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看到這么高能又敢拍的港式律政劇名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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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劇,一直是港劇強項。可這一次,刀口更加鋒利。
香港鬧市區,一個八歲少年爬上天臺找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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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卻在母親蘇麗慈(文頌嫻飾)遠遠的注視下墜樓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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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推他下樓的,正是他身邊的14歲男孩,大律師高淑樺(陳煒飾)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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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法庭上,面對蘇麗慈“他殺了我兒子”的當庭指證,少年不僅當庭否認,更是演技爆棚痛哭流涕,稱看見男孩快要失足墮樓,想要救人,才伸手想“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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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其母高淑樺的一番操作下,更是成功顛倒黑白,讓已有的警察證詞和視頻證據都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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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審理此案的高院法官言惠知(佘詩曼飾)因為輕信高淑樺,最終判決14歲惡魔少年無罪,當庭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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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悲憤交加的蘇麗慈找到少年希望他說出真相,少年卻輕輕靠近她耳邊說出一句:我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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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受刺激的蘇麗慈拔刀控訴,卻被執勤警員為保護少年一槍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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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惡魔少年望著倒在血泊中的蘇麗慈,卻露出勝利的微笑。
看到這一幕的言惠知,才明白自己放走了一名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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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14歲少年,為何這么殘忍?
極端案件,少年犯罪。
一方面,強烈沖擊著我們“他只是個孩子”的常規觀念。
另一方面,層出不窮的少年犯罪,又令大眾不得不關注這些“少年惡魔”。
而當劇中的法官言惠知主動從高等法院法官申請降職擔任少年法庭法官,只為阻止下一個“惡魔少年”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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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接一個難題,卻接踵而至。
以上場景,就出自今天中午在優酷開播的港劇《正義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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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劇江湖,律政劇,一直是口碑撲街專區。
但從90年代的《壹號皇庭》開始,港劇,早已打開律政題材大門。
而當佘詩曼憑《新聞女王2》四奪TVB視后,幫TVB扭轉連續7年虧損困局后,首部新劇,就是這部《正義女神》,港劇迷當然不可能錯過。
更別說,一股撲面而來的港味。
陣容,許紹雄、譚耀文、陳煒、蔣祖曼等一票港劇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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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創,《新聞女王》原班團隊。
題材,少見地聚焦少年法庭,直面未成年犯罪所涉及的法律與人性博弈。
佘詩曼的表現,能不能復制她《新聞女王》的輝煌?又能否憑律政題材再為港劇打個翻身仗?
首播四集,2小時站內熱度破4000,站內熱搜第一,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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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集看完,看得牙癢癢,最后又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與其說這是TVB律政劇的一次歸來。不如說,這是更適合當下的,“非典型港劇”。
01、開局3死兩重傷,三大謎局,讓人欲罷不能
好的港式律政劇,能讓人一秒入戲。
《正義女神》就是這樣,沒一句廢話,開局就是高潮點。
短短四集,三死兩重傷,三大謎案引出整部劇的核心懸疑點,硬菜直接上桌。
先看,重案。
除了開頭我們少年惡魔釀出的天臺殺人案。
隨著女主言官正式來到少年法庭,很快又遇到兩件少年重案。
第一案:少年“殺親案”。
此案疑兇,是一個外表靦腆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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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滿身鮮血出現在眾人面前,說出的第一句話卻是:我殺了,姐姐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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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他手刃的姐姐和妹妹都是重傷,但少年法庭老人洪思義告訴言官:兩條傷人,要是成年了要坐一輩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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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庭上,面對父親痛斥,少年一言不發。
根據他的口供,他的姐姐妹妹給他很大壓力,甚至讓他患上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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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官很快發現了案間疑點,勸目睹第一現場的少年法庭成員鄭邵文(周嘉洛飾)站出來,說出那晚那15分鐘他看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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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讓一個蓄謀已久的少年破防說出真相,絕非易事。
第二案,更滅絕人性:離島三害案。
一個14歲少年被打成重傷,再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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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案的三少年,卻把罪名推給了另一個失蹤的少年,談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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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擅長玩法律游戲為當事人脫罪的律師高淑樺,還找來了一個證人,一口咬定是談卓飛帶著庭上的三個少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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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辯方氣勢如虹,言官卻提出質疑:根本沒有環境證據,證明談卓飛出現在殺人案發現場。
所以無辜少年被殘忍活埋,到底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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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重案疑點重重,可女主似乎被謎團困住,真相和正義,依然遠在天邊。
再看,謎題。
《正義女神》故事吸引人的點,并不在于尺度的獵奇。
而在于,那些深藏背后的少年人心,更為可怕。
前四集,導演讓三個迷案互相交錯,三個早就鋪墊好的迷局,也成了最吊觀眾胃口的鉤子。
第一個,是“殺親少年”的秘密。
少年“殺親案”中,最大疑問,是少年到底是否真的有精神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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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爸爸作供,他最近常常因為學習問題,和姐姐吵架。
按少年的說法,是受到家人嚴苛對待。
按父親的說法,確是姐姐督促他學習,卻引來少年的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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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對父親“恩將仇報,沒人性”的怒斥,少年卻始終沉默憋淚,一言不發。
言惠知直覺察覺背后有隱情,但少年沉默背后隱藏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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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少年真是想裝精神病脫罪,那就必須戳穿他的假面,可是言惠知的連番追問,真能讓他徹底崩潰說出真相?
第二個,是離島三害,誰是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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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庭審開始,言官就發現,離島三少年案有一大疑點:就是被指帶三少年殺人的談卓飛,從頭到尾沒有出現在現場的證據。
隨著檢方終于找到三位少年在談卓飛失蹤后使用他八達通的記錄,終于證明少年不是失蹤,而是被他們殺害加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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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也隨之出現新的變化:三個破碎的靈魂,究竟誰才是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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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中看似無辜的少年當庭大喊:我到的時候,阿飛已經死了。
確實是證明了另兩名惡魔少年的罪行,可他是否真如自己所說的那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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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被活埋的14歲少年,只為收舊手機掙錢給爸爸買禮物,為何遭兩個惡魔少年的毒手?
一切背后,真相究竟如何?
第三個,是言惠知的目的。
除了案件本身,佘詩曼飾演的言官的目的,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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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臺殺人案錯判后,言惠知毅然從順風順水的人生中抽離,主動申請從高院下調到中區法院,只為直面少年犯判未成年案件。
但這個目的,卻不容易達成。
除了和丈夫(譚耀文飾)離婚,職場不進反退的壓力,同行異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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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要遭遇曾把她騙得團團轉的“訟棍”高淑樺的針鋒相對。
最難的,還是一個個表面爛漫無邪的少年,卻一再做出跌破眼鏡的事。
要查清真相已經很難,可面對迷途少年,如何做到不止懲戒,更要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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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迷局,開局就牢牢牽引觀眾的情緒和注意力。
《正義女神》的沉浸感源頭,也自此而來。
02、佘詩曼真,譚耀文穩,我卻被這個復出的女配深深吸引
在港產律政劇中,好演員和好角色,是相輔相成的。
當年一部《一號皇庭》,就令一群邊緣演員歐陽震華、陶大宇咸魚翻身,劇集也成港式律政劇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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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女神》里,這一法則,被幾位演員,詮釋得恰到好處。
先說女主,佘詩曼。
大多數律政劇,扛劇的都是男演員。
但“新聞女王”偏不信邪,當大女主空降法庭,那種大法官的氣場,簡直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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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詩曼飾演的言惠知本是一位事業青云直上的高院法官,卻在升職前夕因為判錯案申請“降職”,表面冷硬實則內心柔軟。
這種角色,交給佘詩曼來演,最適合不過。
佘詩曼對角色職業素養和人性溫度的表演,亦十分精準。
我們看兩個層面。
第一個,是裝造。
佘詩曼塑造言官的一大挑戰,是如何區別于新聞女王文慧心的Man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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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佘詩曼換上了長發眼鏡造型,既和前作有所區別,又符合法官形象。
一出場就讓人感覺到,這是一位慧眼如炬又能量爆棚的女法官。
第二個,是表演。
在專業層面,她把言惠知那種資深女法官的敏銳、專業、睿智的專業感,演得活靈活現。
法庭上氣場兩米八,但不是裝腔作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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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案件中錯綜復雜的細節,她總能抓住關鍵線索。
而當她在法庭上和陳煒唇槍舌劍,身上那種渾然天成solo一切的“姐感”又瞬間壓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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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復雜,敏感、銳利,卻又真實的女法官形象,也就赫然于熒幕了。
再看男主,譚耀文。
譚耀文本身自帶正邪難辨的氣場,這之前,他演過不少黑幫老大的角色。
但這次飾演言惠知前夫邱光正,卻自帶正直、陽光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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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和佘詩曼的對手戲,無論是眼神交流還是對話,他都讓角色和言惠知形成互補,相比前者的緊繃,他則是松弛且自帶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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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能穩穩拖住前妻。
另外,劇中有個女配,也讓人感覺非常驚艷。
她就是飾演第一案母親的女演員,演員表中的女五號,文頌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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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亞視和TVB經典甜妹演員,沒想到多年后復出的文頌嫻,演技絲毫不減。
因為角色的經歷太過苦情,需要在很短的劇情故事中,呈現多種細膩且復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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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有場景里,文頌嫻的表演,無可挑剔。
尤其被殺害兒子的少年惡魔刺激后,整個人精神崩潰持刀挾持,那個畫面,能直觀讓人感受到,一個原本溫柔樸實的女性,深深的喪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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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她的表演,第一個案件才有了人性的灰度,也有了深刻的內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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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三位,其他演員的表現,也可圈可點。
比如最后一次出現在港劇中的許紹雄,在劇中飾演的洪思義,正好是一個托舉佘詩曼飾演的后輩的前輩角色,戲里戲外,就仿佛一場交接,令人心酸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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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煒飾演的女律師眼神銳利,唯利是圖,尤其和佘詩曼的對手戲,更是場場張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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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些演員,給了《正義女神》足夠的港味,也讓人對后面的劇情,充滿了期待。
03、50歲佘詩曼再創闖律政禁區,港式律政劇要出黑馬了
最近國劇年代劇、古偶劇扎堆,而《正義女神》,無疑是最特別的一部。
50歲佘詩曼站上高峰后再闖律政類型,沒想到一出手,就憋了個大招。
劇集的底氣,源于三個方面。
首先,是港劇律政大女主的職業感。
這些年的國產職場劇,塑造出一個個分分鐘“我想要我得到”的無敵大女主。
但相比內娛職場大女主颯氣十足,乘風破浪,用愛感化身邊所有人。
《正義女神》呢?表面來看,編劇也給她設定了不少“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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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法律嗅覺靈敏,判斷力準確,作為法官的業務能力更無人能敵。
但她最大的金手指,卻是持法守正,堅定自我,也敢于認錯。
比起內娛職場大女主的戰無不勝,本劇中的言惠知第一案就犯下大錯,職場大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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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卻敢于自我反省,決定親手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正是有了這樣真正職業的大女主,劇中沒有強行降智的無腦開掛,更沒有互撕扯頭花狗血戀愛,而是展現成年人如何在職場世界里過招。
法庭場景高度還原香港陪審團制度,每個法律術語都夠嚴謹,每句話的分寸感、心理博弈都符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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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佘詩曼飾演的女主,也不是完美英雄,而是復雜、立體的真實人物,真正的職場大女主不是戰無不勝,而是知錯就改。
其次,是烈與藏的平衡。
頂級的港式律政劇,不僅帶著敘事高效的烈度,更知道如何藏鋒,吸引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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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新聞女王》原班團隊新作,劇集當然延續了快節奏多反轉的風格。
全劇26集,有十余起單元案件,開場四集就出現了天臺殺人案、少年“殺親案”、離島三害案三個案件。
之后的校園霸凌案、縱火案、殺嬰案、殺貓案等,都強節奏、夠抓馬,主打一個劇情高潮迭起、反轉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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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故事突飛猛進的同時,劇集也保持了足夠的懸念,不會過早揭開真相導致劇情平淡。
每一集都會適時地釋放一些關鍵信息,如天臺殺人案女主被迷惑、離島三害案中少年的內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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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信息互相交叉,層層疊疊,如同不完整的拼圖,既滿足了觀眾的好奇心,又持續牽引著觀眾的情緒和注意力。
最后,是對”年少無罪“的反思。
全劇最意味深長的,就是在法庭交鋒+人性博弈中,用故事深挖少年犯罪背后的家庭與社會原因。
少年是怎么變成“少年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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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他們是怎么從一個正常的孩子,走到推人下天臺、為幾千元殺人埋尸的地步?
當天真蒙上塵埃,法理面前,沒有「年少無罪」。
而罪惡背后,是做律師的母親只想無底線維護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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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法院高層只想平息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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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最后防線的法官,又該如何做出判決,避免少年們一步步變壞?
當“未成年人犯罪呈低齡化趨勢”成為全世界都在面臨的嚴峻問題。
我們必須明白,判決本身無法消滅“惡”,審判的意義是從根源上消除“少年們與惡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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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當我們探討少年之惡,也不能以偏概全,用“窮兇極惡”去斷定所有的“惡”。
一時的情緒,不能解決問題。懲罰不是根本手段,矯正才是。
而《正義女神》討論的也不是好與壞。而是帶著觀眾去思考現實和法律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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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的劇,題材偏向嚴肅,難像古偶甜劇一樣破圈。
但卻代表著港劇的“與時俱進”。
相比那些以“律政”為名,骨子里只想談情說愛的懸浮劇來說,《正義女神》至少在尊重法律方面已經吊打了180回。
這也是我覺得最難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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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它很“熱血”。它過于理想主義。
但它拍出了律政職場劇,應有的專業和底線。
而只要還保留著超越內娛職場劇的專業感,港劇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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