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向恒一臉錯愕。
看著我手里那份離婚協議書,接都不敢接。
我管他。
直接塞到他手里,拉起角落里的行李箱就走。
隔天上午,法院的傳票就寄到許向恒和方倩手上了。
關于被告二人欺詐性遷移戶口、惡意侵占入學資格、以及由此導致的原告重大財產損失和子女教育權侵害。
另外也通知了一下許向恒爸媽這件事。
我不是面團,任由許向恒隨意捏扁搓圓。他許向恒今天敢動小溪的入學名額,明天就敢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這樣的男人,真要是離了,反而是解脫。
可沒想到,我態度一硬起來。
他們反而軟了。
許向恒當天下午就聯系我,說是把方倩約出來了。
他們倆已經想好怎么處理這件事了。
那天下午,我剛一落座,方倩就熱熱切切地迎了上來:
“嫂子,你來了。”
“咖啡給你點好了,你坐。這件事真的是麻煩你們。給你們家添了這么大的亂子,我心里真的特別過意不去。”
我以前見過方倩兩次,沒什么印象。
這次倒是好好打量了她一下。
溫柔樸素,看著像是大多數男人會喜歡的柔弱模樣。
我抬手打斷了她的寒暄,直接說道:
“方小姐,你既然知道添麻煩,那就說說你的解決辦法吧。”
“我沒那么多時間給你浪費。”
方倩見我態度如此冷淡。
只好干笑了兩聲,解釋道:
“嫂子,學區房名額的事,都是我不好。”
“當時一心只想著擺脫我那個賭鬼老公,就求了向恒哥,落在你們家戶口本上了。后來又趕上奇奇念小學,著急忙慌地就把報名了。”
“不知道,會把你們家小溪的名額給占了。真是對不住。”
我聽著,抬眼懟了一句。
“那你還真是會著急。滿京市那么多小學不報,就知道搶實驗附小的名額。那學區房是你買的嗎?你就占。”
“別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了,趕緊解決。”
方倩被我嗆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得連笑都掛不住。
一旁的許向恒見狀,似乎想開口幫腔。
但被方倩用眼神制止了。
她又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給我,擠出一個帶著哀求的笑:
“是是是,嫂子。這件事肯定要解決的。”
“但我這段時間也看了看,現在還在招生的公立小學。要么就太遠了,要么就太差了。你也知道,我是個單親媽媽。前夫是個賭鬼,家里實在是沒錢,我養大奇奇也不容易。”
“我出三萬塊,把這名額買下來,行嗎?你就當是可憐我……”
說著,方倩低下頭,小聲地啜泣起來。
許向恒一看方倩哭了,終于忍不住開口勸我道:
“青禾,方倩她確實困難。這三萬塊雖然不多,也是她的一份心意。這名額反正已經被奇奇用了。你看,要不就算了吧?”
“我出錢,給小溪上最好的私立,行嗎?”
說實話,要不是我有素質。
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咖啡,潑到這兩個賤人的臉上。
三萬塊?
我突然笑出了聲。
伸手拿起那張銀行卡,直接扔進卡座旁的垃圾桶里。
“三萬塊,買實驗附小的學位。方倩,你他媽的把我沈青禾當傻子?”
“我已經委托律師找中介出了專業的估價文件。學位被用過了,那套房子的市場價得損失10%,還不算小溪上私立多出來的學費和雜費。”
“方倩,你給一百萬都打不住。這三萬,你還是留著請律師吧。”
方倩一聽我說得這么嚴重,作勢哭得更厲害了。
許向恒也急了。
一拍桌子跟我吼起來:
“青禾,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告訴你,這房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當初也是一起出了首付、還了月供的。這名額我愿意給方倩,就給了。這事情沒得商量。”
“這三萬塊錢,你愿意要就要。不要,就一分沒有!”
說完,許向恒拉著正在哭哭啼啼的方倩就往外走。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我撂下一句:
“反正這名額是拿不回來了。”
“起訴也好,離婚也罷。你愛怎么樣怎么樣,我看你能鬧出什么花樣!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