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原名程會春,1926年2月3日出生在武漢,祖籍湖南寧鄉。兩歲時隨家人遷到上海,家庭書香氛圍濃厚,祖父是學者,父親程君謀是京劇名票友。從小受父親影響,他六歲開始學拉京胡,八歲就登臺唱戲,十一歲灌制了京劇唱片《御果園》,得了“小大花臉”的外號。
1944年考入復旦大學經濟系,第二年輟學加入上海劇藝實驗劇團,從此走上職業演員道路。起初在話劇舞臺跑龍套,每天在側幕邊觀察其他演員,記下全劇臺詞,多次替補上場,被人叫“百代公司”。1945年加入黃佐臨創辦的苦干劇團,和石揮等前輩同臺,積累了扎實功底。
之后隨公司并入上海電影制片廠,1953年起正式成為上影廠演員。接下來的十幾年,他參演了《我這一輩子》《紅日》《飛刀華》等多部影片,常扮演反派角色,成為業內公認的反派專業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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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工作態度特別專注,經常為了短鏡頭琢磨很久,身體漸漸落下隱患。八十年代就查出冠心病,吃藥控制,但拍戲忙起來就不太在意。1995年2月14日是元宵節,他應邀參加上海政協舉辦的聯歡晚會,表演京劇選段。
演出結束后,他在后臺突發大面積心肌梗塞,從發病到去世前后不到二十分鐘,享年69歲。這場晚會成了他最后一次公開亮相。
程之的兒子程前1963年9月3日出生在北京,剛滿十五天就被過繼給伯父程巨蓀撫養,從小在北京和江西九江長大,管親生父親叫“三爸”。他十四歲左右從同學閑聊中才知道身世真相,但兩人關系一直保持原來的稱呼,見面不多。
程前從小經歷過工廠生活,做過鉗工和臨時工,1982年借調九江話劇團,開始學習主持和表演,同年參演電影《好事多磨》。1985年他被廣州市公安局選中,主持《公安》節目,成為全國第一個穿警服上鏡的主持人。
1986年第一次現場直播主持廣州電視臺國慶晚會。1988年參加中央電視臺全國電視主持人大賽,憑一段六分鐘不卡殼的講話拿下全國十佳主持人稱號。
1992年程前借調央視,主持《天涯共此時》。1994年春節和倪萍共同主持央視春晚,配合默契。3月接手《正大綜藝》,一做幾年,介紹國外風情條理清楚,互動自然,觀眾來信不斷。
那時候他和趙忠祥并稱“北趙南程”,名氣在全國迅速上升。1999年他轉戰娛樂節目,主持《歡樂總動員》,成為早期娛樂節目主持人之一。之后他嘗試跨界,2001年主演陳凱歌電影《和你在一起》,獲香港金像獎最佳亞洲電影提名。
2005年出演《無極》,2011年參演《鐵道游擊隊2》。2017年他擔任年代劇《鑄匠》總制片人和導演,該劇在央視黃金檔播出后連續多天收視第一。2021年參演情感劇《第二次擁抱》。2024年他在短視頻平臺開直播賬號,很快吸引不少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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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前的事業發展比父親更受大眾注意,許多人先知道他這個央視主持人,再回過頭了解程之的演藝經歷。父子倆因為過繼原因從小分開,情感交流有限。程之前在父親病床邊低聲叫了聲“爸爸”,這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這樣稱呼親生父親。
那一刻程之眼皮動了動,成為兩人最后的交流。程之走得突然,留下作品還在熒屏重播,《西游記》里的金池長老貪婪形象至今讓人印象深刻。程前后來把專注勁頭帶到自己導演和表演中,劇組上下都感受到那種踏實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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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父子故事里藏著不少感慨,程之一輩子把心思撲在戲上,演壞人演得讓人恨得牙癢,卻在生活中規矩簡單。心臟問題早就出現,但他總覺得工作更重要,沒停下來。突然離世讓很多人覺得可惜,69歲不算高齡,卻在舞臺邊匆匆結束。
程前從小沒和親生父親朝夕相處,卻繼承了藝術家庭的基因,從話劇團起步一步步走到央視,再轉演員導演。兒子名氣更大,反倒讓更多觀眾通過他知道老一輩演員的付出。程之前輩的敬業,在今天看起來依然有分量,那些反派角色和京劇唱段,記錄了一個時代演員的扎實功夫。
家庭的分離和遲來的稱呼,讓人想到人生里很多事來不及多說,但作品和影響留了下來。程前繼續在影視圈走,偶爾提起老一輩,總帶著那份傳承的痕跡。看完這段經歷,總覺得藝術圈里的人,把命交給了戲,也把故事留給了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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