相信鋼槍鐵炮,覺得有了漂亮編制,再加上個鍍過金的漢奸頭子坐鎮,就能高枕無憂了。
可他們恰恰忘了,打仗最要命的底牌,還得是那些活生生的人。
鬼子高層死腦筋地認為,只要給這群軟骨頭套上黃呢子軍大衣,塞滿一兜子子彈,他們就能乖乖當好看門狗。
可偏偏忘了最要命的一條:連親爹娘都能出賣的貨色,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保準溜得比誰都快。
帶頭的那些老油條,平時魚肉鄉里、欺軟怕硬絕不含糊,可真要跟紅了眼的抗日健兒去拼刺刀,人家肚子里的壞水轉得可溜了:腦袋長在自己脖子上,位子是日本人賞的,替外人把命搭進去,這賠本的買賣傻子才干。
這么一來,漢奸手里那十幾個團的兵力,扔進五百萬老百姓掀起的抗日浪潮里,連個水花都沒砸出來,白白給咱們老八路送了一波又一波的神裝大禮。
東邊這筆爛賬,老鬼子到頭來是用自家精兵的腿肚子轉筋才勉強填平的。
靠著這種拆東墻補西墻的瞎折騰,早就注定了這幫強盜連底褲都要輸光的悲慘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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