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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老城區(qū)和朋友聚會,回家的時候已是午后了。感覺到一股熱氣,衣服穿厚了。看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年輕人已經(jīng)換上了夏天的衣服,短袖、薄裙。走出屋子,來到大街上才發(fā)現(xiàn),夏天悄悄地來了。都說新疆無春天,好像是真的。
何謂“走出去”?是空間的移動,更是心靈的破繭。古人云“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那“行路”并非僅指雙腳的遷徙,而是將自我投入廣袤天地,讓靈魂與萬物相遇。書齋里的學(xué)問終是間接的,唯有走出去,才能讓沉睡的感知被喚醒,讓凝固的思想被激蕩。
明人徐霞客,便是這樣一位“走出去”的典范。他不屑于科舉功名,將生命交付于山水之間。彼時交通險阻,瘴癘橫行,他卻“以軀命游,以性靈游”。當(dāng)同輩士子在書齋中皓首窮經(jīng)時,他已攀援于絕壁,探幽于洞穴。正是這種對廣闊天地的執(zhí)著奔赴,讓他“遭遇”了常人無從得見的奇景與真知。那部被譽(yù)為“世間真文字”的《徐霞客游記》,字里行間奔涌著的,不正是唯有親歷者才能感受到的山川脈搏與生命激情嗎?他遭遇的春天,是地理的實(shí)相,更是生命的真相。
走出去所“遭遇”的春天,遠(yuǎn)不止于地理意義上的風(fēng)光。它更是一種精神維度的“相遇”——與陌生的文明、異質(zhì)的文化,甚至與歷史的深沉回響猝然相逢。這“遭遇”帶著偶然的驚喜,帶著無法預(yù)設(shè)的深刻。
遙想漢唐盛世,張騫鑿空西域,并非為尋春,卻將春風(fēng)引度了玉門關(guān)外;玄奘負(fù)笈西行,本為求法,卻在萬里跋涉中見證了文明的交匯。他們走出去,與異域的風(fēng)俗、信仰、物產(chǎn)猝然相遇,帶回的不僅是葡萄苜蓿、貝葉經(jīng)文,更是一個民族開放包容的胸襟。這“遭遇”的春天,是文明互鑒的繁花似錦,是歷史長河中永不消逝的生機(jī)。
同樣,我們與過往的相遇,亦是一場穿越時空的“走出去”。走進(jìn)一座古城,撫摸一段殘垣,便可能與凝固的歷史瞬間神交。那些被塵封的故事、被遺忘的精神,在相遇的剎那重新煥發(fā)光彩。這告訴我們,每一次對歷史深處的探尋,都是一次與民族根脈的對話,讓我們在時間的縱軸上,同樣能遭遇思想的春天。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有勇氣和決心“走出去”。總有人安于一隅,將心靈蜷縮在熟悉的角落,以為天下盡在方寸之間。殊不知,“不出戶,知天下”的老聃,亦曾擔(dān)任周守藏室之史,飽覽天下之書,其“出戶”在于知識的廣博與思想的馳騁。倘若畫地為牢,終其一生不過井底之蛙,所見的春天,也不過是頭頂那一小片被裁剪過的天空。他們錯過的,是真實(shí)世界的蓬勃與多元。
固步自封者,終將被時代的浪潮遺忘;唯有敢于走出去的人,才能在變化的激流中捕獲永恒的生機(jī)。
那么,走出去吧!莫讓眼前的茍且遮蔽了遠(yuǎn)方的詩意,莫讓心靈的惰性消磨了探索的勇氣。這“走出去”,既是腳步的丈量,也是心門的打開;這“遭遇”,既是與世界的相逢,更是與更好自己的重逢。
走出去,才能遭遇春天——那是萬物復(fù)蘇的春天,是文化交融的春天,是生命綻放的春天。愿你我在行走中,都能與那獨(dú)一無二的春天,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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