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信!清朝近300年,皇上吃的真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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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從努爾哈赤起兵,到順治入關坐穩江山,再到康乾盛世的頂峰,最后一步步爛到根里,近三百年,全是煙火氣里的滄桑。
它是中國最后一個封建王朝,前期能打能拼,收臺灣、平準噶爾,把疆域定得明明白白,可后期閉關鎖國,慢慢就跟不上世界的步子,徒留一聲嘆息。
文化上沒那么玄乎,滿人入關后,一邊守著自己的老規矩,
一邊學著漢人的詩書禮樂,滿漢文化慢慢融成了一體。
民俗更實在,滿人原本火葬、不纏足,后來學著漢人入土為安,連旗女都偷偷模仿纏足,順治還曾旌表烈女,到乾隆朝,滿人對貞節的看重甚至超過漢人。
飲食上最能看出變遷,早期滿人只吃些禽獸果蔬,入關后排場越來越大,
滿漢全席就是這么來的,最多320道菜,分三天吃完,
既有滿人燒烤火鍋,又有漢人扒炒燒炸,可這奢華背后,是底層百姓連粗糧都吃不飽的落差。
到了清末,官場再擺不起大宴,這宴席的興衰,就是清朝的縮影。
今天帶您穿越清朝當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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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抓炒
那是晚清光緒年間的產物,距今少說也有120多年歷史了。
這菜的來頭,跟老佛爺慈禧脫不了干系。
傳說慈禧吃膩了山珍海味,御膳房的大廚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沒招兒。
這時候,一個燒火的伙夫王玉山急中生智,把剩下的豬里脊片抓點蛋清濕淀粉,胡亂抓了兩把就下油鍋炸,再澆上糖醋汁一炒,端上去竟讓老佛爺胃口大開。
慈禧一高興,當場賜名“抓炒里脊”,王玉山也從伙夫提成了御廚,人稱“抓炒王”。
后來他又琢磨出抓炒魚片、腰花、大蝦,湊成了“四大抓炒”。
這菜后來成了滿漢全席的座上賓,1925年,王玉山跟幾個老伙計在北海公園開了仿膳飯莊,才把這宮廷味兒傳到民間。
到了2011年,這“清廷御膳”的手藝被列入了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那是真有身份的。
成菜講究個外酥里嫩,色澤金黃油亮。
咬一口,外殼咔嚓脆,里面肉嫩得流汁,口味是小酸甜,酸不壓甜,甜不壓酸,透著股鮮靈勁兒。
這菜看著跟糖醋里脊像,但甜酸味更淡,芡汁更亮,盤底不能汪著湯,吃完盤里得是干爽的。
如今在仿膳飯莊還能吃到正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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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末燒餅
說白了就是慈禧太后的一場“圓夢”鬧劇,卻成了北京城里的金字招牌。
這話得說到清朝末年,具體哪年雖沒刻在石碑上,但打1885年前后就有了,距今140多年是板上釘釘的。
相傳老佛爺有天做夢,夢見吃了個夾肉的燒餅,醒來饞蟲還在鉤子上掛著,巧了,早膳端上來的正是這口兒!
老佛爺一高興,問是誰做的,太監說是御廚趙永壽。
您琢磨琢磨,這“永壽”二字多吉利,象征健康長壽啊!
老佛爺當場賞了二十兩銀子加一根藍翎,這燒餅從此就叫“圓夢燒餅”,寓意升官發財、夢想成真。
做這燒餅,講究個“主副合一”。
發面得用肥瘦3:7的豬前腿肉,手工剁碎,配上玉蘭片(就是筍干)提鮮,不放蔥姜,只用香油、醬油煸炒,這是仿膳的老規矩。
面皮得是發面包著酥心,搟成餅,正面刷糖水沾滿芝麻,用炭火烤得外焦里酥。
吃的時候得把燒餅片開,掏出里面的面心,把炒好的肉末夾進去。
一口咬下去,咸甜適口,黃白分明,那叫一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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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黃
別看這玩意兒不起眼,豌豆黃的身世可是硬扎得很。
早在乾隆十九年(1754年),清宮膳單里就有了它的大名,距今200多年了。
最絕的是慈禧太后那段子:
大熱天她在北海靜心齋避暑,外頭鑼鼓喧天賣豌豆黃的吆喝聲吵得人心煩,老李蓮英剛想轟人,老佛爺嘴饞給叫了進來。
這一嘗不要緊,直接把小販扣在宮里當御用廚子。
您瞅瞅,這就是命,一嗓子吆喝換來個皇家飯碗。
到了三月初三,老北京人講究吃它,這叫應時當令。
做法那是真叫一個“磨人”。
得用上好的白豌豆,泡發、去皮,拿銅鍋煮爛(千萬別用鐵鍋,發黑),再過細籮篩成泥。
關鍵在炒,得盯著鍋里的豆泥,炒到那叫“堆絲”的狀態——往下淌得慢,堆成個小山包,這火候才算到家。
倒進模子里蓋上薄紙晾涼,切成兩寸見方的小塊。
成品色澤淺黃,跟琥珀似的。
最地道的仿膳版本,還要嵌上幾片金糕,紅黃相間,看著就貴氣。
入口那叫細膩爽口,清涼滑潤,沒有一點渣子,甜而不膩,真是一抿即化。
如今護國寺還保留著冰鎮吃法,5到14攝氏度口感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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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豆腐
這玩意兒,看著紅亮,吃著滾燙,其實是個苦出身。
它誕生于1862年,也就是清朝同治元年,算起來距今已有164年歷史。
老祖宗是成都萬福橋邊“陳興盛飯鋪”的老板娘陳劉氏,因為臉上有麻子,食客戲稱“陳麻婆”。
這菜最早是給挑油擔子的腳夫吃的,腳夫自帶豆腐、牛肉,請老板娘代加工,結果因為“麻、辣、燙、香”一炮而紅。
1909年出版的《成都通覽》直接把它列為“成都著名食品”。
到了民國,更是聲名大噪,后來還評上了中華老字號、四川省非物質文化遺產,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都認它是“中國味道代表”。
這哪是一道菜,分明是部活著的近代史。
做法上講究個“八字真言”:麻、辣、燙、香、酥、嫩、鮮、活。
主料得用石膏豆腐和牛肉末(后來也有用豬肉的),配料離不開郫縣豆瓣、漢源花椒和豆豉。先把牛肉炒酥,再下豆瓣醬炒出紅油,加湯,放入焯過水的豆腐小火慢燒,最后三次勾芡是絕活,讓味道死死扒在豆腐上。
出鍋必須撒上現舂的花椒面和青蒜苗。成品色澤紅亮,豆腐嫩得入口即化,肉末酥香,花椒麻得嘴皮跳舞,辣得額頭冒汗。
四川老話講:“婆娘要取得胖,豆腐要吃得燙”,不燙嘴那就沒得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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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保雞丁
起源于晚清,跟1853年中進士的硬骨頭大臣丁寶楨死死綁在一起。
這人是貴州織金人,做山東巡撫時敢奉密令殺慈禧寵宦安德海,那是真刀真槍的狠角色;
后來任四川總督,治水患、修都江堰,死在任上連棺材本都湊不齊。
清廷追贈他太子太保,人稱“丁宮保”,這菜名就是為了紀念他。
最早是魯菜“醬爆雞丁”的底子,到了四川混上胡辣子,最后定型為川菜。
你想啊,光緒年間到現在2026年,足足173年歷史,那是真滄桑。
當年他在四川昭化減稅,百姓感恩,這菜里吃的不是雞丁,是人心和官聲。
做法講究個“急火快炒”。
主料得用雞腿肉或雞脯肉,切丁拍松,用水淀粉上漿,過油滑熟要嫩。
靈魂是那碗荔枝味的汁。
糖、醋、醬油調出小酸小甜,配干辣椒和花椒炸出的糊辣味。
關鍵一步:油酥花生米必須最后關火放,早一秒都不脆!
成品色澤紅亮,講究“只見紅油不見汁”。
入口先麻后甜再酸,肉滑脆,花生香,辣而不猛。
后來峨眉酒家為了京劇大師梅蘭芳改成“小荔枝口”,更是一絕。這味道,巴適,絕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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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跳墻
打清朝道光年間就有了,掐指一算距今160多年。
這菜不是和尚發明的,是官場里的“權謀味”。
當初福建布政使周蓮去官錢局赴宴,吃了一道“福壽全”,鮮得掉眉毛,回來就逼著廚子鄭春發復刻。
鄭春發在聚春園把這菜發揚光大,后來因秀才那句“壇啟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墻來”,才改了名。
這背后還扯著慈禧太后西逃時點名要吃、杜月笙拿它宴請戴笠、甚至日本間諜偷師的八卦,更有說法是海盜船上傳下來的“匪菜”,這一鍋煨的全是晚清的滄桑與厚黑。
做法上講究個“悶”字。
用鮮荷葉封住紹興酒壇口,黃泥封邊,置于無煙荔枝炭火上煨足6-8小時,期間絕不可開蓋。
壇內分層碼放鮑魚、海參、魚翅、蹄筋、瑤柱等二十余種山珍海味,靠老母雞、豬骨、火腿熬的高湯提味,再輔以松茸、竹蓀的素湯增鮮。
成菜后,湯色褐亮,看著油膩,入口卻是軟嫩柔潤、濃郁葷香,各料互為滲透,味中有味,卻又厚而不膩。
2008年,聚春園佛跳墻制作技藝入選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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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燒海參
這道硬菜,根子扎在山東膠東的煙臺福山,真正火起來是在清朝光緒年間。
你要去翻那本《清稗類鈔》,里頭明明白白寫著京城福興居、義勝居、廣和居的招牌菜就是它。
算起來,距今怎么也得有一百多年快兩百年的光景了。
這菜的來頭不小,傳說跟秦始皇東巡有關,徐福找長生不老藥半路病倒,漁民用海參和大蔥煮了給他吃,救回一條命,這就有了“靈島浮翠”的雅號。
到了明朝,這東西可是宮廷御膳,朱元璋老先生最好這一口。
但這菜真正成“角兒”,還得虧北京豐澤園的大廚王世珍。
老爺子針對海參“天性濃重、沙多氣腥”的毛病,使出了“以濃攻濃”的絕活,用濃汁濃味壓住腥味,這才有了后來“古今八珍”的地位。
1983年,他的徒弟王義均靠這道菜拿下全國烹飪大賽金獎,成了魯菜的“扛鼎之作”。
做法上講究個“精”字。
得用水發刺參,配上章丘大蔥。先得熬糊蔥油,豬油燒熱,炸蔥段、姜片、香菜,炸到金黃焦香撈出,這油才叫魂。
海參得先焯水去腥,再下高湯煨透。最關鍵是燒,海參下鍋,加醬油、料酒、白糖,微火慢煨,最后勾芡收汁。
成菜得是棗紅色,明汁亮芡,海參柔軟香滑帶點勁道,蔥段炸得酥脆,吃完盤里不能有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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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鱖魚
不是一般的菜,是蘇州城的臉面。
打清代乾隆年間就有了,距今兩百多年。
這菜背后全是歷史的滄桑感,傳說能追溯到春秋戰國的吳王僚,那是拿魚藏匕首刺殺的狠活;
后來乾隆下江南,微服私訪去松鶴樓,吃了這魚贊不絕口,這才真正揚名。
它不光是吃食,更是江蘇十大經典名菜里的硬通貨,載著江南文人的精細和市井的煙火氣,這一路走來,全是故事。
做法講究個“巧”字。
得用鱖魚,去骨刻成菱形花刀,深至肉皮不斷,腌好拍干淀粉。
油溫七成熱下鍋炸,得炸得頭昂尾巴翹,像只松鼠。
最絕的是最后澆汁,番茄醬、白糖、白醋熬熱,勾濕淀粉,往魚身上一淋,“吱啦”一聲,這就是松鼠鱖魚的魂。
入口外脆里嫩,酸甜適口,那是真叫一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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鹵煮火燒
說白了就是老北京胡同里的“窮人樂”,但這玩意兒的根,扎得深,得刨到清朝乾隆年間。
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皇帝下江南,相中了蘇州廚子張東官做的蘇造肉。
這菜用五花肉配九味香料,那是宮廷御膳。
可到了光緒年間,五花肉太貴,老百姓吃不起,河北三河的趙師傅和陳兆恩(也就是后來“小腸陳”的祖師爺)腦筋一轉,用便宜的豬下水代替五花肉,再把火燒泡在湯里煮。
這一改,改出了一百多年的煙火氣。您想啊,從乾隆到現在,這一碗湯里熬的不僅是豬腸豬肺,更是大清國由盛轉衰的滄桑。
當年慈禧太后吃了都說好,梅蘭芳唱完戲也得來一碗當宵夜,這不是沒道理的。
做法其實就講究個“糙中有細”。
豬大腸得用鹽和面粉反復搓洗,去了腥氣才能下鍋;
豬肺得灌水擠血,不然牙磣。老湯是靈魂,八角、桂皮、香葉、花椒得用紗布包好,加上黃醬、醬油、冰糖熬出底味。
主料扔進去小火慢燉,最后下炸豆腐和死面火燒。出鍋時,火燒吸飽了湯汁,外酥里嫩;
豬腸軟糯,豬肺韌中帶軟,豆腐多汁。盛在大碗里,必須澆上蒜汁、腐乳汁,再來勺辣椒油,配上香菜。
吃這口得趁熱,涼了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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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汁兒
這物,說白了就是綠豆淀粉的下腳料,但這下腳料卻翻了身。
清乾隆十八年(1753年),距今已273年,皇上下旨查這“新興豆汁”,一嘗還挺干凈,直接招進御膳房當了皇糧。
您琢磨琢磨,從粉房的大缸一步登天到紫禁城,這跨度夠大的。
老佛爺慈禧更是好這口,小時候家里窮拿它當飯,進宮后還得喝豆汁粥解膩。
那時候旗人不分貴賤,都指著這口酸湯續命,老北京有句話叫“豆汁兒,旗人的命根兒”,甚至有哭著喊“豆汁房關張要出人命”的,
這哪是喝東西,喝的是一種階層的念想和變遷。
這東西看著像灰綠色的泔水,聞著酸臭,入口卻是酸甜微澀。
做法講究,綠豆泡發磨漿,撇去淀粉,剩下的漿水發酵變酸,再用大砂鍋兌水熬,火大了成麻豆腐,火小了沒魂兒。
喝的時候必須趁熱,配上焦圈、辣咸菜絲,那叫一個舒坦。
現在北京城里也沒幾家正宗的了,想喝真得去牛街或者錦馨找找。
外地朋友來了,捏著鼻子喝一口,眉頭緊鎖;
老北京人喝完滿頭大汗,心里透亮。這一口,是酸香,也是日子的味道,您哪,得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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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面這些,清朝三百年,鍋里熬的還多著呢。
康熙皇帝有一回打獵跑餓了,鉆進農家院,端起玉米粥就喝了三碗。回宮后惦記這口粗糧,愣是把做粥的小伙召進了御膳房。你看,皇上跟老百姓的舌頭,有時候也沒差多遠。
燉吊子這玩意兒,聽著不雅,卻是乾隆十二年御膳房里真真切切記在檔子上的菜。豬腸豬肺,亂燉一鍋,皇上一筷子下去,吃的跟今天胡同口二大爺愛的那口,一個味兒。
還有清宮奶茶,滿人管它叫“國俗”。
牛奶兌上黃茶,擱點牛油和鹽,熬出來顏色跟咖啡似的。乾隆還給這奶茶寫過詩,說喝了讓人“肥澤”。
皇上作詩夸豬油奶茶,這畫面比菜還有意思。
黃金肉是努爾哈赤年輕時候在李成梁家當差,臨時湊出來的一道菜。肉片蘸蛋黃糊,下鍋一炸,救了場子。
后來這菜進了御膳,叫“祖宗的黃金肉”。從救命菜到祖宗菜,這里頭熬的,是一個民族的起家史。
還有油炸面茶,女真人管它叫“茶食”,面團炸了抹蜂蜜,是后來滿人餑餑的前身。那時候沒相機,但舌頭比照片記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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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漢全席也好,玉米粥也罷,三百年的煙火氣,最后都落在碗里。皇上吃的是江山,老百姓吃的是日子。
抓炒里脊做得再漂亮,那也是剩肉片逼出來的急智;
鹵煮火燒燉得再爛,那也是下水翻身的命。
慈禧做夢夢見的燒餅,跟康熙打獵撞上的玉米粥,說到底是一回事。
人餓了就得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清朝沒了,菜還在。皇上坐過的龍椅蒙了灰,可御膳房那口鍋,至今還在火上咕嘟著。
你去北海仿膳點一盤四大抓炒,去牛街喝一碗豆汁兒,嚼著焦圈,滿頭大汗的時候,
咂摸出來的不光是小酸甜、大酥脆,還有這三百年的起起落落,都化在里頭了。
日子就是這么過的:
餓的時候是真餓,
香的時候是真香。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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