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抗戰時期有這么一場驚險的奇襲,兩個扮成屠戶的游擊隊員混進偽軍哨卡,剛處理好殺豬的場面,就有偽軍推門進來催問進度。但凡露一點破綻,當場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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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高橋鎮口的偽軍哨卡,早就成了當地抗日軍民的眼中釘。它卡在南北交通要道上,進出鎮子的人都要被挨個搜身,連賣菜的農婦都難逃刁難,好好一籃菜被扔得滿地都是。
負責拔掉這個哨卡的是游擊隊員柏良達,他帶著伙伴蹲守了好幾天,愣是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偽軍守備得嚴,白天晚上都有人站崗,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找機會智取。
那天柏良達正準備回駐地商量對策,半道碰到了被偽軍抓去干苦力的張老漢。張老漢種了一輩子地,被抓去挑水砍柴,天天吃剩飯受氣,一肚子怨氣沒處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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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柏良達是打鬼子偽軍的游擊隊,張老漢愣了一下,轉眼眼睛就亮了,直接給柏良達遞了個絕好的機會。他說哨卡里的偽軍這幾天嘴饞要吃肉,正讓他找殺豬的過去,問他們敢不敢借機混進去。
柏良達當時心里簡直樂開了花,趕緊跟張老漢定好了第二天下午動手的時間,還從張老漢嘴里問清楚了,哨卡里一共十二個偽軍,槍全都統一放在睡覺的屋里。
第二天下午,柏良達和另一個隊員李東成換上了借來的屠戶衣裳,黑布褂子上全是陳年油漬,看著就像干了十幾年殺豬活的老屠戶。他們把駁殼槍和子彈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塞在竹簍最底下,上面堆滿了殺豬刀、刮毛刀這些干活的家伙。
柏良達還特意往圍裙上抹了一把豬油,一股子腥膻味飄出來,別說偽軍,他自己都覺得就是個正兒八經走街串巷的殺豬匠。到了哨卡門口,兩個偽軍坐在陰涼里懶懶散散的,翻了翻竹簍見都是殺豬的家伙,沒多想就放他們進去了。
進了院子,張老漢把倆人領到廚房,讓他們先準備著,自己去灶上燒開水。柏良達趁著工夫把整個哨卡摸了一遍,哪放著槍,哪有人站崗,門清。
倆人蹲在豬圈邊上磨刀,太陽一點點往西挪,外圍早就有隊友埋伏好了,就等槍響動手。李東成說反正都等了,不如真把豬殺了,戲要做就做全套,免得出錯。
柏良達覺得說得對,倆人跳進豬圈,一刀就解決了肥豬,血流了一地,動靜雖大,卻沒引起偽軍的懷疑。等殺完豬,天也剛好擦黑,張老頭在廚房喊水開了,倆人抬著豬就進了廚房忙活。
天黑透之后,兩個偽軍晃悠悠蹭進廚房,就聞著一股子肉腥氣,湊過來直咂嘴,問豬殺好沒,還說這豬夠肥,夠他們吃好幾天了。
柏良達手里攥著刮毛刀,頭都沒抬,說快了再等等,暗地里給李東成使了個眼色。李東成悄悄挪到門口,往外一看,院子里沒人,崗樓上的偽軍正背對著他們往遠處看。
說時遲那時快,柏良達直起腰,一刀就從偽軍的肋骨縫捅了進去,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栽在了豬身上。另一個偽軍剛要喊,李東成立馬從背后勒住脖子,一刀抹了喉,干凈利落。
站在灶臺邊的張老頭嚇得臉發白,嘴唇直哆嗦,柏良達趕緊讓他蹲下別動,自己摸出藏好的槍,推上子彈就和李東成摸出了廚房。
崗樓上的偽軍正抽煙,火光一明一暗,柏良達抬手一槍,那人直接栽了下來。槍聲一響,平房里的偽軍瞬間亂了套,外面埋伏的隊友也立馬發起進攻,里應外合打了偽軍一個措手不及。
沒多大一會兒戰斗就結束了,清點完發現,十二個偽軍打死六個活捉六個,連躲在床底下抖得像篩子的漢奸都被揪了出來。一共繳獲了一挺歪把子機槍,十二支步槍,兩支手槍,戰士們看著新繳獲的機槍,樂得嘴都合不上。
柏良達走出屋子蹲在院子里喘氣,夜風吹過來才發現,后背的衣裳早就被汗水浸透,牢牢貼在背上。張老頭端來一碗水,柏良達一口氣喝光,跟他說,以后不用再給偽軍挑水受罪了。
張老頭站在那兒,聽完這話,抹了一把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天亮之后,大家把偽軍的哨卡燒了,黑煙飄得老高,半天都沒散。
柏良達帶著隊伍撤離的時候,路過抽穗的麥地,風一吹綠浪翻涌,舒服得不行。打那以后,南北通道通了,運鹽挑糧的隊伍從高橋鎮口過,再也沒人攔著搜身刁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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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回頭看,哪有什么百分百穩贏的奇襲,不過是軍民一條心,都憋著一股勁要把侵略者和漢奸趕出去,哪怕豁出命也要干成這件事。這就是咱們能贏的根本道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抗日戰爭敵后游擊戰事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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