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幸運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但對今天要聊的這個日本姑娘來說,她的童年何止是不幸,簡直是地獄。
她叫役滿羅萬(役満ろ満),今年33歲。現在的身份是網絡作家,小有名氣,在網上分享自己的血淚史,想拉一把那些和她一樣陷入泥沼的姑娘。但她的前半生,說出來都能拍成一部限制級電影,那種看完心里堵得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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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從三歲就開始了
役滿羅萬的悲劇,打從她三四歲的時候就埋下了雷。那時候,她那個獨自帶她的親媽再婚了。小姑娘當時可能還挺高興,以為家里多個爸爸,能多個人疼她。結果呢?來的哪是家人,簡直是魔鬼。
這個繼父,對她那是非打即罵。就因為她5歲的時候片假名沒寫好,這男的就能把她的衣服扒光,只剩條小內褲,然后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到陽臺上去罰站。一個5歲的小女孩,光著身子站在陽臺上,那種羞恥感和恐懼感,得在心里刻多深 。
挨打算是家常便飯,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更惡心的是,小羅萬慢慢察覺到,這個所謂的“爸爸”,會在大半夜偷偷溜進她房間,趁她睡著了對她動手動腳。那種猥瑣的撫摸,成了她每個夜晚的噩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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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親媽和這個繼父生了個弟弟,那孩子自然就成了家里的寶。同樣是孩子,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小小的役滿羅萬在家里活得像個透明人,不,連透明人都不如,就是個出氣筒。她那時候就隱隱覺得:“可能就我是不該存在的吧” 。
拼命討好,換來的是更深的絕望
小孩子嘛,本能地還是想討大人歡心。為了得到哪怕一句夸獎,役滿羅萬在學習上拼命努力。小學時,當別的孩子在外面瘋跑,她幾乎天天泡在圖書館里。初中的時候,她成績好到直接拿下了相當于高中水平的英語準二級考試 。但有用嗎?屁用沒有。她捧著滿分的卷子回家,父母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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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當好孩子沒人愛,那我就當個壞孩子給你們看看。”
從初一開始,她就開始“自暴自棄”了。在網上論壇認識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把自己穿過的“原味內衣”賣給他們,跟社會上那些小混混稱兄道弟 。她在用一種最極端、也最讓人心疼的方式,向這個世界喊話:看看我啊!哪怕是討厭我,也請看看我啊!
初三的時候,家里的矛盾徹底炸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她媽被吵得煩不勝煩,指著她的鼻子吼:“要是沒有你,家里就能太平了!” 。
后來,她媽一個電話打給她那許久不見的親爸,哭訴:“我真的養不了她了,你把她接走吧。” 。
就這樣,役滿羅萬像個皮球一樣,被踢到了親生父親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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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點點光,原來是幻覺
跟親爸住的那段日子,可能是役滿羅萬前十幾年人生里,唯一嘗到的一點甜頭。這個親爸,剛開始表現得像個正常父親。為了不讓她轉學,天天接送她上下學 。她不想上普通高中,想去讀函授高中順便學點感興趣的專科,親爸也同意了。
那時候,親爸一邊在銀行上班,一邊還搗鼓點房地產的生意,家里條件還挺寬裕。役滿羅萬以為,自己終于逃出魔窟,遇到光了。
可誰能想到,2007年那場金融危機(雷曼沖擊),把他們家這點虛幻的幸福也瞬間沖垮了 。家道中落,錢沒了。
她17歲那年,父親找到她,直接跪下了(日本人的下跪是很重的禮節),“對不起,爸爸真的付不起你的學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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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時候對錢沒概念,對男性更沒概念。初三的時候,她走夜路就被人拖走強奸過,失去了第一次。那時候她是什么感覺?麻木。腦子一片空白,最后只能跟自己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當一個女孩對這種事都感到麻木的時候,她對這個世界得有多絕望?
更荒誕的來了。她那個親爸,聽完她要賣身賺錢的打算后,給她寫了一封長信。信里寫了啥?不是勸她別去,不是罵自己沒用,而是說:“希望你用工作賺來的錢,每天借給我2萬日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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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萬日元,按當時的匯率,大概人民幣1000多塊。一個月下來就是60萬日元(約3萬人民幣)。她親爸,心安理得地等著女兒出賣身體來養他。
這還沒完。等到役滿羅萬快18歲的時候,她親爸可能覺得“援助交際”來錢還是不夠快,或者覺得這錢還得“借”不好意思,干脆直接把她介紹給了自己一個開成人片事務所的朋友,讓她去拍片 。那個曾經每天接送她上學、給了她一點光的慈父,在金融危機面前,徹底換了個面孔,露出了和繼父一樣丑惡的嘴臉——都是把她當成工具,賺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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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滿羅萬后來回憶那段日子說:“很多男性心底里那種‘有機會就把你當作性欲對象’的算計,讓我覺得很惡心。” 。她靠著在暗網組織里接客,周旋在黑社會之間,好幾次差點被白嫖,被監禁,甚至在地下停車場被人伏擊。但她不怕,她說:“我連死都不怕,所以沒什么感覺。” 。對方想賴賬,她就跟人家對峙,最后硬是拿到錢,對方還掃興地說:“因為你一點也不害怕,所以不好玩。”
從17歲到23歲,她甚至沉迷過毒品。男人對她來說,早就不是戀愛對象了,只是能免費提供毒品的利用對象。她說,對男性的憎恨,根源還是來自那個繼父,“從小我就抱著一個念頭活下去:絕對不向看不起女性的男人低頭。直到現在也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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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溫柔,給了弟弟和自己
你可能以為故事到這里已經夠慘了。但命運好像還不想放過她。
大概三年前,那個早就跟她斷絕關系的親媽生了一場大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是那點殘存的親情,還是想最后證明自己值得被愛,役滿羅萬主動提出來,回去和媽媽一起生活 。
那時候,她媽已經換了第三任丈夫,帶著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四個人住在一起。她們還一起買了套450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197萬)的公寓 。房子登記在繼父名下,但房貸,全是役滿羅萬一個人扛。
她以為這是回歸家庭,結果只是換了個地方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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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媽根本不做家務,也不會做,就想當個被人寵著的老公主。所有家務活,役滿羅萬全包了。她在外面工作累得半死回到家,她媽不僅不體諒,還像個惡婆婆一樣對她挑三揀四,張嘴就是埋怨。她只要敢回一句嘴,她媽立刻就能哭出來,顛顛兒地跑去跟第三任老公告狀 。
一起生活了僅僅三個月,役滿羅萬徹底看透了。
“她眼里根本沒有我和弟弟,從頭到尾只愛她自己。” 。
那一刻,她終于死心了。她不再奢求任何來自原生家庭的愛。在一個深夜,她帶著弟弟,幾乎是連夜逃離了那個房子,那個所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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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斷臍帶,換一種活法
跑了之后,她干了一件很決絕的事。她去家庭法院,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役滿羅萬”這個名字,是媽媽給她起的,但這個名字背負了太多骯臟、痛苦和不想回憶的記憶。她要把它們一起丟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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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去政府部門設置了“住民票”的閱覽限制,也就是把戶籍藏起來,讓她媽和那些人,再也找不到她搬到哪里去了。
徹底,干凈,利落。
現在的役滿羅萬,33歲,靠寫作活著。她把自己這狗屁倒灶的人生經歷寫下來,發到網上,沒想到看的人還挺多。有人罵她不知檢點,但更多的人,是在她的文字里找到了共鳴。
她說:“我的人生是‘狗屎人生’,但令人感激的是,也有讀者看了我的文章后成為我的粉絲。” 。
她說自己不怕死,不是因為勇敢,是因為小時候早就被折磨得不知道怕是什么了。但她現在想活著,想用自己這身傷疤,告訴那些和她一樣在黑暗里掙扎的女孩:你看,我這么爛的人生都能爬出來,你也一定可以。
她不再是那個被繼父猥褻、被生父算計、被親媽壓榨的小女孩了。她不再是那些自私大人手里的玩物。她用一支筆,把自己的尊嚴,一點點地寫了回來。
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當父母。也不是所有的傷害,都值得被原諒。有些傷口,不需要愈合,只需要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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