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
我沒體會過的在乎,他通通給了別人。
當著江辭安的面,我將他們的聊天記錄、相冊里的幾百張合照拍照留存。
又刪掉了顧珍各平臺的聯系方式。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阻止我。
只是攥緊拳頭,用怠倦的語氣問:
還有哪里想查的?
我還給她買過首飾衣服,銀行卡的流水要不要給你一份?
曼曼,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見好就收,可以嗎?
不可以!
我把手機隨意的扔在他腳邊,微微仰頭。
暖黃的燈光刺的我睜不開眼。
為什么會是顧珍呢?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她在初中帶頭罵你是精神病,你不記得了?
江辭安沉默了,半晌才道:
她沒那么壞,只不過是那時候還小,不懂事。
而且也不能完全怪她,我發病的樣子確實很可怕。
我慢慢的咀嚼這句話。
忽然捂住臉,不可遏制的笑了。
笑自己蠢,也笑自己多管閑事。
顧珍當時的孤立霸凌,可是直接讓他出現了自殘行為!
我為了搶奪他手中的美工刀,自己的胳膊還被劃了一道長???且深的口子!
結果我的疤還在,他這個當事人倒是輕飄飄的原諒了。
還樂此不疲的與她上床。
在賓館、車里、我們的家……
他是不是賤啊?
江辭安的電話響了,我先他一步按了免提。
對面的顧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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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安,我好害怕,我在你上次買套套的那家便利店。
店門口有好幾個酒鬼,還沖我吹口哨,我不敢動……
等著!我這就過去!
乖,別怕啊……
一小時前,他才信誓旦旦的說和她斷了。
果然是他大爺的鬼話。
向來有輕微強迫癥的江辭安,急得連外套都穿反了。
你真的要去?
他揚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夏舒曼,到底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
你他媽現在怎么這么冷血?
江辭安!
他忙著換鞋,找車鑰匙,安慰顧珍。
再也分不出半點心神在我身上。
我真后悔在六歲那年,把你帶回我家。
回答我的,是砰的關門聲。
我在沙發上癱坐許久,喉嚨止不住的癢。
戒了三年的煙,現在癮又犯了。
等跑腿把煙送到,已經是凌晨三點。
距江辭安的去去就回,也過了四個小時。
尼古丁入肺的那刻,紛亂的大腦終于得到短暫的放空。
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是警察。
夏舒曼是吧?
你的丈夫和別人打起來了,來派出所接人吧。
我下意識的起身:
他有沒有受傷?怎么會……
話沒說完,我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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