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自媒體流傳已久的伊朗虛假敘事分別是
1. 伊朗是阿塞拜疆族統治波斯人(在上篇文章里,筆者已經揭露這個虛假敘事是如何制造出來的)
2. 伊朗是神權政權(本篇文章揭露)
3. 哈梅內伊是獨裁者
4. 伊朗反對派人多勢眾,政權不得人心
5. 伊朗經濟崩潰源于神權腐敗,哈梅內伊家族財富巨大
6. 巴列維王朝是黃金時代,革命是錯誤選擇
7. 伊朗女性沒有受教育權、沒有投票權,所有女性反對頭巾
8. 伊朗閉關鎖國
9. 伊朗扶持抵抗之弧、發展導彈核能力是主動挑釁
10. 1979年革命前美國對伊朗很好,革命是恩將仇報
“在戰爭中,真相是第一個犧牲品。”
這句兩千多年前的箴言,在今天的美伊沖突中獲得了新的殘酷注腳。2026年3月,當戰火在伊朗高原燃燒時,另一場敘事戰爭也在社交媒體和新聞頭條上激烈進行。
這場敘事戰的武器不是導彈,而是虛假信息。
為什么西方需要這套虛假敘事?
因為美以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從來不是為了“解放伊朗人民”,而是為了消滅一個不服從于自身中東霸權、追求獨立自主的3000年文明國家
為此,需要一套完整的“道德化包裝”——將伊朗妖魔化為“神權獨裁”“不得人心”“好戰挑釁”,將軍事打擊粉飾為“文明更迭戰爭”,這種手法當年十字軍東征也是如此。西方不僅曾用這套敘事,片面的描述中國,也同樣的描述一切和他們不對付的國家。
在第一篇文章里,筆者已經揭穿第一個虛假敘事:伊朗是小族臨大國,是阿塞拜疆族統治波斯人,包括這個虛假敘事是如何被炮制出來,擴散傳播,以訛傳訛的
本篇筆者將揭露第二大虛假敘事:伊朗是神權政權
二、虛假敘事二:“伊朗是神權政權”
虛假敘事:伊朗政治完全由宗教教義驅動,與現代社會脫節,是“中世紀”式的統治。這一標簽將伊朗政體“異類化”,暗示其不具備現代政治的合法性。
溯源調查:“神權政權”(Theocracy)標簽是西方知識界在面對非西方現代化路徑時的認知簡化工具。
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后,西方觀察家陷入極大困惑和理解難度——伊朗誕生了一種,不符合西方自身政治體制的混合新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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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媒體無視革命爆發背后的社會矛盾因素,特別是美國經濟殖民導致的國家利益沖突,從表面的“宗教狂熱”來解釋這場他們無法理解的革命,給伊朗政府貼上了“神權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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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真相:伊朗的正式國名是伊朗伊斯蘭共和國,本身就包含“伊斯蘭”與“共和國”兩個核心。
這是一個獨特的“二元權威結構”——既有宗教監護的一極,也有共和選舉的一極。它是一個由“宗教監護”和“共和選舉”組成的復雜雙軌制。這兩者之間長期存在巨大的張力:
總統和議會由全民直選產生,雖然候選人需經資格審查,但競選過程中存在激烈的政策辯論,不同派別爭奪權力。它不符合西方的制度習慣,但是也不是君主一句話點名誰就是誰。
從哈塔米的改革運動,到內賈德的民粹主義,再到魯哈尼的務實外交,伊朗總統的施政方向往往反映民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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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敘事把伊朗最高領袖的權力視為無限且無孔不入的,因此得出“神權”的結論。
現實真相是,總統及其內閣在很大程度上掌管著國家的日常運作。
當民眾對經濟不滿時,他們首先問責的是總統,而不是最高領袖。2025年萊希總統的意外去世之所以引發巨大震動,恰恰說明了民選領導人在國家治理中的不可替代性。
“神權政權”的敘事還暗示,整個伊朗社會都籠罩在宗教警察的嚴酷統治下,毫無世俗空間。
但是真相是:在德黑蘭的咖啡廳里,年輕人喝著意式濃縮、討論著西方電影;在社交媒體上,伊朗女性公開討論頭巾的邊界。這些日常生活的細節,展示了一個在法律嚴苛與生活實踐之間存在巨大張力的社會。
即便在伊朗神學院內部,關于“法基赫的監護”的范圍、最高領袖是否應該超越政治、以及如何適應現代性,都存在激烈的學術爭論。
將這樣一個復雜的、充滿內部辯論的宗教政治體系稱為“神權”,無異于將梵蒂岡的教廷政治簡化為“教皇說了算”。
為什么西方需要堅持“神權政權”這個標簽?
為干涉提供合法性:如果一個政權是“神權的”,它就被視為反現代、反民主的異類,從而為制裁、顛覆甚至軍事打擊提供了道德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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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定其內生性:暗示伊朗的政治模式是落后于時代的,不可能內生改革,必須通過外部壓力才能改變。
· 掩蓋國家利益沖突:將復雜的地緣政治沖突(如爭奪地區霸權、石油利益、對抗以色列)簡化為“宗教 vs 世俗”的文明沖突,可以掩蓋更深層次的現實利益博弈,為美以戰爭提供敘事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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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伊朗真是“無限權力的神權政權”,那么最高領袖遇刺后政權應該崩潰。但2026年3月哈梅內伊遇刺后,事實是:政權沒有崩潰,伊朗權力按憲法程序由三人組平穩接管。
這證明伊朗政體擁有高度的制度化和集體決策機制,而非依賴單一強人。
雖然最高領袖的職位不可替代,但圍繞領袖的權力運作是高度制度化的。革命衛隊、專家會議、憲法監護委員會等機構,都有各自的運作邏輯和利益訴求,它們共同構成了權力的“生態系統”,而非簡單地依附于單一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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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敘事常把伊朗描繪成哈梅內伊一人拍板的獨裁政權。但實際上,重大決策(尤其是涉及戰爭與和平的)往往經過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激烈辯論。
該委員會成員包括總統、議長、司法總監、革命衛隊司令及相關部長。
伊朗的權力結構并非金字塔尖的絕對集權,更像是一個由多個權力中心組成的松散聯盟:革命衛隊擁有獨立的經濟、軍事和情報網絡, 專家會議負責監督和選舉最高領袖。確定國家利益委員會負責調解議會和憲監會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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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多中心的權力格局,反而增強了制度的抗打擊能力。單一中心被摧毀(無論是遇刺還是自然死亡),其他中心會迅速填補真空,維持系統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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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蘇萊曼尼被暗殺后,伊朗對美軍基地發動的打擊,其報復的烈度和范圍,就是這種集體決策和內部博弈的結果。這保證了即使領袖個人在某些時刻影響力減弱,國家的航向也不會瞬間偏轉。
虛假敘事傳播鏈路:
西方學術界創造“神權政權”概念(1979年后)→ 西方主流媒體廣泛采用
→ 成為描述伊朗的標準敘事框架
→ 中國媒體編譯西方報道引入
→ 自媒體進一步簡化為“神棍統治”。
第一篇文章預告:
對哈梅內伊是獨裁者,這個虛假敘事的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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