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你在微光深處》宋時微陸祈宴
宋時微是京大出了名的“啞巴”校花。
因為口吃,她鮮少與人來往,上課幾乎從不發言,就連在路上被追求者遞情書,也只是紅著臉、擺擺手匆匆離開。
直到這天,學校論壇上突然爆出一篇論文,標題赫然寫著——
【論不同地點,對校花叫床聲的影響研究】。
附件里,是整整九十九段音頻。
教學樓、小樹林、宿舍......
每點開一段,都是她意亂情迷時或壓抑、或失控的嬌吟聲。
論文發布不到十分鐘,便火爆全校。
留言區更是充斥著污言穢語——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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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時微的話更是將這些刺變成了一把把刀,將陸祈宴的心割得鮮血淋漓。
陸祈宴紅了眼,低聲說:“我承認,當初是我做得不對,但我真的對沈言琦沒有任何其他想法,我只是……”
話沒說完,宋時微冷冷打斷:“你只是拿她當妹妹、當家人,看她可憐,而我剛好又虧欠她,所以我淪落成過街老鼠也是我活該。”
“我都知道,你不用跟我再說這些,我聽膩了,也不在乎你是什么想法。”
“我們就當沒見過,你回去以后盡快簽了離婚報告,以后我們也別再見了。”
宋時微一口氣說完,不等陸祈宴說話,帶著奔奔徑直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之意。
陸祈宴站在原處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勇氣。
連槍林彈雨都不怕的軍人,卻害怕心上人冷漠的眼神。
“我不會放棄的,珍珍……”陸祈宴低聲喃喃,聲音沙啞。
日子還長,他一定會找到機會,好好跟宋時微把當年的一切解釋清楚。
第二天陸祈宴沒有再來找宋時微,直接踏上了回西南軍區的火車。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當初為他和宋時微證婚的趙旅長。
“趙旅,我要申請調去西北軍區,這是我的申請報告。”陸祈宴說著,將一張報告遞交到趙旅長桌上。
趙旅長拿起看了眼,哼笑道:“這么急哄哄的,看樣子,你是找到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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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問句,但他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陸祈宴微微抿唇,頷首說道:“是,她在西北軍區。”
說著,他忽然立正敬了個軍禮,語氣嚴肅:“請旅長批準!”
趙旅長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虛虛點了點他:“都三十的人了,還跟毛頭小子似的。”
他低下頭,一邊給報告簽字蓋章,一邊說道:“我能不給你批么,當年你把離婚報告直接撕掉的事,我可沒忘。”
陸祈宴聞言,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移開了目光。
當初陸祈宴得知宋時微一聲不吭離開,什么話都沒有留下,只留下一封離婚報告。
他在看到那張報告的時候,心里只感覺世界都沒有光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將他徹底吞噬。
他紅著眼,看著報告書上宋時微的簽名,沉默了許久,呼吸越來越重,手上也越來越用力,將薄薄的一張紙捏得皺皺巴巴。
曾經她看重的親情和愛情,現在她都不在意了。
奔奔的死,始終是她心里過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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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謙說得沒錯,陸祈宴和沈銘修剛調過來,有許多瑣碎的事宜需要處理交接。
等一切安頓好,已經是大半個月以后。
宋時微自打來到西北軍區,就一直住在訓犬基地的宿舍里。
這個年代條件很簡陋,宿舍也不過是一排平磚房。
訓犬基地里只有她一個女訓導員,所以她得以分到一間單人宿舍。
這半個月,宋時微也基本沒有離開過訓犬基地,每日不是在和奔奔訓練,就是呆在屋子里看看書、聽聽廣播。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直到這日,天黑了下來,宋時微將奔奔送回犬舍,獨自回到宿舍。
遠遠地,就看見兩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她的宿舍門口。
宋時微腳步一頓,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她走上前,借著廊下昏黃的燈光看清了兩人的面孔。
果然是陸祈宴和沈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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