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夫妻義務時,軍官老公的動作尤為激烈。
攀上頂點時,我情不自禁溢出聲,卻聽到他叫了一聲“倩倩”。
可我的名字里根本沒有倩字。
我不確定地看向他:“你剛剛在叫誰?”
“念念。”周硯律動著,附身穩住我,“這種事不專心,是嫌我不夠賣力嗎?”
男人常年在部隊訓練,體力好,精力旺盛,花樣還多。
一整晚,我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直到第二天,我扶著酸軟的腰,去軍區電臺主持最后一期直播連線。
接電話的是個新入伍的女兵。
“蘇同志你好,我感到特別痛苦,我愛上了自己的帶教教官。”
“他雖然已經結婚了,卻對我很特別。”
“我發燒他半夜去衛生隊給我拿藥,我五公里掉隊他會單獨陪著我加練,野外駐訓的時候還給我打過洗腳水……”
耐心地聽完,我緩緩開口勸慰。
“……對優秀的異性產生仰慕很正常,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服役期,別讓雜念影響訓練。”
“其實,我新兵連那會兒,也崇拜過我們班長。直到遇見我丈夫,才知道軍婚的分量。祝你未來也能遇到那個值得托付的人。”
女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真羨慕你啊,嫂子。”
......
我腦子轟地炸開,猛地抬頭看向窗外等我下班的周硯。
難怪那女兵聲音耳熟,原來在他手機里聽過。
導播在耳機里急聲催我接話。
周硯眸光沉下來,舉著手機轉身就走。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標準的播音腔。
強撐著說完結束語,剛好卡在五分鐘。
給主持了十年的《軍旅之聲》畫上句號。
片尾曲切進來,神經驟然松垮,冷汗浸透作訓襯衣。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像第一次主持播音那么狼狽。
戰友們看我的眼神很復雜,震驚、八卦、同情。
“蘇同志……”
我接過手機,節目錄音已經掛在強軍論壇首頁。
爆了!《軍旅之聲》收官爆雷,主持人被當面背刺!
女兵說暗戀教官,主持人剛勸完,女兵突然喊嫂子,信號立刻掐了。
主持人老公是特戰旅周硯,那個一等功的周旅長。
絕了,這姐們剛在節目里講自己婚姻多幸福,下一秒:小丑竟是我自己,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
這期收聽率創了十年新高。
出辦公樓時,我胃絞痛得厲害,硬撐著走到停車場。
周硯在車上,后座放著給我帶的保溫桶和水果。
“小姑娘不懂事,我替她給你道個歉。”
他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你們那節目本來就沒幾個人聽,傳不開。”
兩句話了結,他俯身給我系安全帶,準備發動車子。
我笑了,咬著后槽牙。
“你跟她的事,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他眉頭皺了皺,聲音冷下來。
“你要什么交代?我出軌了,喜歡上自己帶的新兵。駐訓這幾個月,有一半時間我跟她在一起。這半年很少碰你,因為她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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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離的話,我沒意見。”
我的心臟像被一雙大手攥碎,聲音發顫。“為什么……”
“出軌還能為什么,膩了,倦了,累了,尋求新鮮刺激。”
他沉默片刻,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慢慢褪下來。
“我知道自己做的事不道德,但心動了,我沒辦法。她年輕有活力,和她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像重活了一次。”
“抱歉念念,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淚水糊住眼睛,他的臉扭曲成陌生輪廓。
“念念,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他在野戰醫院跟我求的婚。
那年除夕,我回老家陪我媽過年。
沒想到她又和那個酗酒家暴的男人攪在一起,還合計把我賣給鎮上煤老板抵債。
被逼得走投無路,我從二樓窗臺跳了下去。
周硯接到電話,連夜從駐地趕過來,對那兩人威逼利誘,讓他們摁了手印簽了親子斷絕書。
我看著那份協議書又哭又笑,他從作訓服口袋里摸出一枚一等功獎章,掰成戒指。
“接到你電話時我正在表彰大會,一著急,順手就把獎章揣兜里上了火車。”
“念念,嫁給我吧。從今往后,我給你一個家。”
我拼命點頭,想說“愿意”,喉嚨卻被淚水堵死,發不出聲。
骨傷養好后,我們在營區領了證。
從愛到不愛,只用了十年。
當年刻進骨血的誓言,現在像磨破的作訓服,看著還能穿,一使勁就裂開了。
手機鈴聲把我從回憶里拽出來。
周硯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避著我已經沒必要,直接在車里接了。
電話那頭,女孩像是在哭。
周硯聲音軟下來哄她,“沒事,你在宿舍等著,我帶她過去。”
車子立刻發動,我抓住他胳膊,問去哪。
“林倩想跟你當面道歉。”
我諷刺地笑了,胃疼得蜷縮在座位上,說不出一個字。
周硯從儲物盒里拿出胃藥遞給我,我不接,他冷著臉扔了回去。
到了宿舍樓下,他把我拽下車。
“你應該知道該怎么說。把她哄好了,你提什么條件都可以。”
進了門,林倩紅腫著眼睛,在我面前鞠了一躬。
“對不起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緊張了就叫順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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