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灣的硝煙還沒散盡,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依舊受阻,美伊戰事膠著了近三周,雙方你來我往互有損耗,誰都沒能占到絕對上風。就在全世界都以為美國會集中精力應對伊朗這個“戰場對手”時,特朗普卻突然在社交媒體上拋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論調,直接將槍口對準了國內,宣稱美國當前最大的敵人,既不是負隅頑抗的伊朗,也不是被西方頻繁抹黑的中俄,而是“極度無能的民主黨和激進的左翼勢力”。
當地時間3月22日晚,特朗普在其“真實社交”賬號上連續發文,語氣激烈得像是要掀起一場國內“戰爭”。他先是高調宣稱,隨著伊朗的“滅亡”,美國的外部威脅已經徹底解除,現在最需要警惕的,是來自內部的“敵人”——民主黨。這番言論一出,瞬間引爆美國輿論,要知道就在幾天前,他還在吹噓對伊戰爭取得“決定性勝利”,轉頭就把矛頭對準了政治對手,變臉速度比美伊戰場的局勢變化還要快。緊接著,特朗普開始逐一點名抨擊民主黨人士,得克薩斯州正在角逐聯邦參議員民主黨提名的塔拉里克,被他斥為“最糟糕的候選人”,同州的另一位候選人克羅克特更慘,直接被污蔑“智商低下”;就連加州州長紐森,也沒能逃過他的嘴炮,被指責發表了“職業政客有史以來最爛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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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解,特朗普放著還在頑強抵抗的伊朗不管,為啥突然要跟民主黨死磕?答案其實藏在幾天前的一場參議院投票里。3月18日,美國民主黨向參議院提交了一項議案,要求特朗普政府在獲得國會正式授權之前,必須停止在伊朗的一切進攻性軍事行動。按照美國1973年通過的《戰爭權力法》,總統發動超過60天的軍事行動必須獲得國會授權,否則就得撤軍,可這些年總統的戰爭權力越來越大,幾乎到了不受約束的地步。這場投票的結果毫無懸念,共和黨憑借在參議院53席對47席的優勢,直接否決了這項議案,投票幾乎完全按黨派劃線,只有肯塔基州的共和黨參議員蘭德·保羅倒戈投了贊成票,賓夕法尼亞州的民主黨參議員費特曼則站到了共和黨一邊投了反對票。
民主黨顯然不會就此罷休,明確表示會繼續推動類似議案,就是要限制特朗普“單方面動用武力”的權力。3月22日當天,民主黨參議員墨菲就公開抨擊特朗普,稱他已經失去對伊戰爭的控制,正處于“恐慌狀態”,還直言特朗普發動的這場瘋狂戰爭,正在一步步拖垮美國的整個經濟。這話算是徹底戳中了特朗普的痛處,也成了他當晚瘋狂發文攻擊民主黨的直接導火索。
沒人真的相信伊朗已經“滅亡”,稍微關注戰局的人都清楚,伊朗遠比特朗普吹噓的要頑強得多。這個國家沒有像委內瑞拉那樣輕易妥協,即便承受了慘重損失,依然保持著旺盛的戰斗意志和反擊強度,讓美國和以色列遲遲無法取得決定性勝利。美伊戰爭打到現在,已經陷入了“爛尾”的尷尬境地,有分析人士直言,要是美國不加大賭注、出動大批地面部隊,就算再打100天,也別想讓伊朗屈服。特朗普頻頻放風說“徹底戰勝伊朗”“成功滅亡伊朗”,說白了就是在為自己找臺階,想體面地結束這場拖垮經濟、耗盡民力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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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特朗普而言,戰勝伊朗不過是錦上添花,戰勝民主黨、贏得即將到來的中期選舉,才是他最核心的目標。現在美國政治極化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兩黨相互“極度討厭”的人數比例已經從25年前的16.5%飆升到現在的80%以上,國會立法效率較上世紀70年代下降了超50%,民眾對國會的支持率更是跌到了15%。中期選舉臨近,要是輸掉選舉,特朗普就會淪為“跛腳總統”,甚至可能面臨“政令不出白宮”的窘境,相比之下,美伊戰爭打得怎么樣,反而沒那么重要了。
他點名攻擊的三個人,每一個都是民主黨陣營的關鍵力量。塔拉里克和克羅克特角逐的得州,是共和黨傳統票倉,可近些年民主黨勢力不斷上升,兩人被視為2026年中期選舉關鍵席位的爭奪者;而紐森更是被共和黨視為2028年大選最具威脅的潛在對手,這個人這些年在全國的影響力持續攀升,頻繁硬剛特朗普、介入國際事務,聲望越來越高。特朗普這番人身攻擊,本質上就是一場政治算計,想通過抹黑民主黨候選人,削弱其選情,為共和黨守住參議院席位造勢,同時為2028年總統大選提前布局。
更值得警惕的是,特朗普將民主黨定性為“美國頭號敵人”,已經把兩黨的矛盾徹底激化,也暴露了美國社會極度割裂的現狀。要知道,早在2020年特朗普輸掉總統選舉時,美國社會就已經爆發過激烈沖突,現在他再次煽風點火,把黨派斗爭上升到“敵我矛盾”,很難不讓人擔心,美國會不會真的走向“內戰”的邊緣。畢竟當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把反對黨當成“頭號大敵”,把國家的軍事和外交行動當成黨派博弈的工具,這個國家的根基就已經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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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戰爭的僵局,本質上已經變成了美國兩黨的“博弈籌碼”。民主黨想借著戰爭的負面影響,煽動民眾不滿,打擊特朗普政府的支持率;特朗普則想靠著渲染“勝利敘事”,安撫民心、包裝政績,轉移國內的批評聲音。兩黨心里都清楚,所謂的國家利益、民眾福祉,在選舉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這種把黨派私利凌駕于公共利益之上的做法,不僅會讓美伊沖突的外溢風險持續累積,更會進一步撕裂美國社會。
說到底,特朗普所謂的“美國頭號大敵”,不過是他為了選舉利益編造的借口。美國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是外部的伊朗、中俄,而是內部無休止的黨派內斗,是政客們不擇手段的政治算計,是被撕裂的社會和被忽視的民眾需求。特朗普一邊指責民主黨拖后腿,一邊用極端言論煽動對立,他自己,其實也是加劇美國治理困境的推手之一。當一個國家的政治徹底淪為利益博弈的工具,當戰爭和民生都成了選舉的籌碼,這個國家的未來,實在讓人難以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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