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上世紀三十年代沈陽站的老照片嗎?那時候它不叫沈陽站,叫奉天驛,光鮮的西洋樓底下,藏著侵略者滿肚子壞水。站在街頭叉腰吵架的霸氣滿族婦人,身后熱鬧街面的幌子下,全是見不得光的現在的沈陽站,當年從清光緒三十四年也就是1908年就開始打地基,1910年秋天就正式迎客了。從外墻雕花到月臺雨棚,每一處都修得特別講究,從頭到腳都是西洋味兒。站前廣場寬得能跑馬,除了零散停著的老爺車和黃包車,拉活的主力全是帶棚的舊馬車。趕車的漢子拎著木桶蹲在紅磚墻根,給拉車的牲口喂水,洋氣的建筑配土氣的營生,落差大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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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今天咱們就掰開了揉碎了,嘮嘮這很多人翻老底片,就只看個風土人情湊個熱鬧。沒人往深了想,這落差根本就不是碰巧來的。咱們換個角度,鉆進當年日本掌權者的腦子里轉轉,就能扒出他們藏得很深的勾當。每一步安排,全都是算計好的。
些老照片里沒說透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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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之后鬼子拿下了這座東北重鎮,第二年就強行把名字改成了奉天,還給安了個偽滿直轄城市的名頭。“沈陽”這個名字早在元朝元貞二年就有了,是從沈州和遼陽各取一字拼成的,“奉天”是清朝順治十四年取的順天應人的意思。鬼子放著現成的名字不用,偏撿清朝的老名頭用,說白了就是給溥儀的傀儡政權貼“名正言順”的假標簽,糊弄人罷了。
鬼子花大價錢把車站修得富麗堂皇,總不可能是給老百姓謀福利吧?翻當時的老照片就能看明白,大廳里擠得全是趕路的老百姓,破鋪蓋堆了一地,從來沒見過火車的娃娃,眼睛亮得嚇人,臉上全是發懵。普通老百姓看著這么個龐然大物,只覺得心里發怵,根本親近不起來。這座光鮮的車站,從來就不是給普通人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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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鬼子拿捏東北的交通大動脈,從東北各地搶來的大豆、煤炭、鋼鐵,全都會匯總到這里,再通過鐵軌運到大連港,最后裝船運回日本。車站修得越氣派,鐵軌鋪得越密,鬼子抽干東北黑土地膏血的速度就越快。那些漂亮的雕花廊柱底下,藏著的是鬼子想要永久霸占東北的野心,說它是吸東北人血的泵,一點都不冤枉。
當年奉天驛檢票口看門的,不是矮個子的日本兵,居然是個人高馬大的白俄漢子。老百姓背著大包小包擠火車,抬頭就見個高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攔著,怎么看怎么別扭。鬼子占了東北,自己看大門不香嗎,非要雇個俄國人?這里頭的小算盤,鬼子打得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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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偽滿政府就聽鬼子的命令,招攬流亡到東北的白俄,湊了一支維持治安的雜牌軍。東北這么大的地方,全從日本運兵過來把守,光是糧草撫恤金就能把他們的國庫掏空,全交給皇協軍,鬼子又睡不踏實,怕半夜被人端了窩。雇這些白俄流民當差,既填上了巡邏的缺,真要是和老百姓起了沖突,鍋還能全甩給這幫人背。就靠這手,鬼子省下了一大筆維穩開銷,這殖民手段,真的賊得很。
出了車站往街上遛彎,就能看見路燈底下,站著個旗人打扮的婦人,兩手叉著腰,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正和一個老爺們掰扯事兒。不遠處叫“雙義永”的商鋪門口,掌柜的戴著黑瓜皮帽,穿著長布衫,正盯著伙計扛麻袋。街角四個漢子靠著掛著“上海分此”招牌的洋門面靠墻閑站,墻上的紅綠海報晃得人眼暈。猛一看,街面熱熱鬧鬧,生意好像還挺紅火。
你要是只看表面,那可就被鬼子騙了。扒開街面這層皮往深了看,就能發現本地中國商人的活路,早就被掐得差不多了。胡同里的大買賣,不是打鍋的翻砂作坊,就是靠人力染色的染坊,全是出大力賺辛苦錢的低端營生。當年九一八之前,奉天本來有正經的大鋼廠和機械局,鬼子來了之后,這些能造大件的廠子,全被他們吞了,老板直接換成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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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這步棋,才是最陰損的。賺錢多、能造機器甚至槍炮的重工業,他們死死攥在自己手里不肯放。就把那些沒什么危脅、誰都能干的粗活,像扔剩骨頭一樣扔給本地人做。本地的小作坊只能在鬼子劃好的圈里,混一口冷飯吃,連腰都直不起來。
染坊染出來的好緞子,根本拼不過鬼子機器織出來的便宜洋布,明晃晃的刺刀架在脖子上,手藝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街角的藥鋪子掛著個老大的膏藥模型,看著和日本國旗一個樣,在殖民的風浪里搖搖晃晃,隨時都要倒。鬼子把你往上爬的梯子拆了,把你造家伙的爐子砸了,就是要逼得你祖祖輩輩只能賣苦力干糙活。這手操作,真的損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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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經歷了上千年的風雨,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奉天城里兩座遼代修的老塔,像兩個睜著眼的活化石,安安靜靜看著這兒發生的一切。一座是大遼乾統八年也就是公元1108年建的崇壽寺白塔,到偽滿的時候已經飽經滄桑破損嚴重,塔基旁邊還靠著個土坯房,后來怕塌了傷人,上世紀五十年代就推平了。
另一座是更早的,大遼重熙十三年公元1044年建的無垢凈光舍利塔,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塔灣舍利塔,一直保存到現在。落日打在塔尖的景色,早就成了沈陽八大名景之一,直到今天還吸引不少人去打卡。把時間拉長到上千年看,鬼子那些彎彎繞繞的陰謀,不過就是歷史里一眨眼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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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改地名,修吸血的車站,雇白俄省開銷,搶重工業斷我們的根,做著把東北永遠揣進自己口袋的美夢。可這種靠敲骨吸髓搭起來的架子,從一開始就注定要塌。他們把事兒做絕,連一口稀粥都不給老百姓留,攢出來的怒火早晚要炸開,靠槍桿子逼出來的假東西,最后也只能爛在他們自己手里。
參考資料:新華網 《偽滿洲國殖民侵略史實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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