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賣石油正賺得高興，不料被烏克蘭狠狠捅了一刀

中東局勢升級、特朗普當局與伊朗對峙加劇，國際油價走高，為俄羅斯提供了絕佳斂財契機。原本普京政府無需為今年財政發愁，可烏克蘭的精準突襲，徹底擊碎了其能源紅利美夢。

3月22日深夜，俄羅斯波羅的海核心石油出口樞紐普里莫爾斯克港突發火情。烏克蘭大批無人機集群突襲，盡管俄軍啟動防空攔截，仍有部分無人機突防，命中這座承擔俄西部近六成海運原油出口的戰略要地。火勢蔓延，工作人員撤離，裝載作業叫停，NASA衛星記錄下爆炸火光，俄維系沖突的核心資金來源遭致命一擊。

此次襲擊時機精準，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彼時中東戰火升溫，霍爾木茲海峽通航能力銳減95%，全球能源供應鏈受損，俄原油成稀缺資源，油價一度沖破100美元/桶。普京政府本可借油價賺取巨額收益，卻被烏軍突襲打亂計劃。

普里莫爾斯克港戰略價值無可替代，這是烏克蘭將其列為目標的核心原因。該港口位于俄列寧格勒州、毗鄰圣彼得堡，是波羅的海管道系統終點、俄波羅的海最大石油出口樞紐，也是歐亞原油輸送的“必經之路”。

公開數據顯示，該港口日均出口100萬桶原油及30萬桶低硫柴油，年處理能力7500萬噸，承擔俄西部海運石油出口60%份額。按當前油價，港口停運一天，俄損失超6000萬美元。

這背后是俄對能源出口的高度依賴。盡管俄努力降低財政對油氣的依賴，預計2026年油氣收入占聯邦預算比降至22%，但油氣仍是克里姆林宮支撐戰爭軍費的核心，普里莫爾斯克港作為“能源輸血管”關鍵節點，其停擺將導致俄戰時財政“失血”。

俄國防部通報，3月22日夜至23日凌晨，俄軍在全國攔截摧毀249架烏無人機，其中列寧格勒州擊落60多架（另有消息稱50多架）。部分無人機突破防線，導致港口儲罐起火、設施受損；救援部門出動40余臺設備撲救，人員全部撤離，目前火勢受控但港口未恢復運營。

烏總參謀部證實行動，稱成功打擊普里莫爾斯克石油終端，儲罐區與裝載設施受損且火災確認。同時，烏軍還襲擊了俄腹地烏法煉油廠，此類襲擊并非個例——3月中旬起，烏對俄煉油廠襲擊高發，截至3月20日，俄17%煉油產能受損。

烏軍采用源自伊朗的“不對稱作戰”模式，性價比極高：無人機成本僅數萬美元，而原油儲罐價值數百萬美元，少量投入即可造成巨額損失，這也是烏在戰火中摸索的核心策略。

襲擊成效顯著，還得益于波羅的海近10年最嚴重冰情。2月中旬起，芬蘭灣等海域出現大面積浮冰，冰層平均60至80厘米、局部超1米，非破冰油輪航行受限，破冰船支援不足，導致港口效率大幅下滑。

業內估算，3月極端低溫期間，普里莫爾斯克港裝載效率近乎減半，受冰情影響，3月俄西部港口石油出口預計減少20萬桶/日。疊加無人機襲擊，港口停擺對俄能源出口沖擊巨大；鄰近的烏斯季-盧加港雖已恢復裝載，但安全威脅讓國際買家對俄能源供應存疑。

對俄而言，此前本是能源出口“躺贏”窗口。中東戰火推高油價，據測算，按每桶75美元征稅價，俄4月油氣預算收入預計達9000億盧布，較3月增長70%，創2025年10月以來新高，卻被烏軍突襲斬斷財路。

值得注意的是，烏全力切斷俄能源命脈時，特朗普政府于3月12日宣布對俄石油30天制裁豁免，允許各國購買滯留海上的受制裁俄石油，豁免期至4月11日，涉及15%俄石油出口限制，覆蓋日均80萬桶交易量。截至當日，全球滯留俄產石油約1.24億桶。

特朗普稱此舉為緩解全球能源短缺，美國同步釋放1.72億桶戰略石油儲備平抑油價。這一決定引發歐洲盟友不滿，德國等國公開反對，馬克龍出面緩和，強調豁免“臨時且有限”。

在烏看來，美國此舉是“背后捅刀”。澤連斯基此前批評特朗普政策“不利于和平”，指出豁免將為俄帶來約100億美元戰爭資金，這也是烏此時發動襲擊的重要原因——即便美國“放水”，也不讓俄安穩獲利。

自去年起，烏已將作戰重點從前線轉向俄后方能源命脈，港口、煉油廠等均為打擊目標。3月，烏還襲擊了新羅西斯克港、高加索港，形成全方位騷擾。

筆者認為，俄烏沖突已進入經濟消耗戰階段，雙方核心均為切斷對方“輸血通道”：俄打擊烏能源設施，烏反擊俄石油出口。持續四年的沖突讓雙方陷入高成本消耗，俄軍費、烏國防開支大幅攀升，誰能堅持更久，誰就有望掌握主動權。

普里莫爾斯克港的火光，是烏向俄發出的明確信號：即便有美國豁免，俄也無法安享能源紅利。隨著烏襲擊日益頻繁，這場無贏家的沖突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