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譚】舊時的丫鬟，多沒《白蛇傳》里的青蛇好命，常遭非人待遇

丫頭

很多人都知道女孩子也被稱為“丫頭片子”，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為什么女孩子被這么稱呼。其實，這是早年間、以女孩身上的兩種東西來對女孩的代指，一種東西是“丫頭”，一種東西是“片子”。

先說丫頭。

丫頭是古時女孩子的一種發型。唐代的劉禹錫在《寄贈小樊》一詩中就有一句：花面丫頭十三四，春來綽約向人時。

有句成語叫及笄（jī)之年，指的是女孩子十五歲；笄就是簪子。到了十五歲，女孩子的頭發綰成一個髻，插上簪子；而在此之前，其頭發要梳成兩個發髻、左右對稱，像個“丫”字。這就是女孩子為什么被稱為丫頭的由來。

再說片子。

關于片子的由來，有多種說法。一種是，早年間的小孩子無論男女，都不穿衣服，或者只穿開襠褲。等到女孩子稍大一些、到了六七歲時，就在開襠褲上另外加上一個布片，用來遮住羞處。這個布片，叫“屁股簾子”，或者“片子”。

屁股簾兒

另一種說法是，早年間的小孩子無論男女，都穿肚兜，不穿褲子，叫“光屁股孩兒”。但是女孩子在肚兜以外，還要在腰間束上一塊布片來遮蓋下身，這塊布就是“片子”，也叫“屁股簾子”。

除了這兩種說法外，還有一種說法和衣服無關。在古代，家里生了男孩叫“弄璋之喜”，生了女孩叫“弄瓦之喜”；因為瓦是片狀的，所以就把小女孩稱之為“片子”。

“丫頭片子”一詞，現在是個中性詞，有時是貶義性質，含有藐視、瞧不起的意味，但多數情況下都是帶有寵溺意味的，用來表達小女孩調皮搗蛋、可愛。

舊社會有一種使喚丫頭，是專門伺候人的，也叫丫鬟。那時候，一些貧苦人家的女兒，從小被賣到大戶人家去，聽人差遣、供人使喚，這就是丫鬟。

大家熟悉的丫鬟，如《白蛇傳》中的青蛇、《西廂記》中的紅娘、《紅樓夢》中的麝月、襲人、晴雯等，給人的印象是主子待她們都不錯，但實際上，那時的丫鬟大多沒那么好的命，被賣后就失去了人身自由、淪落為奴，有的甚至世世代代為奴仆。

馬子（虎子）

最可惡的是，這些丫頭常常還被從小洗腦，甘愿輕賤，想盡辦法去迎合主子。如明朝“小閣老”嚴世蕃（嚴嵩之子）有氣管炎的毛病，每天早醒后痰很多，一個痰盂都不夠用，他最寵愛的小妾荔娘給他出了個主意，讓年輕貌美的丫鬟姬妾依次蹲伏床前，開口嘴巴、仰起粉頸，當做嚴世蕃的“美人盂”。

這樣無恥變態、令人發指的畫面，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并記載《明史》當中。直到今天，在日常生活里還有之前丫鬟遭受的那些非人待遇殘存下來的一些影蹤。比如在一些地方，男人對自己看不起的女性、就蔑稱為“馬子”，而“馬子”的本意就是“尿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